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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念答

书名:笼中鸟,蛹中蝶 作者:王芸纭 本章字数:3351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近些日子米铺的生意格外的好,来来往往的人扯着嗓子让掌柜的多勺些米,拥挤的人群中苏棠池显得格外清闲。

  她不紧不慢的跟在两个伙计身后,偶尔好奇的往一旁看去,但很快便收回视线。

  “姑娘这边来。”其中一个伙计放轻了调子与苏棠池说着。

  苏棠池闻声点头,然后跟上那人的步伐,绕了过道进了一间小屋内。

  那是专门存放账本的小屋,古色古香,掺杂着一股茉莉花的香味。

  她探着脑袋等着伙计,又害怕无功而返,心里时不时的有些着急。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不一会那伙计便拿了一本黄褐色的账本走到苏棠池身前,他认真的翻了翻,找到今日的那页,恰好是最后一页,凑近了瞧去,看清了上边的字,道:“姑娘寻的那人,应是唤‘昼逝齐’,好生奇怪的名字。”

  听到伙计的话,苏棠池也忍不住往那账上看了一下,眼眸再次不避讳的亮起,又自己重复了一遍那个奇怪的名字。

  接着她少有的作揖行礼,与那伙计道了谢,便拂袖而去了。

  苏棠池也没想过自己会想去寻昼逝齐,但她还是在街上四处打探。不管是过路的孩童或者讨价的妇人,她都会耐心的上前询问,看看是否有人认识昼逝齐的住处。

  时间过得很快,尽管今日天气并不炎热,可她还是出了一薄层汗,到底问了多少个人,她数不清了,但依旧倔强,那股掘地三尺的劲终归褪不下去。

  “您好,您知道昼家的哪吗?”苏棠池又挡住一个妇人的去路,客气的问着。

  那妇人摆了摆手,“不认识不认识。”说罢便急忙离去。

  但她也不气馁,又瞧见一个路过的书生,便上前问道:“打扰一下,你认识昼家在哪吗?”

  “昼家?”那书生闻言皱眉,“哪个昼家?”

  见有希望,苏棠池连忙接上,“就,昼逝齐的昼家。”

  听着熟悉的名字,那书生也有些兴奋,与苏棠池讲着,“认识,昼公子前些日子还救了我阿母呢。”

  话一出,苏棠池才想起昼逝齐曾说过自己是医者,“那你能带我过去吗?”苏棠池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可那书生突然警戒起来,“姑娘是要寻医问病吗?”他看着苏棠池发光的眸子,愈发的不信任。

  “对。”苏棠池也察觉出了书生的警惕,便顺着往下说,“我阿父近几日身体抱恙,听城街上的人说昼公子的医法独绝,便想着请他看看。”

  一番解释后,那书生勉强的相信了,“好吧,那姑娘跟我来。”他走在前头领着路。

  “好,谢谢。”苏棠池也快步跟上,脸上挂着笑。

  近些日子莫文知都未曾出府,他将玟芝花照料的含苞欲放,美艳绝伦。

  方珞珞也乖巧安分的陪在他身边,有时甚至寸步不离。

  是啊,他总有办法让棋子乖乖听话。莫文知早便了解了方珞珞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方珞珞就是个心软的人,从里到外无不显露着。

  所以莫文知便用了心思,只要让方珞珞知道,自己也是个可怜人,她便也想一颗心投在你身上,本来只是想法,但莫文知从未走错棋,显而易见,事实的确如此。

  “珞儿,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爱你啊。”

  夜里,莫文知与方珞珞在亭中交谈,他表露着自己的爱意,让方珞珞心头一震。

  夜黑风高,方珞珞身着白衣,衬得本就雪白的皮肤多了点病态美,惹得莫文知又疼又爱,恨不得将人裹起来,只供自己欣赏把玩。

  亭里瓷桌上的桃花酥是方珞珞做的,现在莫文知日日都要吃上几块,所以方珞珞的手艺也愈发熟练。

  他依旧拿着玉瓶,只不过今日瓶中装的不再是桃花酿,而是女儿红。

  “珞儿,你说,今晚月色是不是很美?”莫文知的眼神没有一刻离开坐在自己身旁的方珞珞,却问着今晚的月色如何。

  但方珞珞还是顺着问题抬头朝天上望去,今夜还不是月圆之日,那月牙弯弯的,却被一旁的薄云遮挡了不少,好似在与月亮争风吃醋,渴望将那“光”的源头挡住。

  片刻后方珞珞开口,“昨夜月色应会比今夜的美。”她陈述着自己认为的事实。

  “是么?”莫文知也不由得跟着方珞珞的视线向上望,入眼的确是那弯被遮挡的月亮,“好似还真是。”他自问自答。

  见莫文知少有的模样,方珞珞以为他是喝醉了,便往他身旁坐了坐,“文知,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屋吧。”

  “嗯?”闻言莫文知回过神,看着眼前的美人,嘴角不由勾起一丝笑,“珞儿,你爱我吗?”他问出藏在自己心里已久的问题,但却并不渴望得到它的答案。

  方珞珞先是心头一愣,然后便也有些疑惑,但她也只是将此归到莫文知喝醉了的问题上,但听了自己问题,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复杂。

  什么是爱?方珞珞问着自己,她是爱莫文知的吗?为什么她没察觉到自己的爱?

