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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大佬请饶命

书名:九境劫:凡界序章 作者:天饶 本章字数:6345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阎骷魔王的魔魂意志在常顺的阴阳海中狂笑着膨胀,那叫一个意气风发,那叫一个苦尽甘来!暗紫色的魔焰幻化出它自认为威严(实则有点中二)的王冠虚影,它张开双臂(魂力幻化),仿佛要拥抱这崭新的、完美的、即将属于它的躯壳!

“哈哈哈!完美!太完美了!简直是本王重临世间,最完美的躯壳!万载枯寂,终得解脱!这澎湃的气血!这精纯的同源魔元!这稳固的根基!还有……这、这是……道丹的气息?!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

它甚至已经开始畅想,夺舍成功后,是先出去把那劳什子久夜城吞了打打牙祭,还是直接杀回黑风峪,看看那个不成器的“后辈”小肉瘤发育得怎么样了,顺便当个零食补补……

然而,它的魔生巅峰畅想曲还没唱到高潮部分——

阴阳海里,那枚灰蒙蒙的“道丹”旁边,一直挺安分的两位“老房客”,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其嚣张且跑调的“魔音灌耳”给吵醒了。

首先是“道丹”左侧,那片一直氤氲着淡淡邪气、大部分时间都在假装自己是团无害背景板的暗金色雾气,猛地一阵剧烈翻滚!雾气中心,一个穿着破烂古朴黑袍、头发胡子乱糟糟、睡眼惺忪、还打着巨大哈欠的老头残魂,骂骂咧咧地“坐”了起来。

正是南宫邪。

“哈——欠——!” 南宫邪的残魂伸了个夸张的懒腰,骨头(魂体模拟的)咔吧作响,他揉了揉根本不存在眼屎的眼睛,满脸都是“哪个王八蛋大清早(对他来说是刚睡下)扰人清梦”的不爽,嘟囔道:“吵死了……什么玩意儿在老子地盘上鬼哭狼嚎的?夺舍?夺你大爷的舍,老子好不容易……”

他话没说完,似乎终于看清了阴阳海里多出来的那个、正在那“哈哈哈”的暗紫色大灯泡(阎骷魔魂),以及感应到了那股毫不掩饰的夺舍意图。

南宫邪的残魂,动作顿住了。

他脸上的睡意和不耐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就像是走在路上,突然被一只穿着纸尿裤、挥舞着塑料剑的蚂蚁拦路打劫,并且那只蚂蚁还口吐人言嚷嚷着“此山是我开”时,会露出的那种混合了荒谬、无语、以及一丝“这蚂蚁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的怜悯表情。

他歪了歪头,用小拇指(魂力凝的)掏了掏耳朵(魂力模拟的),语气飘忽地问:“刚才……是你在说话?你说……你要夺舍?夺这具身子?” 他指了指脚下(阴阳海),又指了指自己(虽然他只是个残魂住客)。

几乎在同一时间,“道丹”右侧,那团更加晦暗、时不时蠕动一下、散发着“老子很不爽别惹老子”气息的漆黑气团,也炸了!

“吼——!!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动老子的备用躯体?!!”

伴随着一声暴躁到极点的灵魂咆哮,漆黑气团疯狂翻滚膨胀,瞬间凝聚成一个面目狰狞、肌肉虬结(魂力幻化)、浑身散发着纯粹暴戾与混乱魔性、双眼燃烧着实质性怒火的巨汉形态魔胎残魂!这魔胎残魂一出现,就瞪着一双铜铃大的魔眼,死死盯住了阎骷,那眼神,简直像是饿了八百年的饕餮看到了一只自己蹦到嘴边的、还在嘚瑟的烤乳猪!

魔胎残魂那个气啊!它被这古怪的阴阳海和南宫邪压制,又被常顺体内那莫名其妙的平衡力量限制,对着这具“完美庐舍”流了不知道多少年(对它而言)口水,尝试了无数次暗中侵蚀、诱惑、冲击,都没能成功拿下!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憋得它魔火焚心,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都快憋出内伤(如果残魂有内伤的话)了!

