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洐和裴渊有说有笑的进了屋,看到阳台上的肖战,两人走了过去,默契的靠在栏杆上,点上了烟。
肖战看两人神清气爽,“有好事,这么高兴?”。
“你都开荤吃肉了,就不许我们两个也开开荤啊,你看你脖子上都被咬的不成样了”,楚洐吐了一口烟,指了指肖战的脖子。
肖战笑了笑,然后反应过来楚洐说的话,“昨晚那两个?,你们就是这么给的教训”。
裴渊:“那可不是,今天能走的起路,说明他们底子好”。
“那为什么不说,是你们两个不行?”,肖战放下咖啡,也点上了一支烟。
“靠...”楚洐裴渊两人异口同声。
楚洐:“我看你那位也跑了吧,好意思说我们两个吗,大家彼此彼此。”
“就是就是,”裴渊也跟着附和着。
肖战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不敢和你们比,那两人晕得死死的,你们可是在鞭尸,我可没那癖好。”
楚洐狠狠的跺了一脚,“什么鞭尸,一开始是晕得死死的,后面……所以这泼天的富贵谁不要谁是傻逼。”
“管你俩怎么样了,别影响到我就行,”那个陆沉,肖战早看他就不爽了,他觊觎我的人,干得漂亮。
楚洐自豪的拍着胸口,“我都盖了章了,以后别看他不顺眼了,我好好调教调教一下,你得好好照顾一下,别给安排太危险的任务了。”
裴渊也赶紧说道,“对对对,我的那位也需要照顾照顾”。
“啧啧,”肖战鄙视的憋了两人一眼,突然右眼皮跳了起来,“他们都安全回去了”,都说左眼跳有好事,右眼跳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楚洐:“回去了啊,都叫人去看过了,都回家了,怎么你不可能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还想要他们回去上班啊”。
“我看他是食髓知味”,裴渊双手抱胸笑得带着一丝猥琐。
“嚯,老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成语,不错哦”,楚洐想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拍了拍裴渊的肩膀。
裴渊:“滚……”
肖战没理睬两人,一手从睡袍领口伸进去,指尖划过左胸口,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清晰的齿印,触感微微发肿,带着点钝痛,那小家伙多次情到深处都死死咬着同一个位置不放,那力道又狠又急,仿佛要在他身上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他用力的压了压,疼痛顺着肌理蔓延开,像根细针轻轻刺在心脏上,不算尖锐,却足够清晰,肖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跳动的眼皮才停了下来,他松开手,睡袍领口恢复平整,将那暧昧的痕迹彻底藏好。
肖战站起身,“你们两个精神那么好,还不滚回去公司,一天在我面前晃烦。”
“那公司一天不去又不会停止运转,你是肖总你是老大你是老板,你都不去看一眼,就我们两个管着,我们休息一下都不行啊,你说你早点把“Z”解散,好好回肖氏不好啊,虽然吧,“Z”也还不错,但总归没肖氏好”,楚洐瞪着眼看着肖战。
“你懂个屁,赶紧滚,不然我完全可以把你贬去打扫厕所去,”肖战回卧室换衣服去了,解散...怎么可以解散,那可是他和王一博相遇的地方呢。
“啊...不要啊,皇上,息怒啊,小楚子我错了,我滚,臣告退,”楚洐一脸委屈可怜巴巴摸着自己的胸口。
“走吧,我都嫌你烦,更别说老肖了,”裴渊推着楚洐就往门口走去,“你也不想想,他先创立了“Z”,才有了现在的肖氏,还有最重要,没有“Z”哪有他的大宝贝,也没有你我的昨晚。”
楚洐:“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啊”。
裴渊:“因为你是个傻逼”。
“艹...……”。
……………………………………
王一博是被手机吵醒的,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黄昏了,房间里静悄悄的,揉了揉眼睛,脑子昏沉沉的,身上疼痛缓解了不少,但感觉还是有气无力的。
他的手在床头柜上摸了好几次才抓到手机,“喂”,喉咙干涩得发痛,连口水都咽不下了。
“王先生,你的狗不见了,刚才它……”,电话里面那人也不管王一博在没在听,就在那边说。
狗?什么狗,王一博闭着眼睛,缓慢的坐起身来,突然眼睛一睁,哎呀,他居然把自己养的狗忘记了,一只白色的萨摩耶,那是他回家的时候,那只狗就睡在他家门口,怎么赶都不走,也没人认领,看它可怜就收留了它,这一养就养了两年多了。
他出任务的时候,就把狗送去宠物店寄养,等他回来再去接它,那想这次居然把狗忘记了。
“王先生,王先生,”宠物店店员终于意识到没人回答他,对着电话疑惑得叫了两声。
王一博:“哦,我在……” 。
店员:“王先生,你生病了吗,怎么声音沙哑还有气无力的。”
“王先生,你在听吗”,过了很多秒,没传来声音,店员再次说到。
“你刚才说我的狗不见了,是怎么回事,”王一博在冰箱里面拿了一瓶水一口干了,这才话音恢复了点,但莫名语气不是很好。
店员:“不好意思,刚才给它喂饭,它一下就跑了出去,我觉得它可能是太想你了,你已经半个多月没来接它了。”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狗叫,“我忙忘记了,它回来了,不过下次请不要出现这种情况了,”王一博没等店员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刚把门打开,狗狗就扑向了王一博,他后退着靠在墙上,头还一阵眩晕,“哈尼...哈尼”。