  尽管这般想,但方珞珞还是本能性的点点头,没有任何情绪的回答了莫文知,“爱。”

  不过随着而来的却是一声冷嘲,是啊,莫文知怎么会不知道方珞珞的想法,棋盘的全局都被执棋者看得一清二楚,他怎么会不知道。

  自嘲过后,莫文知紧接着叹了口气,强扭的瓜不甜,但还是扭开了,便只能耐着味道吃,“爱的话,就不要让我知道你还有想离开的想法。”

  若是不能真正得到,便捆在自己身边吧,至少抬头不见低头见,肥水不流外人田。

  最后方珞珞还是将莫文知将小心翼翼的扶回了主卧,让茶初煮了醒酒汤为他喂下后,自己也回了次卧歇息。

  昼逝齐家离主街还是有段距离的,但那书生也是尽责,将苏棠池送到门口才转身离开。

  苏棠池再次朝书生道了谢,便愣愣的站在门口。

  要以什么样的理由去敲响这扇门呢?她纠结不已。

  就这么在门口徘徊了几圈,最终找到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玉佩。

  有了理由,苏棠池不再胆怯,抬手敲响了木门。

  一阵敲门声后,周围安静了一弹指,里头便传出了声音:“何人来访?”昼逝齐边往门的方向走去边问着。

  没等苏棠池回答,门便被里头的人拉开,入眼的是熟悉的面孔,苏棠池压着欣喜看着眼前的人,张了张嘴,却又欲言又止。

  “姑娘有何事?”昼逝齐好似不认识苏棠池般,冷着调子问。

  但苏棠池也没介意,将那块随身携带的玉佩拿出,“昼公子忘了这个。”

  该说不说,昼逝齐是真的忘了,他伸手要去接,而苏棠池又将玉佩拿回,“我一路寻公子寻得辛苦,你不会连茶都不愿意让我沾吧?”

  果然。昼逝齐心里暗暗叹气,但苏棠池终归对他还有恩情,论礼,他的确不应该拿了玉佩便将人打发了。

  “进来罢。”他将木门拉开了些。

  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后,苏棠池欣喜的往里头钻,还不忘看向昼逝齐道,“谢昼公子招待。”说完,她也将玉佩递回到昼逝齐手中。

  昼逝齐从容接过,也没了下文。

  这间房屋算不上宽敞豪华,却也是古色古香,前院种了些花草,还摆了一张石桌,往里走些便是正厅,而主卧和正厅隔得不远,正厅后便是食厅,总而言之还是五脏俱全,简约大方。

  前院的那些花儿被微风吹得摇摆不定,表现出少有的娇艳,小草也不甘示弱,探着脑袋渴望引起来人的注意。

  “昼公子好雅致,竟养了如此多花草。”苏棠池好奇的俯下身子瞧着,又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那花也讨好似的附上她的手,惹得她一阵痒,然后失笑。

  而昼逝齐却完全没将视线停留在苏棠池身上过,自顾自的往里走,还不忘纠正道:“一部分是药材。”

  听到身前人的声音,苏棠池也没再顾着花草,老实的跟上昼逝齐的步伐,“昼公子一个人住吗?”她又忍不住扯开话题。

  但昼逝齐依旧冷淡,“嗯。”

  屋内,苏棠池随昼逝齐坐在了木椅上,昼逝齐将滚烫的水倒入褐色茶杯中,为苏棠池沏茶。

  茶水倒入茶杯时,得到解放的热气争先恐后往上爬,苏棠池愣愣的看着,“昼公子喜欢喝茶吗?”她又开口问。

  “是。”但回答她的人依旧冷冰冰。

  听着昼逝齐的回答,苏棠池微皱了眉,“昼公子讨厌我?”她有些难过的低着脸,好像在等一场酷刑。

  但对面的人还是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是正常不过的回答了苏棠池的问题,“没有,我不善与人交流。”

  其实这个答案对于昼逝齐自己来说都可笑,明明对方珞珞无话不说,却和另一个人说自己不善交流。

  而苏棠池结合了昼逝齐之前的种种表现,好似对这个答案也没有什么疑惑,便也不再过问。

  茶过三巡,见苏棠池也没想走的迹象,昼逝齐隐晦的下了逐客令,“姑娘,茶淡了。”

  “是淡了。”苏棠池也没听懂其中的意思,只是照着字面回答,然后抬眸看着昼逝齐,等待他的言语。

  既然暗的听不明白,昼逝齐也不再遮掩,“在下还有事要忙,姑娘也早些回去罢。”

  这回苏棠池出了昼逝齐想要表达的意思,眼神也毫不避讳的暗淡下去,“嗯。”她失落的应了声,又不舍的看着眼前的人。

  看得出,昼逝齐并不需要她。

  “今日多谢公子的茶,改日…改日昼公子若得空,记得来林中寻我。”她还是不舍。

  “嗯。”但昼逝齐也只是点头应声,“姑娘慢走。”

  见此,苏棠池也不再言语,朝门外走去,头也未再抬起,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本以为出了这扇门,苏棠池与昼逝齐便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但让人惊讶的是,昼逝齐居然在苏棠池离开的前一刻主动叫住了她,“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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