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山失踪的消息传来时,顾宛如月面对来往的亲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顾宛月被她的母亲搀扶着,手里的纸巾不断抹泪:“千山明明只是说要去国外拜访他的朋友,他怎么就忽然失踪了……明明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就出事了……”
旁边亲戚安慰她:“宛月不要太担心,千山一定会没有事,他一定会找回来的……”
“是啊宛月,你要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千山一定会平平安安地回来。”
亲戚不断安慰着,顾宛月这才振作了些,她抹着眼泪:“这几日我会日日祈祷,求千山没有出事,他一定会平安回来。”
她母亲拍着顾宛月的背,安慰她:“好了宛月,你不要太伤心,说不定明天千山就回来了。”
顾宛月努力露出一个笑容:“希望如此。”
顾新怀不在家的几日,顾宛月特意和亲人去庙里上香。
香烟缭绕,佛光普照,顾宛月跪在佛像面前虔诚祈祷。
所有人都为顾宛如月对叶千山的深情感动,只有顾宛月跪在佛像面前,内心虔诚默念。
叶千山在公司的股份也该给她了。
*
魏德钦为周岁安扎了几针,周岁安渐渐地平静下来。
魏德钦向程序亭他们要来纸笔,在纸上写下一个方子:“你们按照这个方子去给他抓药。他这摄魂香药效太毒,我不能保证我的方子能够药到病除,但是至少可以缓解。”
顾新怀连忙吩咐手下的人去抓药,手下人在看到其中一味药剂的时候皱起眉::“月下槐?”
月下槐这种毒物,并不好弄。
周岁安眼睛一眨,他忽然想起曾经拿了白景枫的月下槐藏在了顾家,他告诉顾新怀:“在我房间的柜子里有月下槐,是之前白景枫带在身上的。”
那本是来自白景枫的月下槐,如今却阴差阳错可以救他的命。
很快,手下人就按照魏德钦开的方子去抓药,魏德钦亲自煎药。
屋子内是浓郁的草药香,所有人都忙碌着,紧张里又带着希望。
顾新怀将药端给周岁安,周岁安喝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好苦。”
“良药苦口,这药你得喝。”顾新怀严肃地说。
周岁安捏住鼻子,强忍着继续喝,待药喝完,他的口腔全是苦涩的中药味。
胃部被苦味侵蚀,那苦味在口腔里侵占。
“要死了。”周岁安强干呕,“我从来都没有喝过如此难喝的药。”
在周岁安抱怨之时,一颗糖被顾新怀塞到了周岁安的嘴里。
瞬间蜜桃味的清甜驱散了口腔的苦涩,甜丝丝在口腔与舌尖回旋。
“都多大了,还怕药苦,真拿你没办法。”顾新怀的手伸到周岁安面前,手打开里面是包装漂亮的糖果,“先生说可以吃糖,这些都给你。”
又是哄孩子的一套。
周岁安瞬间笑眼弯弯,把糖都拿走:“谢谢哥。”
见顾新怀脸上还有些忧色,周岁安将一颗糖果的包装纸打开,将橘子味的糖塞到顾新怀的嘴里。
“别天天不开心,吃糖就开心。”
“胡闹。”
嘴里这么说,顾新怀却洋溢起灿烂的笑容。
程序亭站在门外,他看着这两相亲相爱的兄弟,内心忽然出现一个可怕的念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顾新怀和周岁安之间不是单纯的兄弟之情,而是和他与杨清柳一样的感情……
不对,他在想什么!
程序亭立即将这个念头甩了出去,肯定是他想多了,这可不兴骨科啊!
*
深夜,魏德钦面带愁容地看向坐在对面的顾新怀:“他这毒性太强,我这个法子可能效果甚微。”
顾新怀却笑了:“先生,我这有个药方,不知道先生您觉得如何。”
顾新怀见写着药方的纸张递给魏德钦,魏德钦接过纸张:“行,我再试试。希望你弟弟可以度过难关。他看向纸张的药方,微有些惊讶:“这药方你是哪里来的?”
顾新怀浅笑:“之前顾家有祖先研究了解药的半成品,后来经过了改良,不知道先生您觉得这有用吗?”
魏德钦扶了扶老花镜:“这个我还待看看效果。”
魏德钦给顾新怀递来的药方进行了改良,药效不错。
*
一天晚上,周岁安半夜醒了,他爬了起来准备去上厕所。
在小心翼翼向去厕所方向走时,他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周岁安连忙将耳朵贴在门上,虽然声音很小,仔细听还是可以听清楚。
又是顾新怀和程序亭的对话。
“叶千山在国外失踪了。”
“本来想把他送进精神病院,结果他自己逃出来国外,人家应该是凶多吉少。顾新怀,你说这会是谁做的呢?”