这只叫哈尼的狗,一股劲跳着往王一博怀里蹭,舔着他的下巴,可能是太想主人了,喊它名字都不理了。
“哈尼,停下,”王一博有气无力的吼了一句,它才停了下来,坐着委屈巴巴看着他。
王一博缓缓蹲下身,摸了摸被他染成绿色的两只狗耳朵,“哈尼,我知道把你放在宠物店是我不对,但我没办法啊,我现在很不舒服,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了。”
哈尼大概是察觉到主人的不对劲,耷拉着耳朵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轻轻蹭了蹭王一博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担心。
王一博指尖有些发烫,放开了哈尼的耳朵,他靠在沙发上,后颈抵着微凉的皮质面料,才稍微觉得舒服了点,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在一起,酸软得提不起劲,额头也烫得厉害,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
原来……是发烧了啊,后知后觉的他喃喃自语,声音哑得厉害。
哈尼不安地在他脚边转圈,时不时用头蹭他的裤腿,像是在催促他做点什么。
王一博苦笑了一下,“没事……等会儿就好了。”
话虽这么说,意识却在一点点模糊,他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迷迷糊糊中,电话声又响了起来。
哈尼很懂事,嘴咬着手机给王一博送到手上。
“王一博,你今天怎么没来公司,也没有请假,你想被解雇吗”,还不等王一博开口,对方声音就传了过来。
拿着手机凑近好好的看了看陌生号码,显然他不认识这个人,对方压着嗓子说话,但王一博听着声音有点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任务?你是谁啊,凭什么听你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低笑,“我说了你也不认识我,这不是伊副手太忙了,让我代替他给你下达任务的,你只管去完成任务就好。”
王一博觉得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也没想太多,“什么任务,什么时间出发,就我一个人?”。
“现在就出发,去C国接个大人物过来”,电话那头的人好像有点急的样子。
“公司那么多人,换一个,我现在很不舒服,不能胜任这个任务”,王一博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现在七点,北郊那边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好了,八点准时出发,如果不去你是知道后果的”。
“知道了,”王一博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我去,”公司有要求必须服从命令,不然看不见明天的太阳,电话挂断,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王一博整整抽了两支烟,才缓缓换上了黑色西装,“哈尼...我又要出门了,明天应该能回来,”一边说着一边往狗碗里倒上了满满的狗粮,加好水。
哈尼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带着不舍还有不安。
王一博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脑袋,指尖划过它柔软的毛发:“乖,在家等我。”
他站起身眼前有点发黑,甩了甩头,艹……他一天没吃饭了,在冰箱里面找了一个苹果,啃着出门了,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眼底藏着未散的疲惫和一丝决绝。
关门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哈尼,小家伙正蹲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他。
“走了,”他低声说,像是在跟狗告别,又像是在跟自己说。
王一博乘坐电梯直接到了地库,电梯门缓缓滑开,地库的冷意扑面而来,他跨上那辆擦得锃亮的绿色摩托,动作过大扯得他的腰和屁股一疼,差点摔地上。
引擎低低轰鸣了一声,像蛰伏的兽,摩托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车灯划破地库的昏暗,在水泥地面上拉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光轨,风声灌进口罩缝隙,他微微弓起背,抬起一点屁股,腰侧和屁股的不适被疾驰的快意压下些许。
…………………………
肖战倚在沙发上,拿着王一博的的匕首摆弄,匕首的冷光在指尖流转,刃口锋利得能映出人影,肖战的指腹摩挲着刀柄上“王一博”三字,早上那不安的感觉,又来了还越发的强烈。
窗外的天都暗下来了,在王一博家楼下看守的人发来消息,说王一博回去就再也没出过门,屋里的灯一直亮着。
思来想去,肖战还是决定去王一博家里看看,就怕这小家伙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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