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站在化妆间里，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抹。镜子里映出他略显苍白的脸，眼下一片青黑。昨晚他又失眠了，为了今天的戏份。

"战战，等会儿和王老师的对手戏，你要注意收着点。"导演推门进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一博他...最近状态不太好。"

肖战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他知道王一博为什么状态不好，自从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后，他们之间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局。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王一博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肩线笔直，眉眼冷峻。肖战从镜子里看到他，心跳漏了一拍。

"王老师。"化妆师恭敬地打招呼。

王一博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肖战身上。那眼神像一把刀，剜得肖战心口发疼。他垂下眼，不敢与镜中的目光对视。

片场很快布置好了。这是一场对峙戏，肖战饰演的角色要向王一博饰演的总裁汇报工作失误。按照剧本，王一博应该大发雷霆，而他要表现出惶恐不安。

"Action！"

肖战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虚拟的办公室门。王一博坐在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正在翻阅文件。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眼神凌厉。

"王总，关于城西项目的失误，我想解释......"肖战的声音有些发抖。

"解释？"王一博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你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有多重要吗？"

肖战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壁。王一博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雪松香。他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冲破胸腔。

"我...我很抱歉......"

"抱歉？"王一博突然伸手撑在他耳侧的墙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你以为一句抱歉就能解决问题？"

肖战抬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太过复杂，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他不敢细想的东西。他的眼眶发热，声音哽咽："那您要我怎么做？"

空气仿佛凝固了。王一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沉。肖战能看到他额角暴起的青筋，感受到他压抑的呼吸。

就在这时，导演喊了"卡"。

王一博立刻后退一步，转身离开。肖战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刚才那一刻，他几乎以为王一博会吻下来。

收工后，肖战独自回到酒店。他打开房门，却被人从身后推进去。门"砰"地关上，他被抵在门板上。

"王老师？"他惊慌地抬头。

王一博的眼神危险而炽热："你今天的表现，是在勾引我吗？"

"我没有......"

"没有？"王一博捏住他的下巴，"那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表情？"

肖战说不出话。他能感觉到王一博的手在发抖，呼吸灼热。他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数清对方睫毛的根数。

"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王一博的声音沙哑，"每次看到你，我都想......"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粗暴而热烈。肖战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

就在这时，王一博的手机响了。他松开肖战，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骤变。

"喂，李姐。"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我知道了，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他看向肖战，眼神复杂："对不起，刚才是我失控了。"

肖战拉住他的衣袖："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王一博掰开他的手，"以后...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看着王一博离开的背影，肖战瘫坐在地上。他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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