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的脚步僵在原地,后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透着紧绷的力道。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只是死死攥着手里的流程表,纸张被指尖掐出深深的褶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步,两步,沉稳得像是敲在他的心尖上。随之而来的,是一缕清冽的雪松味,不浓,却霸道地钻透鼻腔,瞬间攫住了他的呼吸。
这个味道,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记得从前,无数个缱绻的夜晚,他总爱埋在刘耀文的颈窝,鼻尖蹭着男人温热的皮肤,贪婪地嗅着这股味道。那时候,这个味道是安全感,是独属于他的温柔,是他以为能攥一辈子的幸福。
可现在,这味道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剐着他的神经,疼得他连呼吸都变轻了。
刘耀文停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不远,不近,刚好是伸手就能触碰到的距离。
可两人之间隔着的半米空隙,却像是横亘了无法跨越的山海,翻不过,渡不过,只剩下死寂的沉默在空气里流淌。
走廊里的阳光慢慢移过,在地面投下两道影子,一道挺拔,一道纤细,明明挨得那样近,却偏偏没有半分交叠。
宋亚轩的喉结滚了滚,终究是没发出任何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脚,继续往前走。
步伐不快,甚至有些踉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擦肩而过的那一秒,宋亚轩屏住了呼吸。
他能感觉到刘耀文身上的温度,能闻到那股熟悉的雪松味,甚至能察觉到男人的目光落在他的发顶,带着沉沉的重量。
他没有抬头,没有侧眸,连眼皮都没敢抬一下,只是低着头,快步往前走,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直到走出很远,直到那股雪松味彻底消散在走廊的尽头,宋亚轩才像是脱力一般,扶着墙壁,缓缓地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依旧在疯狂地跳动,震得他胸腔发疼。
刚才那短短几秒的擦肩而过,却像是耗尽了他五年来所有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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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