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你只能是我的

肖战见到王一博时下意识的慌张被郑成礼尽收眼底，他的心猛地一沉——被骗了！

静默间，王一博已经走到两人面前。

他并没有穿那套素白长袍，而是换上一身青绿的粗布麻衣。

一头墨发被草草用麻带束于脑后，大概是赶着回来，发丝显得有些凌乱，配上那张人皮面具，普通到在大街上碰见都记不清模样来。

王一博深邃的眼眸扫过面色如土的肖战，落在郑成礼上，“这脉诊好了？”

郑成礼低下头，做了个揖，“殿下，君上他......”

“我......本宫无事！”肖战急急地打断，朝郑成礼打着眼色，警告他不要多嘴，“郑太医已经诊断过了，这就离开。”

然而，已经深知肖战在套他话的郑成礼显然不会帮着肖战说话，而是直接点破：“脉嘛，倒是没诊，就是君上与臣说了几句话。”

话语间的意思不言而喻。

“哦？”王一博的视线转向肖战，变得锐利起来。

肖战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避开，方才在郑成礼面前强装出的镇定和“夫妻一体”的言辞，在真正面对王一博时，仿佛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半晌，王一博缓缓开口：“劳烦郑太医走这一趟了，想来君上身体并无大碍，你先回去忙吧。”

郑成礼得了命令，心中松了口气，连忙拿着他那药箱子离开。

“等......”肖战下意识想喊住他，可郑成礼脚步飞快，没一会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殿门再一次关上，不留一丝缝隙。

殿内骤然只剩下他们两人，肖战浑身僵直地站在原处，喉结紧张地滚了滚，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王一博没有立刻说话，隔着几步的距离，静静地看着肖战，那张平庸无奇的面具掩去了他真实的容貌，却掩不住那双眼睛里越来越沉的暗色。

“说了什么话？” 他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

肖战指尖深深陷进掌心，恐惧让他颤抖着往后退，嘴上却还硬着：“没，没说什么......只是他开的药方服完了，问问他还需不需要再开几剂药......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王一博沉着声重复这四个字，那双凤眼眯起，透出危险的气息。

他抬脚，步步逼近，瞬息间，他猛地向前，大手掐住纤细修长的脖子，把他压在墙上，五指骤然收紧。

“唔......”喉间的不适让肖战下意识闷哼出声，一张小脸在窒息下涨得通红，露出痛苦的神色。

王一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感受着掌下颈动脉的狂跳，面具下的脸面色铁青，腮帮子止不住地颤抖，一口银牙几乎被咬碎，“肖战，你不乖。”

死亡的恐惧侵袭着神经，肖战溃散的视线落在王一博双目，唇瓣嗫嚅，从齿缝间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不......是......”

“你找郑成礼，是想套出我们的目的，然后呢？”

“然后告到赵景明那去，戴罪立功？”

王一博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让人不寒而栗，“肖战，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逼近，几乎贴上肖战因窒息而扭曲的脸，心间被爱人背叛的刺痛让沉檀信香如同失控的暴风雪，狂暴地席卷而出，瞬间把与自己结契的坤泽包裹起来。

“呜......”肖战发出一声呜咽，颈后的信腺突突地跳动，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月桂信香正在躁动，违背主人的意愿，与天乾的信香缠绵。

王一博掐住脖颈的手不曾放松半分，语气狠厉：“我给了你机会，给了你时间，我以为，结契之后，至少你会认命，会明白谁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肖战眼前阵阵发黑，肺部火烧火燎地疼，求生的本能让他用尽全力去掰那只铁钳般的手，却纹丝不动。

王一博看着他几乎昏厥的模样，出走的神志回笼，终于松开了掐着他脖子的手。

“咳咳咳——！”

骤然涌入的空气让肖战爆发出剧烈的咳嗽，他脱力地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暧昧的涎液从嘴角溢出，脖颈上留下一圈清晰骇人的红痕。

沉檀信香仍在肆虐，勾得月桂信香躁动不已，后颈处的肿胀感让肖战知道自己即将被诱发信潮。

他抬起眼，那双漂亮的瑞凤眼中水光潋滟，眼神却依旧倔强，“王一博......你不过是占着自己天乾的性征，逼我屈服罢了！”

他嗓音带着声线受损后的嘶哑，没了往日的温润，却坚定而清晰，“说到底，害你家破人亡的是赵景明！”

“你复国也好，报仇也罢，真正的仇人就在那金銮殿上坐着！你不敢去直面他，杀不了他，便只会将这份无能狂怒，尽数倾泻在我一个坤泽身上！”

肖战喘着粗气，胸腔因为激动和缺氧而剧烈起伏，“是，我是坤泽，天生受制于天乾信香，结契之后更无法抗拒你。”

