白景枫一愣,随之装作很疑惑地问:“顾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顾新怀笑了,“几日不见,没想到你的演技还是这么拙劣。”
“顾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是吗?”顾新怀撇了眼在里面的沈彦廷,最后收回目光。
顾新怀如同看蝼蚁般审视着白景枫,眼神带着不屑,他身上强大的气场让白景枫不禁腿发抖,最后顾新怀推眼镜:“白景枫,我们去外面说话。”
“我为什么要跟你去外面?”白景枫卸下伪装,面带嘲讽,“沈总还等着我。”
“沈彦廷现在需要你还不是因为你给他下药,”顾新怀眼神如鹰般盯着白景枫,“摄魂香,是不是?”
摄魂香,一种一旦服用就会上瘾的药物。每次药性发作,中毒者就会五脏六腑绞痛,难受无比,几乎没有人可以忍住这药剂带来的影响。
这种药剂市面上目前没有研制出解药,只有通过不断地服用次药剂才能缓解疼痛,但是也会因此依赖于此药剂。
无数人拿次药剂来获取利益,白景枫为了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已经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他给沈彦廷下药,以此来控制沈彦廷。
中了摄魂香的人倘若和服用了月下槐的人结合,也是可以来缓解疼痛。
白景枫原本没有摄魂香,他日复一日地服用月下槐只不过是为了将脏水泼到顾新怀他们身上,直到他遇到那个人。
那个人告诉他,他可以帮助白景枫飞上枝头变凤凰。
如今听了顾新怀的话白景枫的手心冒汗,心脏猛烈跳动。
白景枫的脊背染上凉意,他的嘴角不断上扬,企图用这来掩盖自己的心虚:“顾总,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摄魂香这种东西我怎么会有?”
“是吗?”顾新怀的目光带着审问,“你觉得我查不到?”
“你跟我来。”
白景枫拒绝:“我为什么要跟你出去?”
顾新怀撇了他一眼:“你怕了?”
“我又没有做亏心事,怕什么。”
白景枫跟着顾新怀走到了外面,原本心里惶恐的他一想到自己也是有把握便昂首挺胸。
白景枫带着笑意一步步跟着顾新怀走到了外面,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讽刺顾新怀冤枉好人,他的眼前就一黑。
顾新怀看着被程序亭打晕的白景枫,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做得很好,叶千山要和我斗,那我就和他斗到底。”
*
周岁安醒来的时候发现他躺在手术台上。
他的手脚被铁链绑住,这里空气极低,手术灯照得他眼睛很晕,周岁安浑身发冷。
叶千山身着白色大褂,修长白皙的手却拿着冒寒光的手术刀,一向伪装斯文的他如今却满眼都是冰冷。
这剧情导向已经和原著完全偏离,周岁安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必要靠原书剧情,他需要靠自己。
周岁安知道对付叶千山这种人,愚蠢地求饶并没有作用。
周岁安强忍着内心的害怕,在叶千山的手术刀即将靠近他的那一刻,他淡定地缓慢开口:“叶千山,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不过就是想用我来牵制住顾新怀。”
果然,听到这的叶千山一顿:,他挑眉:“是吗?除此之外你还知道什么?”
周岁安语气平静开口:“我知道你只是想利用我成为你的棋子,像之前的白梦瑶一样。”
叶千山露出笑容:“看来你知道的很多。”
周岁安继续,他的语速不急不慢却每一句都正中靶心:“白梦瑶已经成为了你的弃子,她的性格不适合做一颗好棋子,所以你利用她不过是给我哥顾新怀或者说整个顾氏公司制造困难。”
“赵安然是顾氏公司股东之一赵兴的女儿,赵兴在公司一直和你作对,你们早就因为意见不合而结仇。你知道赵兴的女儿性格敏感脆弱,你通过网络造黄瑶的方式毁掉赵安然,以此来对付赵兴。”周岁安见叶千山眼睛里已经有了触动,他继续说,“你需要一个替罪羊,你就利用和赵安然有仇的白梦瑶来做这个替罪羊。”
“但是很可惜,白梦瑶还是告诉了警方有一人帮助她制造这一切的事实,你给她的封口费并没有任何作用。”
周岁安的声音郑地有声:“叶千山,现在警方已经在追查你中,你说我这个能力根本比不上你的人都能查到这一切,警察难道就不会查到?”