现在倒好!它这边还没得手,居然有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气息弱得可怜(相对它全盛时期而言)、却嚣张得没边的小!魔!崽!子! 居然想摘它的桃子?!抢它盯了这么久(虽然没盯到)的“备用粮”?!

这能忍?!!

阎骷魔王的狂笑声,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还发出了一声类似打嗝的、滑稽的魂力波动:“咯——!”

它那膨胀的暗紫色魔魂僵在半空,王冠虚影“啪嗒”一下歪了。它“看”着左边那个穿着破黑袍、一脸“你是不是傻”表情的老头残魂,又“看”着右边那个肌肉爆炸、双眼喷火、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它生撕了的巨汉魔魂。

什……什么情况?

这两个残魂……气息好像不是很强?至少没恢复到让它觉得不可抵抗的地步。但是……那个老头残魂的眼神,怎么让它心底莫名发毛,有种被至高存在随意瞥了一眼的感觉?那个巨汉魔魂的怒火,怎么让它灵魂深处都传来一阵阵源自同源但更高层次的战栗?

还没等它CPU(魔魂处理单元)烧明白,更让它魂飞魄散、三观尽碎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南宫邪的残魂,似乎是彻底清醒了,也彻底搞明白了状况。他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用一种“家门不幸,养了个傻儿子还得老子擦屁股”的嫌弃眼神,瞟了一眼不远处常顺沉寂下去、正在努力修炼恢复的主神魂(暂时没管这边),然后……

他慢悠悠地站了起来(魂力凝形),还装模作样地拍了拍那并不存在的破黑袍上的“灰尘”,然后,对着旁边怒发冲冠的魔胎残魂,招了招手。

“老魔,” 南宫邪的语气,平静得可怕,甚至还带着一丝……跃跃欲试?“过来,活动活动筋骨。睡了这么久,骨头都僵了。”

魔胎残魂正一肚子邪火没处发,闻言,铜铃般的魔眼顿时一亮,狰狞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残忍、兴奋、甚至有点变态的笑容,嘎嘎怪笑起来:“桀桀桀……老邪,就等你这句话!老子这口恶气,今天非得出了不可!!”

话音刚落——

“轰!!”

两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意志,毫无保留地从南宫邪和魔胎残魂的残魂深处,轰然爆发!不是能量,不是威压,而是那种凌驾于规则之上、触及“道”之本源、历经无尽沧桑、视万物如刍狗的本质位格的彻底彰显!

虽然这两股意志都残缺得厉害,虚弱无比,但那种“质”的差别,就如同浩瀚星河与萤火虫屁股的差别!不,比那差别还大!那是圣人与凡人的鸿沟!是源头与支流的天堑!

南宫邪的残魂,明明还是那副破烂黑袍、乱糟糟头发的糟老头子模样,但此刻,他随意站在那里,就仿佛成了阴阳海的中心,成了“道理”的化身!他眼中似有宇宙生灭,万道沉浮,看阎骷的眼神,已经不是看蚂蚁了,而是在看一粒……嗯,比较吵的尘埃。

魔胎残魂的巨汉形态,此刻魔威滔天!那是最原始、最纯粹、最霸道的“魔”之概念的部分显化!阎骷那噬天魔功的魔性,在魔胎残魂面前,简直就像是山寨A货遇到了开天辟地时的正版原初魔纹!被压制得瑟瑟发抖,魔焰都变成了受气包似的暗紫色小火苗!

“圣……圣……圣人境?!两个??!!” 阎骷的魔魂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到变形的、充满了无尽荒谬与恐惧的尖啸!它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不,是已经裂开了!魂体都在这种位格碾压下开始不稳定地波动、逸散!

