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梦洲完全没有在听耳机里的音乐,哪怕他知道这是方庭月的心血,可他真的没办法,放任理智,那他会当场晕倒。
“你不舒服?”方庭月察觉不妥。
岑梦洲用力地摇头,但他的脸红得像放在火上烤冒烟的水壶。
“我没事,没事,就是有点肚子疼……”岑梦洲虚弱地说。
方庭月一听,俯身过去帮他摘了耳机,却感受到身边的人颤抖了一下。
“我扶你起来,手给我——”方庭月伸手抓住岑梦洲的手臂,稍稍用力一拉。
岑梦洲没反应过来,因此没时间拒绝,身体只能由着拉扯的力往上,他浑身发软,毫无力气,人根本就站不起来,只能顺势扑在方庭月怀里。
这一扑,若是下面没碰着,那还能当做不小心掩饰过去,最糟糕的情况还是戏剧化地发生了,方庭月见岑梦洲要跌倒,下意识提高大腿一托,却不小心卡在他的双腿之间。
“嗯!啊!”岑梦洲忍不住叫了两声,然后身体抖动了两下。
假装这两声叫声和平日一样也就算了,可隔着两层裤子抵在方庭月膝盖上的炽热,如此不可忽视,方庭月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状况有点糟糕,气氛有点胶着,人,多少有点尴尬和难为情。
“……我扶你去房里洗个澡?”方庭月立刻解释,“我的意思是你自己洗……额、额、哎呀,你还好么……”
岑梦洲把头埋在双臂之间,说什么也不肯抬起来,太丢脸了,好想去死啊。
他用力把方庭月推开,极限逃亡似的,逃出工作间,“嘭”的一声关上房门。
虽然方庭月知道岑梦洲对自己有别样的情愫,可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对着自己,bo起了,可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想不印象深刻也不行。
这下可更头疼了。
不过,以岑梦洲的性格,方庭月猜他接下来一个月见到自己就掉头走。
——
此刻,想死的念头暴增到极限点的岑梦洲,在被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在懊恼自己的意志力怎么就如此脆弱,他在谴责自己的人格怎么就这么没下限。
倒在方庭月怀中的那一刻,他的脑子甚至还在惊叹,方庭月的手臂好有力气啊~方庭月身上的味道好香啊~
畜生!!!!
岑梦洲用力地锤床垫,在心里使劲责骂自己。
没用,发生了的事情又不能当作没发生。
最好的办法,岑梦洲想了又想,那还是我去死一死吧。
就这样,他在胡乱中睡着,但梦中的方庭月并未放过他,一整晚变成各种不同的生物,缠着他。
变成树藤,变成蟒蛇,变成花蕊,变成雾气,甚至变成喷泉。
早上醒来后,他浑身酸痛,头疼欲裂,才发现自己睡得跟打仗一样,掉下床了都不知道。
手机“叮”的一声,他爬起来看,是方庭月给他发的信息。
Mr moon:早餐在电饭煲热着,我去学校上课了。
dream:谢谢。
岑梦洲想了一下,又再给方庭月发信息。
dream:太麻烦你,早上时间很赶,不用给我煮早餐,再次感谢。
Mr moon:我自己也要吃早餐呀。
岑梦洲扶额,他自作多情什么呢!这下又解释不清了。
dream:(尴尬)(尴尬)
看情形,方庭月应该没有很在意昨晚自己的失礼状况,或许他没往那方面想?
岑梦洲也觉得自欺欺人,是个人都知道自己身体有什么变化,这谁能掩饰。
就算方庭月不介意,岑梦洲自己也不能释怀。
瞌睡时有人送枕头,以往卓莹莹叫他回老宅住,岑梦洲都很难受,今天卓莹莹叫他回去,他却是十分乐意。
他到厨房检查了一下冰箱,叫司机帮忙买点蔬菜水果肉补充一下,就给方庭月发信息。
dream:不好意思,我要回去家里住几天,冰箱已经填满啦,欢迎使用。
方庭月没回复,岑梦洲猜他应该在忙。
打开电饭煲,水煮蛋、馒头、玉米、番薯。还真是随意又朴素,健康又顶肚。
吃完早餐,司机就到楼下,车门一开,卓莹莹也坐在里面。
“妈,你怎么在?”岑梦洲惊讶地问。
卓莹莹嫌弃地说,“不来一下怎么知道你住哪,就这个小区?不过你长大了,我也不好总是拘着你,免得你嫌我多事。”
岑梦洲不知道要怎么回应才好,只能闭嘴,乖乖地坐上车。
“陪我去个地方,再回老宅。”卓莹莹说。
岑梦洲能说什么,他并没有say no 的权利。
车载着他们往前,来到一个私人定制工作室,不是卓莹莹平时会去的地方。
“来,下车,精神一点,随意一点,待会见到人,要热情些,又不能太热情,懂吗?”卓莹莹吩咐。
见谁?
岑梦洲像个傻子,被卓莹莹带到一个挂满琳琅满目的礼服的楼层。
灯光映得岑梦洲有点晕眩,他看见一个穿着镶满碎钻的银色鱼尾裙的女生从长廊里走出来。
卓莹莹装作偶遇,惊喜地叫道,“李小姐,你怎么也在这?好巧呀。”
——李小姐?
岑梦洲定睛一看,救命,要不他去再死一死呢?
这位“李小姐”,可不就是跟他讲“玩腻了给我”的李小姐么!
李小姐显然认出了岑梦洲,挥挥手指,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娇媚地打招呼,“Hi~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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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