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九回合-城门歌谣
“柳公子,这是您要的马儿。”一位老者弓着背牵出一匹马,朝着柳沉渊走去。
柳沉渊微笑点头:“多谢老人家。”就在他要伸手去接时格甫洛缇突然把手搭了上来。
“别胡闹。”柳沉渊眉头一皱。
“你这匹马五天四夜也到不了黄远漠城。”格甫洛缇时,他见柳沉渊一脸疑惑,便吹了一声哨子,不一会儿一匹黑色骏马奔驰而来。
“黑旋风。”格甫洛缇对着它呼了一声。
倒是有灵性,往这边缓步,并且还摇动着尾巴。
“我说的两天三夜是它。”格甫洛缇拉过黑旋风的缰绳。
老人家没抬头,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他道:“这是为柳公子准备的,自然也是好马。”
“老头,没人说你的马不好。”格甫洛缇捏了捏鼻梁,“只是我们人多,总不能只要一匹。”
接着他的话音落下,杵在暗中的梵隐飞身而来。他朝着两位公子抱拳行礼:“公子。”
格甫洛缇往老人家那头送了送下巴:“你骑着它在前方探探路。”
“是。”梵隐应道便面无表情在老人家手里牵过马,在对方还有些不想松手的情况下他已翻身上去。
柳沉渊眉眼微动,梵隐是格甫洛缇带来的人,此时他能忽然出现倒也不意外,只是不清楚搞什么名堂。
“走吧。”格甫洛缇转过脸冲着柳沉渊一笑,“兄,长。”
柳沉渊闭了闭眼没去瞧他,他转头翻身上了马背,摸了摸黑旋风的脑袋:“走吧。”
黑旋风两只耳朵动动,但四只蹄子稳如泰山。
格甫洛缇弯唇而笑,他一跃而上落在柳沉渊身后,手一拉缰绳,道:“驾。”
黑旋风接受讯号,急唰唰奔腾而起,扬起的尘土霎时隐在夜色中。
柳沉渊觉着自己没坐稳,坐在前头风儿还大,他微眯着眼睛缩了缩身子。
格甫洛缇抖开披风,将身前的人儿裹进自己怀里。
还没等柳沉渊做挣扎,便追上了先走一步的梵隐,他直板板的身子杵在道路中间,跟他一块儿出发的马儿倒躺在地。
“吁。”黑旋风听到命令。前爪爪先是腾空,而后平稳落在地面。
“这是怎么了?”柳沉渊掀开披风,目光朝下纳闷问着。
梵隐上前两步,面色也很板正:“禀公子,这马被做了手脚,好在及时跳马,”话到这里,他侧着身子,伸手往右前方一指,“那一丈不远处有埋伏。”
柳沉渊深呼吸,眸光晦暗:“没想到这么快有动作。”
身后的人刚开口,才说了半个字,柳沉渊出声打断,他稍稍转个脖子:“第二个计划吧,暂且不把时间花在这上面。”
背后先传来一阵轻笑声,“要说是兄长呢,都不问问便知道有第二手准备。”格甫洛缇趁机拍了拍他的侧腰。
柳沉渊不给他计较这些小动作,眼下要紧的是早早到达黄远漠城:“别磨蹭了,出发。”
“遵命。”格甫洛缇嘴唇凑到他耳畔,声音压了压,低沉又富有磁性。
柳沉渊心尖骤然一跳,他这回赏了他一胳膊。
两日后,午时刚过。
黄远漠城极为炎热,酷似炎夏。
格甫洛缇把黑旋风交给梵隐下去吃饱喝足,这两天两夜没停歇可算要累坏了。
“走吧,去重来客栈落脚。”格甫洛缇拎着两人的包袱。
下了马后,柳沉渊不仅褪了外袍就连外衣也脱下了,现在只着一袭薄薄的素色衣衫。
“兄长,回头可要多吃些。”格甫洛缇将他上下扫了一遍,“这身板也太清瘦了。”
“不劳烦贤弟操心。”柳沉渊的情绪一点起伏都没有,如他的外表,清淡疏离。
格甫洛缇走在他一旁,扮着委屈:“兄长总是对我比较苛刻,不知何时有幸能到兄长一份关爱和温柔?”
“你把你的嘴和你的,”柳沉渊说着顿下脚步,后边的话他都说不出口。
格甫洛缇跟着他停下,还饶有兴致等着他继续说:“嗯?还有什么?”见着对方低下了脸,他捡起话题挑明问着。
“山神好,山神灵,山神娶妻保太平。要罗裙,不要晴,祈求降雨行不行。山神在,山神鸣,山神——”
就在这时,有个装扮朴素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块血红帕子小跑着,没看着路撞到了柳沉渊。
比柳沉渊先做反应的是格甫洛缇,他横眉冷眼,面色极为凶煞,一手将小孩子拽了起来:“没长眼的东西!”
“好好说话。”柳沉渊伸手拉着格甫洛缇的手肘。
小孩子被格甫洛缇的表情及语气吓得不轻,他紧攒着帕子,小眼睛眨了眨,而后抬起脑袋,像是想起背后有人撑腰一般,口气比人还大:“你算老几,敢喝我?”
柳沉渊不可思议垂眸看着眼前这位个头与自己膝盖同样高度的男孩。
“没听到我方才唱的歌谣么,不用多久你们也跟着唱,居然敢如此嚣张!”小男孩继续蹬鼻子。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