“幻觉!一定是本王被封印太久产生的终极心魔幻觉!!” 它拼命想说服自己。可那两股让它灵魂每一寸都在哀嚎、都在跪伏、都在高呼“大佬饶命”的恐怖本质,是如此的真实不虚!它此刻的感觉,就像一个刚刚中了五百万、正在市中心最豪华酒店总统套房开香槟庆祝、准备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乞丐,突然发现香槟瓶里钻出个玉皇大帝,床底下爬出个元始天尊,俩人正拿着生死簿和封神榜,笑眯眯地看着它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冷汗?魂体有这功能吗?不知道,但阎骷感觉自己的魔魂核心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类似于“吓尿了”的虚弱失控感,魂力都在不受控制地“蒸发”(其实是过于恐惧导致的魂力紊乱逸散)。它那暗紫色的魔脸上,甚至真的因为极度恐惧和魂力扭曲,幻化出了两道清晰无比的、正在“缓缓流淌”的鼻涕状魂力!配上它那呆滞、惊恐、怀疑魔生的表情,堪称魔魂界表情包的巅峰之作!

“这……这他娘的不合理啊!!” 阎骷内心疯狂咆哮,逻辑彻底崩坏,“一个下界小小蝼蚁的识海里,凭什么能塞下两个圣人境大佬的残魂?!这房子(阴阳海)它合理吗?!它交得起管理费吗?!这俩大佬是来体验生活的吗?!还是这蝼蚁其实是某位无上存在的私生子下来渡劫的?!”

就在它CPU过载、魔魂快要当机的瞬间,南宫邪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他只是慢悠悠地,一步,一步,朝着缩成一团、疯狂颤抖的阎骷魔魂“走”来。边走,还边扭了扭脖子(魂力模拟),发出“嘎巴嘎巴”的清脆响声(当然是魂力模拟的),然后又活动了一下手腕(魂力幻化)。

魔胎残魂也狞笑着,捏着那砂锅大(魂力幻化)的拳头,骨节捏得噼啪作响(魂力模拟),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

南宫邪在阎骷魔魂面前“站定”,微微弯腰(虽然都是魂体,但他这个动作充满了压迫感),用一种街头混混打量欠债不还的老赖的眼神,上下扫视着阎骷,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阎骷的魔魂上:

“啧,一个小小的仙人境……七阶?就这?也敢在老夫的地盘上,嚷嚷着要夺舍老夫的……嗯,‘记名弟子’(他暂时还没完全认,但面子不能丢)?”

他伸出手指(魂力凝的),轻轻戳了戳阎骷那颤抖的魔魂额头(幻化处),每戳一下,阎骷的魂体就剧烈波动一下,魂力逸散一大片。

“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虽然不知道梁静茹是谁,但这句话的嘲讽力Max)”

旁边的魔胎残魂已经急不可耐了,嘎嘎怪笑:“老邪你跟这渣渣废什么话!老子憋了几万年的火,今天总算找到出气筒了!妈的,老子惦记这身子这么久都没得手,这狗东西居然想捡现成的?!我呸!”

它越说越气,抬起那“大脚”(魂力幻化),对着阎骷魔魂的“屁股”位置(魂力模拟),就是一脚!

“砰!”(魂力撞击的无声巨响在阎骷感知中响起)

“嗷——!!” 阎骷发出一声惨绝魔寰的意念嚎叫,魂体被踹得在地上(阴阳海面)滚了好几圈,王冠虚影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叫你惦记老子的备用粮!”

南宫邪似乎也觉得手痒了,他挽了挽那并不存在的破袖子,露出一个堪称“和蔼可亲”但让阎骷魂飞魄散的笑容:“老魔说得对,活动筋骨,从揍沙包开始。”

说罢,他也上前,抬起“脚”,对着刚滚停的阎骷魔魂的“脸”,轻轻“踩”了下去。

“噗叽!”(魂力挤压的滑稽声)

“让你吵老子睡觉!”

