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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罚跪

书名:锁金阙 作者:梦泽行者 本章字数:1981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腊月初八的雪粒子混着谏官的唾沫星子砸在殿前。赵文庭捧着血书跪在丹墀下,身后百官伏地如霜打的秋虫:"苏玉剜心媚上,实乃妖孽!臣等恳请王爷清君侧!"

苏玉赤脚站在垂拱殿的蟠龙柱后,金链缠着腕骨缩进袖中。他心口缠着浸血的纱布,每呼吸一次都像有利刃刮骨——三日前剜肉取血的伤未愈,陆珩又给他种了续命蛊。

"冷吗?"

陆珩的声音混着酒气扑在耳后。他披着玄狐大氅倚在龙椅上,掌心托着块带血的冰凌——那是今晨从苏玉伤口剜出的蛊虫。百官哭谏声里,他突然将冰凌按在苏玉颈侧:"他们说孤是为你杀的言官。"

冰水顺着锁骨滑入衣襟,苏玉望着阶下黑压压的人群。赵文庭的笏板在雪地里泛着青光,像极三年前苏衍砸碎太监颅骨的那块。

"拖出去。"陆珩的指尖勾住他衣带,"脱光了跪冰湖,跪到这些老东西闭嘴。"

玄鹰的铁靴碾过血书,扯断苏玉腰带时,金链坠着的虎符狼头硌在肋骨上。这是昨夜陆珩亲手扣上的:"戴着它,让列祖列宗看看孤的将军有多能耐。"

雪粒子突然变成鹅毛大雪。苏玉被剥得只剩素纱中衣,赤足踩上冰湖时,碎冰碴扎进脚底的血泡。湖心亭挂着苏衍的银甲,积雪覆面宛如鬼将临世。

"跪直。"玄鹰的剑鞘击在他膝窝,"主子说,你弯一寸脊梁,他就杀一个谏官。"

更漏声浸在风雪里,苏玉数到第七个时辰时,冰面裂开细纹。赵文庭的咒骂混着杖刑声传来:"妖孽祸国!天必谴之!"

血从嘴角渗出,在冰上洇出红梅。苏玉望着亭中银甲,忽然想起陆珩今晨塞进他舌底的参片——参须上刻着蝇头小字:"撑不住就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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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

子时的梆子声冻在檐角冰凌里。苏玉被拖回寝殿时,脚踝粘着剥落的皮肉。陆珩正在煮酒,匕首挑着块带血冰凌在火上烤:"这是你跪过的冰,化了能当药引。"

炭盆爆出火星,苏玉突然被按在铜镜前。陆珩撕开他心口纱布,将融化的血冰浇在伤口:"当年阿衍跪太庙三日,膝盖骨碎在雪里,太医也是这般治的。"

剧痛令苏玉痉挛,镜中映出陆珩近乎温柔的眼神。血水渗入纱布时,他摸到对方掌心密密麻麻的咬痕——是忍疼时自己啃的。

"王爷!北境八百里加急!"

传令兵扑跪在屏风外,捧着个鎏金木匣:"北狄大军夜袭雁门关,城头忽现苏衍将军银甲,单骑退敌三万!"

匣中战报滑落,露出半截染血的护心镜——正是冰湖银甲上缺失的那块。

陆珩突然暴起掐住苏玉脖颈:"你昨夜偷过银甲?"

"属下亲眼见公子跪在湖边......"玄鹰话音未落,陆珩已扯着苏玉掠向冰湖。

积雪映着残月,湖心亭空余铁架。苏衍的银甲不翼而飞,铁链上挂着北狄王庭的狼头旗。陆珩的剑劈碎冰面,捞出个琉璃瓶——瓶中血书正是苏玉的字迹:"戍边十年,终得此报。"

"这是阿衍的绝笔!"陆珩赤目欲裂,"你连他的字都敢仿?"

苏玉咳着血沫低笑:"王爷分得清吗?我与他......"

剑锋突然刺入肩胛,将他钉在亭柱上。陆珩咬破指尖,在伤口画下血咒:"孤要把你的魂炼进银甲,让你永世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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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

五更天的雪混着香灰落在祭坛。苏玉被铁链悬在招魂幡下,腕间血滴入青铜鼎。国师摇着骨铃绕坛诵经,幡上突然显出血字:"杀孽缠身,魂灵难渡"。

"停!"陆珩劈碎骨铃,"谁准你们用禁术?"

国师捧出泛黄卷轴:"苏将军临终前留书,若他身死魂消,便用此法......"

卷轴被剑气绞碎,纷纷扬扬的纸屑中,苏玉看见熟悉的字迹:"阿珩,莫为我逆天。"

祭坛突然震颤,苏衍的银甲从地宫升起。陆珩徒手抓住甲胄护腕,掌心被倒刺扎得血肉模糊:"阿衍?"

银甲挥枪的刹那,苏玉腕间金链迸出火星——枪尖离陆珩咽喉仅半寸,正是当年苏衍战死的伤口位置。

"主子小心!"玄鹰的袖箭射向银甲关节,箭矢却被弹飞。苏玉在铁链断裂的瞬间扑向陆珩,银枪贯穿肩胛时将人撞开三丈。

"为什么......"陆珩接住他瘫软的身子,"你该盼我死。"

血顺着枪杆滴在祭坛,银甲突然顿住。苏玉染血的指尖触到护心镜,镜面映出他泛蓝的瞳孔——与银甲眼窟中跳动的鬼火一模一样。

"王爷......"小蝶举着火把冲进来,"春嬷嬷偷了公子的血衣,在宫门外焚烧咒杀!"

陆珩的披风卷灭火焰时,血衣灰烬中露出半张人皮面具。春嬷嬷被玄鹰按在雪地里,嘶声尖笑:"老奴亲眼见苏玉戴着这面具扮鬼!银甲显灵都是他......"

剑光闪过,头颅滚入祭坛血池。陆珩将苏玉抱上祭台,匕首抵着他心口:"解释。"

"北狄巫师能用人皮召魂。"苏玉扯开衣襟,露出心口溃烂的符咒,"王爷不想见苏衍吗?"

刀尖刺入皮肤的刹那,银甲突然发出悲鸣。护心镜炸裂,露出里面干涸的心头血——是苏玉跪冰湖那夜偷偷灌入的。

"你怎知......"陆珩的剑哐啷落地。

"王爷每夜在密道刻字,臣都听见了。"苏玉咳着血沫笑,"刻完'阿衍'第七千遍时,臣的蛊虫......开始疼了。"

寅时三刻,雪霁云开。陆珩抱着昏厥的苏玉走出地宫,玄鹰捧着银甲残片追上:"主子,护心镜内侧刻着字。"

晨光穿透镜面裂缝,映出斑驳的"珩"字——这是十年前苏衍出征前,用枪尖刻下的最后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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