叶千山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眼睛转动,最后发出一声冷笑:“没想到你还是有些能耐,周岁安,一直以来是我小瞧了你。”
叶千山的手在手术刀刃上划过:“不过死人是可以保住一切秘密。”
叶千山将刀背在周岁安的脸上划过,他欣赏着周岁安身体本能地不住地发抖:“本来还想给你留条活命,现在想想还是没有必要。”
周岁安没有因为叶千山的话而求饶,他一字一顿地盯着叶千山:“叶千山你觉得我能查到你,难道我就没有保留证据吗?如果你不怕那些证据被送到警察手里,你大可现在杀了我。”
叶千山却很随意:“那你就让你的人去送,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害怕?天真。”
周岁安哪里有叶千山的证据,叶千山手段高明他怎么可能找得到叶千山的把柄。
他能知道也不过是手握剧本,不过这已经够了。
只要他制造他有叶千山证据的假象,他不相信叶千山会不害怕。
叶千山并不怕他和白梦瑶的事情败露,因为这与他做的其他事情相比不值一提。
叶千山的手术刀架在他脖子上,周岁安却笑得极度灿烂:“你以为我就只知道你和白梦瑶的事情,不,我知道的更多。”
“叶千山,你是暗月组织的人。你从事摄魂香、幽普兰等多种灰色生意我还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堂姐顾宛月结婚,你就是为了进我们顾家……”
周岁安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出,叶千山进顾家就是因为顾家有摄魂香的解药,一旦叶千山知道他知道顾家有解药,他们组织的人一定都会来逼着周岁安说出解药在哪里,为了逼他开口他的手法会更极端,他会更加危险。
他没有主角光环,没有必要和叶千山斗到这地步,他斗不过暗月组织的所有人。
况且叶千山的组织人甚至会有可能伤害顾新怀、顾宛月他们。
叶千山现在就是在寻找知道的人,周岁安绝对不会如他意。
原书里没有提解药放在哪里,周岁安其实也不知道,既然这样他就更加没有必要涉险。
叶千山盯着他:“周岁安,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进顾家?”
“飞上枝头变凤凰,还能怎么样,你不过就是为了我们顾家的财产和顾氏公司的股份。”
叶千山擦拭着手术刀:“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攀附权贵之人?”
叶千山眼神冰冷如冰,如果周岁安只知道最浅层,他一人处理即可,倘若知道解药在哪……
那就即使动用所有力量,他也要撬开他的嘴。
“不然呢?”
周岁安放肆大笑:“叶千山,你不是说要杀我吗?来,杀了我。”
叶千山将刀放下:“杀你?不,你的命留着还有作用。”
叶千山取出药剂和针管,他将药剂推进针管,最后看向周岁安:“周岁安,别怪姐夫我无情,谁叫你姐的嘴根本就撬不出什么。”
药剂推进周岁安的身体,周岁安视线一片黑暗他最终陷入长眠。
*
白景枫醒来的时候,他坐在沙发上,他的旁边躺着沈彦廷。
白景枫头昏得厉害,他的视线模糊,看人都带着重影。
“醒了?”坐在对面的顾新怀发出轻笑,“既然醒了我们就开始。”
顾新怀话音刚落,后面的程序亭就走向前来。
他坐在白景枫的面前,他笑得温柔和善,他靠近白景枫。
“来,看向我的眼睛。”
白景枫反应迟钝地缓慢看向程序亭的双眼,在直视程序亭双眼的那一刻顿时浑身冰冷。
程序亭眼眸如墨,如同那深不见底的大海,测不到深度,眼睛好似有着魔力让人挪不开眼。
“来,再来看看这个怀表。”
程序亭手握住怀表的长链在白景枫的面前不断摇晃,随着白景枫眼神随着怀表的晃动越来越迷茫,渐渐被催眠,程序亭开口。
“白景枫,你告诉我,是不是叶千山给你的摄魂香?”
白景枫点头:“是。”
程序亭继续催眠白景枫:“白景枫,记住,顾新怀为了家族利益也在乎沈彦廷的健康,但是他救不了。”
白景枫机械地重复:“顾新怀为了家族利益也在乎沈彦廷的健康,但是他救不了。”
“顾新怀暂时没有发现是我做的。”
白景枫重复:“顾新怀暂时没有发现是我做的。”
程序亭对白景枫进行了长达三小时的催眠,如今的白景枫已经被他们洗脑。
顾新怀满意地看向程序亭:“学长,有劳你这位首席催眠师了。你和杨清柳的婚姻,我也会极力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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