“咚!” 魔胎残魂补上一“拳”,打在阎骷魔魂的“腰子”位置。

“让你他妈哈哈哈!笑!再给老子笑一个听听!”

“啪!” 南宫邪反手一个“耳光”(魂力震荡)。

“还魔王?本王?在老夫面前,你就是个弟弟!不,是弟中弟!”

“嗙!” 魔胎残魂一记“头槌”(魂力冲击)。

“夺舍?老子都没成功!你算哪根葱?!”

“你个仙人境的渣渣!”

“没点眼力见!”

“打扰两位大佬(自称)休息!”

“该打!”

“欠收拾!”

“老子手都痒了几万年了!”

“正好拿你练练拳!”

南宫邪和魔胎残魂,这两位来历恐怖、本质吓人的“大佬”残魂,此刻完美化身成两个“街头霸王”,围着阎骷那可怜的魔魂,展开了惨无人道、花样百出、且极度幼稚的混合双打!

南宫邪的打法比较“文雅”(相对而言),但每一下都带着一种“道理”上的戏弄和碾压,比如用魂力凝成个小锤子,“铛铛铛”地敲阎骷的“脑壳”,还配着“八十!八十!”的意念配音;或者用魂力搓个麻绳,把阎骷的魔魂捆成粽子,然后当弹力球拍来拍去。

魔胎残魂就粗暴直接多了,完全是街头斗殴的路数,什么“黑虎掏心”(掏魂力核心)、“猴子偷桃”(虽然魔魂没有桃,但意境到了)、“疯狂乱抓”(魂力爪影),打得阎骷魔魂惨叫连连,魂力四溅,形状都开始不规则了。

两位“大佬”一边打,嘴里(意念中)还不停地“骂”着,各种阴阳怪气、尖酸刻薄、匪夷所思的吐槽和嘲讽,如同暴雨般砸向阎骷:

“就你这点魔性纯度,还不如老子当年放的屁纯正!”

“噬天魔族?名字挺唬人,功法练得跟屎一样!”

“万载谋划?你就谋划出个这?等着被我们哥俩揍?”

“鼻涕都吓出来了?真给魔族丢脸!”

“还夺舍?来来来,你现在夺一个给老子看看?”

阎骷此刻,心里已经不是苦了,是崩溃,是绝望,是深深的自我怀疑!它感觉自己就像个误入巨人国幼儿园的侏儒,被两个吃饱了撑的、精力无处发泄的巨人幼崽,当成最新款的惨叫鸡玩具,疯狂蹂躏!反抗?别开玩笑了!那两股圣人级的本质意志稍微泄露一丝真正的怒意,它就没了!它只能拼命收敛所有气息,把魂体缩到最小,用最卑微、最可怜、最怂包的姿态,承受着这无妄之灾,以及精神肉体(魂体)的双重摧残。

“二位……二位祖宗!爷爷!亲爹!饶命!饶命啊!!” 阎骷的魔魂在狂风暴雨般的殴打和语言羞辱中,终于找到了一个间隙,发出了凄厉无比、哭爹喊娘、毫无魔王尊严的求饶,“小的有眼无珠!小的狗胆包天!小的不是魔!小的就是个屁!您二位就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不不不,别放!留着!留着给二位祖宗当球踢!当凳子坐!当夜壶用也行啊!只求别打了!再打就真散架了!小的愿签订最恶毒的魂契!当牛做马!端茶倒水!捏腰捶腿!暖床……啊不,这个不用!只求留小的一缕真灵,给二位祖宗当个乐子!求求了!!”