“你标记我，强迫我，日日夜夜提醒我，我是你的所有物，是你的禁脔！可这除了满足你那扭曲的占有欲和掌控感，还能改变什么？你的国就能复了？你的仇就能报了？”

泪水终于冲破眼眶的堤坝，混合着屈辱，愤怒和深深的无力感，汹涌而下，“王一博，你若是把这人皮面具摘了，能活着走出这座宫殿？”

“你除了欺辱我这个坤泽，你还能做什么？！”

这些话说得太过尖锐，像一把开刃的刀，毫不留情地戳破王一博的心脏，那积压已久的仇恨倾泻而出。

虽然隔着人皮面具，让人看不到他的神情，但暴动的沉檀信香已然揭露他心中的波动。

“你住口！”王一博低吼出声，猛地抬手，似乎想再次扼住那吐出诛心之言的喉咙。

可目光触及肖战脖颈上那圈尚未消散的狰狞红痕，还有那张布满泪痕，却依旧倔强地昂着的脸，他的手僵在半空，竟有些无法落下。

就在这时，肖战身体猛地一颤，后颈腺体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被强行诱发的信潮彻底爆发。

汹涌的月桂信香不再仅仅是躁动，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席卷而出，那清冽的甜香疯狂地扑向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沉檀气息，发出渴求的信号。

“呃啊......” 肖战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向前栽倒。

王一博几乎是下意识地抢上一步，伸手将他接入怀中。

绵软无力的肖战落入臂弯，带着桂花香的身体因为情欲汹涌而止不住地颤抖。

怀中的人儿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却还在本能地抗拒，手指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唇间溢出带着泣音的咒骂：“放......开......你这个......懦夫......！”

“懦夫？”王一博低声呢喃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阴翳的笑，“肖战，你说得对，或许我真是个懦夫，不敢现在就提着刀去金銮殿上与他同归于尽。”

他收紧手臂，将那颤抖的身体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低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肖战被迫仰起的脖颈。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和癫狂，“可我可以做赵景明永远都做不到的事！”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肖战打横抱起，几步便跨到床榻边，将他近乎扔在柔软的锦被上。

肖战被摔得闷哼一声，尚未从眩晕和信潮的冲击中回神，王一博沉重的身躯便已覆了上来，将他牢牢困在身下。

沉檀信香不再有丝毫收敛，如同爆发的山洪，以绝对强势的姿态侵占了每一寸空气，霸道地缠绕肖战那已经失控的月桂信香。

“比如现在，”王一博单手便轻易制住了肖战无力的挣扎，另一只手抚上他潮红的脸颊，指尖缓慢而用力地摩挲着那柔软的唇瓣，眼神幽暗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我能让你在我身下颤抖、哭泣、求饶，从里到外都染上我的气味，打上我的烙印，一辈子都洗不掉，忘不了！”

“他赵景明能吗？他配吗？”

他俯身，鼻尖几乎与肖战相抵，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意和偏执的疯狂：“你不是骂我只会欺负坤泽吗？对，我承认，我不仅欺负，我还要欺负到底！”

“你这辈子，生生死死，都只能是我王一博的坤泽！我的印记会刻在你的骨头上，我的信香会融进你的血液里！你想与我撇清关系？想逃？做梦！”

他说着，猛地低头，狠狠吻住肖战的唇，凶狠得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唇齿间纠缠吮吸，气息交缠，吞咽下肖战所有抗拒。

另一只手划到肖战腰间，摸索到那根细细的带子，轻轻一扯，胸前衣襟大开。

他顺着敞开的衣领探入，带着薄茧的掌心贴上那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不，不要......”神志濒危失控，肖战眼角流下一滴晶莹，压抑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王一博感受着掌心下身体的僵直和细微的挣扎，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

“不要？”他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低语，热气灼烧着肖战敏感的耳垂，“你的身体，你的信香，都在叫我，肖战，认命吧，恨我也好，骂我也罢，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沉檀信香的压迫也越来越强，几乎要将肖战那本就混乱的意识和被信潮席卷的身体彻底碾碎。

肖战在生理性的巨大冲击和对方强势的精神压迫下，意识渐渐涣散，最后的抵抗也被碾为齑粉。

身体在本能地迎合天乾的侵袭，寂静的寝殿内回荡着自己无意识的娇吟，肖战闭上双眼，泪水无声地滑落鬓角，没入锦被。

王一博看着他彻底失神沦陷的模样，心中那股暴戾仿佛得到了短暂的餍足。

他闭了闭眼，将脸埋进肖战汗湿的颈窝，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肖战，江山可以易主，仇可以不报，但你，我不会退缩半步。

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