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你乖乖的
送走郑成礼,扶着肖战回到寝殿后,果儿又被王一博差使去小厨房煎药,寝殿归于寂静。
肖战总算从郑成礼那逆天脉案中回神,反应过来一件事——王一博和郑成礼根本就是一伙的!
他几乎咬碎了后槽牙,目光猛地地看向王一博,视线灼热得几乎要把他盯个对穿。
王一博勾了勾唇,抬起涂上特殊药剂的手,从脖颈处捻起一角,缓缓撕开人皮面具。
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出现在眼前。
肖战和这张脸度过了七日信潮期,哪怕心中愤恨,也还是难免被此等俊颜迷得有些失神。
王一博见他走神,上扬的唇角又深了几分,语气却满怀担忧:“君上可是身体有何不适?需不需要奴才叫太医......”
肖战局促地收回视线,眼神飘忽,想到郑成礼和王一博的关系,他心里又鼓起气来,眸光一凛,“王一博,你实话实说,那郑太医是不是......”
“是。”王一博直言不讳地承认:“郑成礼本是前朝太医院院使,朝廷覆灭后,他因为医术了得,得以保全性命,不过,这辈子也就只能一个小小的御医了。”
肖战才思敏捷,短短几句话,就几乎把整件事串联起来——
赵景明杀进皇城时,守在最后一道关卡的武将宁死不屈,带着一千精兵把赵景明杀了个体面,僵持半个月后,最终因为粮草短缺,被斩落下马。
而这名武将,便是姓郑。
赵景明上位后,把这位武将的家族杀个干净,这郑成礼该是家族最后一人了。
这样的国仇家恨,郑成礼会暗地和王一博这位前朝太子勾结并不奇怪。
肖战眸光闪了闪,神情没有放松半分,“你把这种事情告诉我,就不怕我告发到皇上那?”
“告发?”王一博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哂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方才还悠然自得的沉檀信香如今随着他的动作收拢,罩住自己和肖战。
“你要告发我什么?说我这个前朝余孽潜伏宫中图谋不轨?还是告发你肖战,身为新帝嫔妃,却与我这个‘余孽’私通,秽乱后宫?”
肖战脸色随着王一博的话变得愈发苍白,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王一博欣赏着他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猜,赵景明知道你与我结契后,他还会容忍你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一个万人之上的皇帝,他娶的妃子竟然和伪装成太监的逆贼有染,若此事被传出去,他脸面何在?
为了遮掩皇室丑闻,皇上会做的事只有一件——把此人存在的痕迹彻底抹杀。
到时候不止是处死两人这么简单,就连桂月殿的宫人,整个肖家,都难逃一劫。
王一博微微倾身,目光锁住肖战骤缩的瞳孔,继续描绘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你猜猜他会如何处置这些宫人?是让桂月殿走水?或是......染了疫疾?”
“至于肖家么......”
“不......别说了......” 肖战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绝望的哀求,月桂信香丝丝缕缕地溢出,像是在讨好天乾,也像是在表明自己的脆弱。
“为什么不说?” 王一博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近一步,指尖抬起肖战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眼中肆虐的寒意,“肖战,你要明白,从你我结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若暴露,你必死无疑,你肖家,亦会因你而万劫不复。”
“你若想告发,那便去......不,月华君大病初愈,不宜操劳,我替你走这一趟?赵景明见了我,你说,他是会当场将我千刀万剐,还是会......让人把你押到殿前,剥去华服,验明正身,让所有宫人都看看,他宠爱的月华君后颈上,究竟烙着谁的信香印记?”
王一博的声音压得极低,沉磁的嗓音听起来格外温柔,可说出来的话落入肖战耳朵里却是字字诛心。
肖战眼前变得朦胧,眼中水汽氤氲,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不要这样......”
坤泽怯懦的哀求换得天乾一丝怜惜,王一博黑眸中闪过一瞬的心疼,又很快被别的情绪掩盖。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寒意消散,绷紧的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怕?你知道该怎么做。”
怎么做?