它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涕泗横流(魂力模拟),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前提是忽略它刚才还想夺舍的行径)。

或许是打累了,或许是觉得跟这么个“乐子”较劲有失身份(虽然他们刚才玩得挺嗨),又或许是阎骷这毫无底线的求饶和自贬,让他们稍微消了点气。

南宫邪先停下了“脚”,装模作样地喘了口气(魂体喘个屁的气),拍了拍手(虽然没灰),对着旁边还在意犹未尽、想再来两下的魔胎残魂道:“行了行了,老魔,差不多得了。跟这么个小玩意儿较劲,没得辱没了咱们的身份。”

魔胎残魂这才悻悻地收了“拳”,但还是恶狠狠地瞪了瘫成一坨、魂光黯淡、瑟瑟发抖、还在那“呜呜”啜泣的阎骷一眼,嘎嘎道:“妈的,不经打!还没热身呢!不过……当牛做马?当乐子?好像有点意思。”

阎骷一听,求生欲瞬间爆棚,连忙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疯狂传递意念:“对对对!当乐子!小的可会讲笑话了!还会模仿!小的精通噬天魔功,知晓无数秘辛,上到九天神女喜欢穿什么颜色底裤……啊不,是上到虚空古路,下到此界茅坑里埋了什么宝贝,小的都知道一点!只要二位祖宗吩咐,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求……只求能跟在二位祖宗身边,当个解闷的玩意儿!”

它现在是真怕了,也彻底认命了。能跟在两位圣人境大佬(虽然是残魂)身边,哪怕是当个最卑微的玩具、出气筒,那也是天大的造化!说不定哪天大佬心情好,手指缝里漏点东西,就够它受用无穷了!总比被当场打成飞灰,或者被随手捏成魂力点心强亿万倍!

南宫邪与魔胎残魂对视一眼(眼神交流了一下),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南宫邪这才慢悠悠地飘到阎骷那瘫软的魔魂上方,居高临下,用脚尖(魂力凝的)踢了踢它,淡淡道:“也罢,看你还有点眼力见,知道认怂。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往后,你这缕魔魂,就给老子们老老实实待在这小子的阴阳海里,没有吩咐,不准出声,不准乱动,更不准有任何歪心思。他若有事问你,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若有半分隐瞒或异动……”

南宫邪没说完,只是残魂眼中闪过一丝让阎骷魂体瞬间冻结、仿佛看到了宇宙终结景象的幽光。

魔胎残魂也嘎嘎补充,晃了晃那砂锅大的“拳头”:“老子以后无聊了,就找你‘练拳’,你要是表现不好……嘿嘿,你懂的。”

阎骷吓得魂体又是一阵筛糠般的颤抖,连忙赌咒发誓,指天画地(用魂力):“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一定老老实实!绝不敢有异心!谢二位祖宗不杀之恩!谢二位祖宗收留!小的一定当好这个乐子!当好这个沙包!”

就在这时,外界的常顺,在经历了最初的惊骇和体内一阵莫名其妙的剧烈魂力波动(殴打现场传来的余波)后,也终于“感觉”到了阴阳海内似乎尘埃落定。一股弱小、可怜、无助但又带着谄媚的灵魂波动(阎骷),正老老实实地龟缩在阴阳海角落,而自家老师(南宫邪)和那个一直不太安分的魔胎,似乎……心情还不错?

常顺:“……”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大概。嗯,看来麻烦解决了,还多了个……嗯,“战利品”?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果断决定——不管了!大佬们的恩怨,让他们自己处理。眼下,赶紧恢复,参悟魔功,提升实力才是正事!

他立刻收敛所有心神,将意识重新沉入对《吞天噬地诀》的参悟和对伤势的恢复中,对外界(体内)的一切,选择了暂时性“失明”和“失聪”。

嗯,什么阎骷?什么殴打?什么乐子?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只专心修炼的小猫咪。

至于阴阳海里那三位“房客”的爱恨情仇(单方面殴打与收服)……嗯,随他们去吧。只要不把房子(阴阳海)拆了就行。

您看的是关于仙侠修真的小说,作者精巧的在章节里包含了仙侠修真,东方玄幻等元素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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