“谁做的先不用管,我可以很肯定,叶千山已经死在国外……”
叶千山死了?
周岁安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在原书里为祸一方,害死了顾宛月、顾朝阳和他周岁安的大反派,居然这么轻易地死了?
周岁安跌跌撞撞地离开,他的动静很快就被屋内人发现。
“谁在外面?”
程序亭将门猛地打开,警惕地朝外看去:“是谁?”
完了,周岁安心里一凉,最后衡下心来。
周岁安闭上眼,继续大摇大摆地走路,俨然一副梦游的模样。
顾新怀走了出来,他撇向周岁安:“岁安?”
程序亭看了周岁安好几眼,不确定地问:“他这是梦游?”
岁安没有梦过游,顾新怀比谁都清楚周岁安在装梦游。
岁安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顾新怀眼里一暗,如果让程序亭知道周岁安装梦游以程序亭的性格会生疑。
程序亭人是厉害,但是并不值得信任和深交。
不能让岁安有麻烦。
顾新怀点头,睁眼说瞎话:“我弟弟从小就有梦游的习惯,我马上把他带回去。”
说完顾新怀就扶住周岁安,引导着他往屋子里走去。
进了屋,顾新怀轻声问:“岁安,装梦游好了吗?”
周岁安睁开眼,露出尴尬的笑容:“被发现啊,哈哈”
顾新怀认真地对周岁安提醒:“岁安,我劝你以后不要在程序亭面前这样。他这个人不值得深交,小心他多疑。”
“知道了。”
周岁安答好,顾新怀说得没错,程序亭并不纯善。
*
周岁安这几日在魏德钦的帮助下身体渐渐有所好转,他不再像之前一样身体忽冷忽热,如今他的身体状况变好很多。
午后的阳光洒在大地上,这一次没有等来周岁安的第三次摄魂香发作。
满面愁容的魏德钦难得有了笑容:“基本上是不会发作了,都是避免不了一些后遗症,以后注意休息。”
魏德钦把注意事项都写在了纸张上,顾新怀对周岁安千叮万嘱:“不能吃辛辣食物,不能剧烈运动,不能着凉,要饮食规律,勤加锻炼……这些你都要好好记着,按照先生说的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了,”周岁安吃着由顾新怀做的香喷喷的饭菜,“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后天。”顾新怀摸着周岁安的头说,“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回家。”
“太棒了!”
周岁安简直欢呼雀跃,虽然他来这书中世界没有多久,但是渐渐地已经潜意识把顾家当做了自己的家。
顾新怀、顾宛月、顾朝阳,他们都是他的家人。
〔宿主,你体内的毒素已经威胁不到你的生命安全。〕
“真的?”周岁安有些惊讶,“原著里毒性那么强的药我这似乎解除得太快了。”
周岁安越想越不对劲,他回顾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最后浑身一怔。
他看向一旁笑得温柔的顾新怀,一个想法在他的心里越来越强烈。
“顾新怀是不是重生,或者也带系统?”周岁安问系统,“你不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吗?书里虽然也是魏德钦帮助解的药,但是那可是花了几十章才成功,为什么现在却如此轻松?还有叶千山和程序亭,他似乎知道很多……”
〔宿主,你这些猜测得到验证了吗?〕
“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是假的。宿主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这些想法都是假的。顾新怀什么都没有,他能知道那么多也只是他聪明和主角光环。〕
“好。”既然系统这么说,周岁安也就只能把这个想法咽在肚子里。
晚上,周岁安洗漱完给自己盖上被子,他侧过头看向不远处在台灯下写日记的顾新怀。
顾新怀的脸在橙红色的灯光下依旧好看,周岁安脸部发烫。
顾新怀这一路一直都陪伴着他。
在以前的世界里,还从来没有人会这般对他。他的家人、朋友都不喜欢他。
很多时候他也想过自杀,但是这里不一样。
周岁安嘴角露出笑意,这里的顾新怀会不顾一切地去帮助他,他从来都不觉得周岁安是一个麻烦。
顾新怀写完日记走了过来。
顾新怀搂住周岁安的腰,一如之前那般吻了上去。周岁安承受着这吻,吻里带有海浪而起,瞬间就将他席卷在那炙热与疯狂里。
压抑着的低声咽呜,无声的激烈。月光倾斜而入,投下地上疯狂纠缠的影子。
屋内未停,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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