肖战看着男人脸上的笑容,藏在袖中的五指蜷缩,止不住地颤抖。
殿中的时间在这一刻凝滞,良久,肖战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在腰间轻轻一拽,外衣系带松散,继而扒开胸前的衣襟。
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王一博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在那大片雪白的肌肤上。
不知是透入殿中的冷风吹过,还是羞的,白皙的皮肤以极快的速度裹上一层薄红,让人垂涎欲滴,想在上面留下更重的痕迹。
王一博眸色深了深,眼底暗流涌动,他喉结滚动,却并未作声。
肖战攥着衣襟的骨节几乎白到透明,但他知道,如果不能让王一博满意,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想到这,他抬起一只手,褪下了半边衣袖,月白的里衣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肘弯,露出大片更莹润的肌肤和清晰精致的锁骨。
他能感觉到王一博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烫得他生疼。
他没有停,另一边的衣袖也褪了下去,指尖再移到腰间,解开了里衣的系带。
衣料如同失去了最后的支撑,簌簌滑落,彻底堆在脚边。
一具光洁、纯净,毫无瑕疵的躯体暴露无遗。
肖战闭着眼,浓密的长睫不住颤动,一抹晶莹挂在眼尾,裸露的肌肤在受惊下迅速浮起细小的颗粒,那层诱人的薄红变得更深,更显脆弱。
衣服落下的一瞬,王一博呼吸变得紊乱,凤眼微微眯起,幽深的黑眸让人看不清其中情绪。
“过来。”
男人的命令在空旷的寝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肖战浑身一颤,那颗挂在眼尾的晶莹终于不堪重负,倏然滑落,破碎凄楚。
他没有动作,僵硬地站在原地,牙齿死死咬着唇瓣,在上面留下一道齿痕,仿佛在坚持自己最后的底线。
王一博的耐心似乎在这僵持中一点点流逝,他并没有重复命令,只是眸色愈发幽深。
那微微泛苦的沉檀信香不再刻意收敛,开始缓缓弥漫开来,无声地提醒肖战如今的处境。
终于,在天乾信香的压制与警告下,肖战的意志率先崩开了一道缝隙。
他抬起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一步一步,缓慢地朝着王一博的方向挪去。
他所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冰刃上,细微的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椎,与心头翻涌的羞耻和恐惧交织,他垂着眼,视线死死锁在自己移动的脚尖前那一小片地砖上,不敢抬头去看那个男人的神情。
然而这样的肖战,在王一博眼里却是不一样的味道。
他能看到肖战胸前两抹勾人的粉在眼前晃荡,并且越来越近,男人的性征因为恐惧而蜷缩起来,显得小巧可爱,那光洁的脚丫踩在地面上时,指头粉粉嫩嫩的,看着就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这样的肖战,就像一只误入猎人陷阱的白兔,明明害怕得身体发抖,却还要讨巧地舔舐猎人的手,朝他翻着肚皮求饶。
终于,肖战走到王一博面前,他已经低垂着头,不敢看王一博的神情。
王一博伸出手,强势地揽住肖战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拉。
赤裸的身子撞到王一博腰间的配饰,不疼,肖战却因为失去重心而吓得惊呼出声,双手无意识地攥住王一博胸前的布料,领口被拉低,露出一对线条清晰的锁骨。
这落在王一博眼里,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这么乖?”坤泽的乖巧极大地取悦了王一博,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喑哑的、近乎愉悦的喟叹。
天乾的信香在在两人间游离,并不是威压,而是释放出安抚的气息,试图抚慰精神绷紧的坤泽。
肖战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要溢出口的呜咽咽了回去,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王一博胸前的衣料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他的乖顺,从来不是心甘情愿,而是因为男人无情的逼迫,男人温柔的话语对他而言就是羞辱,只会让他难堪。
王一博温柔地抬起肖战的下巴,在翕动的唇瓣上印下一吻,“肖战,只要你乖乖的,你想要什么,孤都会给你。”
话音落下,他的唇重新覆压而下,把肖战的呜咽堵回去,另一只大手沿着纤细的腰肢往下,摸到可爱的性征,信香越发浓郁,勾着坤泽进入痛苦而难耐的欲海......
直到肖战浑身抽搐,紧闭的唇难以控制地张开却发不出声音,王一博眸光幽深地看着双目失神的肖战,再次俯身吻了上来。
想要权,那复国后把他封为皇君,想要利,那整个国库都归他,哪怕是自己的性命,他都会给得毫不犹豫。
啵啵口头禅:你乖乖的
后来的战:你给我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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