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朕不想手上再沾着血,你以为朕会放着这么久才抓你?”
沈书一愣,随即连忙压下嘴角边的笑死我,朝着奚淮近扣首,“谢陛下不杀之恩!”
奚淮近不愿再多看他一眼,只吩咐旁的公公道“为朕拟旨,罪人…”
公公在旁小声提醒道“沈书。”
“罪人沈书私联外人,有叛国之罪,本应株连九族,但朕念母后生前教诲,遂判罪人沈书终身为奴修建帝陵,不得出入京都,沈家上下除十六岁下的孩童男丁该良籍为奴籍。”
沈书重重的又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谢陛下恩典!”
虽说开国大典还未举行,但那龙袍和玉玺是确确实实已经到奚淮近手上了,所以提前拟圣旨纵然有不妥,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沈书很快被带了出去,奚淮近看向明烛问道“朕让你去找的皇室成员,可寻到了?”
“是属下无能,一个也不曾找到,只是还有一个女子,她声称自己是皇室遗留在外的公主。”
奚淮近挑了下眉,似乎来了点兴趣,“贴了告示也没找到,多半也都是死光了。罢了,那女子如今身在何处?带上来让朕看看。”
身旁的公公忙道“这点小事无需劳了将军,咱家去便好了。”
见奚淮近没有反应,便知是默许了,忙踩着小碎步跑到了殿门外,对着一身红衣的女子道“陛下唤你,还不进去?”
女子有些瑟缩,忙跟着公公进了大殿,她努力的挺直脊背,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很没出息的样子。
奚淮近自女子进殿就在打量她,莫名觉得眼熟,不消片刻,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她眼熟了,这不是当初他被马拖行游街后遇到的那个针对他的青楼女子吗?
太上皇以前爱玩,在外面的窑子里弄出私生子女也正常。
“民女彩霞,见过陛下。”女子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奚淮近放下撑着下巴的手,好整以暇的看她。
“你说你是公主,可有什么自证身份的东西?”
女子小心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震惊的愣住了,似是想起了当初自己屈辱他的事情,怎么也想不到奚淮近还会活着。
“看着朕做什么,朕脸上可没有证据。”
女子这才反应过来,慌里慌张的从衣袖中掏出一块玉佩举起,“民女有玉佩为证!当年太上皇与母亲相爱,留下了这枚玉佩做定情信物,母亲死后,便将这玉佩给了民女。”
奚淮近看了眼公公,公公立马小碎步上前接过玉佩,又奔回奚淮近身边,双手递上。
奚淮近拿过一看,玉是上好的料子,上边还雕着龙,再看底部印花,确实是皇室成员才有的玉佩。
但奚淮近却直接将玉佩扔回了公公手里,公公手忙脚乱的接住才没让玉佩掉到地上。
“大胆刁民!竟然敢用这等赝品欺瞒朕,朕当朕这般好骗吗?!”
以前看太上皇和皇兄们总会这么说,今日他也总算是过了把嘴瘾。
彩霞慌了,连忙道“陛下这不可能,玉佩的确是母亲给民女的,这……”
奚淮近眯了眯眼,一股威压无声压向彩霞,“依你的意思是,朕连个赝品都看不出来吗?”
彩霞连忙又磕一个头,“民女不是这个意思,这玉佩民女一直戴在身上,绝无可能被人调换,陛下不过看了一眼,也有可能是看错了,这绝对是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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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