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刚把“我不干了”四个字砸出来，王一博瞬间从办公桌后起身，随手将从不离手的钢笔拍在桌面上，快步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按在玻璃隔断墙上。

肖战吼道：“我不干了！这破工作我不要了！”他手抓着玻璃，指节泛白，身后的高空风景只扫到一眼，就被王一博的身影彻底挡住。

“想走？”王一博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砸下来，西装袖口绷得笔直，手腕上名表的秒针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敲得人耳膜发疼，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肌肉紧绷，“你觉得你有资格吗？”

肖战咬牙：“离我远点！”他偏头躲开，喉咙干得发紧：“我本来只是公司的普通员工，是你硬把我调到身边当助理。我受够了，现在我要走，你没资格拦我！”

王一博冷笑接话：“普通员工？名牌大学金融系的高材生，写的市场分析报告比我高薪聘的分析师还好，你觉得我会让你就这么走？你的简历还在我桌上，试用期才刚满一个月。”

“没资格？”王一博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掌撑在他耳侧的隔断上，手按在他的后颈上，微微用力，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形成彻底的禁锢。他的呼吸里带着雪茄味，还有一点冷杉香，和昨夜总统套房里的气息一模一样：“昨晚公司年会，你被同事灌得烂醉，上错了我的车，闯进我的房间，抱着我不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肖战的身体一僵，呼吸变快。昨夜的碎片瞬间涌上来——黑沉沉的房间，滚烫的体温，还有自己带着哭腔的哀求。他的耳根瞬间红透，脖颈上的青筋凸起，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瞬间僵硬，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冒了出来，声音发颤却带着倔强：“我喝醉了，作不得数！你是老板，我是员工，你不能这样逼我！我妈还在医院等着钱做手术，你要是敢动她，我跟你拼了！”“喝醉不是不负责任的理由。”王一博的手往下移，按在肖战的腰上，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王一博的喉结快速滚动了一下，肖战的脖颈收紧。他的声音更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肖助理，你睡了我，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是你把我困在房间里！是你强迫我！”肖战急了，抬手想推开他，却被王一博轻松按住双手，贴在冰冷的墙面上。他的力气在王一博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王一博拿出手机，先点开那段肖战酒后哭诉家里事的录音，再点开视频，怼到肖战眼前：“录音是你哭着说家里事的证据，视频是你抱着我不放的样子，你觉得哪个更能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肖战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脸色通红，眼神迷离，抱着王一博的腰，怎么都不撒手。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点血色。谎言被当场戳穿，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办公室的门没关，几个同事路过，看到了这一幕，纷纷停下脚步，指指点点。

“我的天，肖战居然敢跟王总顶嘴。”

“他真是不自量力，一个普通助理，怎么可能斗得过王总？”

“听说他妈妈生病，急需用钱，不会是想讹诈王总吧？”

路过的秘书低声补了一句：“这要是传出去，王总的名声就毁了，肖战也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肖战的耳朵里。他的耳根瞬间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尊被当众践踏，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王一博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议论，却毫不在意。他甚至故意加大了力气，一把抓住肖战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冰冷的墙面上，声音冰冷：“你不是很倔强吗？你不是想走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肖战的头皮传来一阵剧痛，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眼泪砸在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却连擦的力气都没有。他绝望地看着王一博，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王一博松开他的头发，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他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喂，医院吗？停止对肖战母亲的治疗，我不付钱了。”

“不要！”肖战瞬间慌了，拼命挣扎：“王一博，你不能这么做！我求你，不要停我妈的治疗！”

王一博冷笑着补了一句：“我私下给你妈续了一个月特效药，可你非要闹着走，那这药，我也能随时停。”

肖战瞬间愣住，声音带着震惊与不解：“你说什么？特效药？我妈根本买不起这种药！”

“求我？”王一博挑眉，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一抹冷笑：“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反抗。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留在我身边，当我的助理，一辈子。第二，我停了你妈的治疗，把你开除，让你房东把你赶出去。你选哪个？”王一博加了一句，语气带着极致的轻蔑：“你以为你能对抗我？你的身份，你的钱，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肖战的声音带着绝望的沙哑：“我知道……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的肩膀垮了下来，身体顺着隔断滑下去。王一博却没有松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在他的手腕上咬了一口。牙齿锋利，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鲜血从牙印里渗出来，染红了他的衬衫。肖战的身体猛地一颤，手臂上的肌肉紧绷，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我的标记。”王一博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喉结滚动了一下，体温升高，“连我从不离手的钢笔，都能为你破例，你觉得你还能走吗？”

肖战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他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眼泪砸在手腕的牙印上，混着血珠往下淌，他连抬手擦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王一博松开他的手腕，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收进了自己的口袋。他从手腕上摘下自己的手表，强制戴在肖战的手腕上，盖住那个牙印，声音冰冷：“从今以后，你的手机由我保管。你不许跟任何人联系，不许跟任何人说话。从今天起，你戴我的表，走我的路，做我的人。”

肖战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他已经彻底麻木了。

王一博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助理合同，强制塞到肖战手里。他的手劲很大，合同被他强制塞到肖战手中，肖战的手被捏得生疼：“签了它。这是终身制的，你这辈子都得留在我身边。”

肖战看着手里的合同，上面的“终身制”三个字，像一把刀，插在他的心上。他想把合同扔掉，却被王一博按住了手，动弹不得。

王一博用那支被随手放在桌上的钢笔，在合同的角落，刻下了一个小小的“王”字印记，语气带着极致的霸道：“这是我的第二道标记，连合同都是我的，你觉得你还能跑吗？”

“怎么？不想签？”王一博挑眉，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他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喂，给我安排两个人，24小时监视肖战。不许他离开我的视线，不许他跟任何人接触。另外，别让我妈知道这件事，她要是知道了，麻烦会更多。”

肖战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别想自由了。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沙哑，缓缓开口：“我最好的朋友，昨天还跟我说，要是我敢跟你在一起，就跟我断交……现在，我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了。”王一博挂了电话，松开了肖战的手。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那支被随手放在桌上的钢笔，手指在笔身上摩挲了一下，继续工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肖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合同。手机被收，母亲的病，同事的议论，三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的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那个深深的牙印，被手表盖住，却依旧疼得钻心。这是王一博的标记，也是他的耻辱。

他抬头看着王一博的背影，那个高高在上的京圈顶级大佬。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肖战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他扶住身边的隔断，才勉强站稳。他看着手里的合同，眼泪掉在了上面，晕开了墨迹。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