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让我咬一口
哪怕王一博多次担保赵景明不会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但肖战还是担心受怕了两天,直到今日。
皇帝的生辰宴无比隆重,大清早门前的宫人便步履匆匆忙个不停。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在寝殿内投下朦胧的光晕。
肖战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撕下面具,露出真容。
他的面部轮廓清晰,长睫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双深邃的黑眸藏在眼皮下,敛去所有锋芒,侧躺的姿势让脸颊肉在软枕的挤压下鼓起,竟然有些软糯,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孩,毫无防备地沉睡。
肖战的目光不自觉地流连,从男人饱满的额头,到挺拔的鼻梁,再到那两瓣即使在睡梦中微微张开的薄唇。
这样的王一博,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与掌控欲,竟让他心头莫名一颤。
奇怪,这张脸,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大概是肖战的视线有些灼热,惊醒了沉睡中的男人。
“君上可是被我的外貌迷住了?”那两瓣薄唇缓缓翕动,低沉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肖战猛然回神,对上那双满是揶揄的眸子。
什么时候醒的?!
他尴尬地收回视线,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大清早的做什么白日梦?就你这副模样,丢大街上都怕是没人能认出来。”
这话当然是违心的,即便以最苛刻的标准衡量,这张脸也称得上俊朗,尤其那眉眼间的气质,有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但肖战不愿承认自己竟然盯着一个强迫自己的天乾看了这么久,更不愿承认心头那莫名的悸动。
王一博自然清楚自己容貌不凡,只是这番话落在他耳朵里,他还是有些失落,“是啊......就是长得太普通了,你才会这么久都认不出来......”
后面一句话像是在自言自语,音量低得肖战根本听不清,“什么?”
“没什么。”王一博抿了抿唇,撑坐起来。
缎面锦被滑落至腰间,寝衣因一夜睡眠而有些松散,系带不知何时松开了些,衣襟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
肖战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了上去,等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时,已是对上对方带着揶揄笑意的目光。
他像被烫到般匆忙挪开眼,慌慌张张地掀开被子,挣扎着要下床:“时、时间不早了!我要沐浴更衣,今儿宴席这么多人,本宫可不能丢脸!”
闻言,王一博嘴角的笑意落了些,他大手一揽,环着肖战的腰肢往自己方向拉,牢牢地禁锢在怀中。
“急什么?”他的声音贴在肖战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
初醒的坤泽并没有薰衣及佩戴遮盖信香的药囊,身上的月桂香格外浓郁,其中还混合了天乾的沉檀信香,二者密不可分,彰显二人亲密关系,这极大地取悦了天乾。
王一博把鼻尖埋在坤泽颈后,亲昵地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信腺本就敏感,肖战只感觉后颈酸麻一片,仿佛有无数电流在身体里乱窜,所有力气在这瞬间抽离,只能绵软地依偎在天乾怀中。
“别......”
绵软的抗议并无什么用处,肖战浑身发颤,那被彻底标记过的信腺在属于天乾的气息笼罩下,诚实地反馈出酥麻与依赖,四肢百骸都叫嚣着想要更多贴近。
他羞愤难当,却又无力挣脱,只能攥紧了王一博胸前的衣料,指尖微微发白。
“你就这么想去见他?”王一博的声音在他颈后响起,带着晨起的沙哑和一丝丝难以察觉的酸意。
他的唇瓣从下颌线开始,沿着颈侧的线条一路往下,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若是他知道自己的妃子正躺在别的天乾怀中,他该有何感想?”
他嘴上说着,环着肖战腰肢的手臂却丝毫未松,甚至又收紧了半分,将人更密实地按进自己怀里,让那混合着彼此气息的信香愈发浓郁地交融。
肖战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不......不要......”他的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试图解释,却被下一个吻吻得神智迷离,丢失了自己的声音。
王一博的唇齿来到他颈后那片最要命的信腺所在,他并未用力噬咬,只是反复舔舐、研磨,激起一阵阵灭顶般的酸麻。
月桂的清香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却被早有准备的天乾用更霸道深沉的沉檀气息锁住,缠绵悱恻。
然而,就在肖战理智即将出走时,王一博的动作堪堪停下。
他张开嘴,露出锐利的犬齿,一下又一下地蹭着信腺,欲咬不咬,那低沉的嗓音变得嘶哑,带着难以压抑的情欲,“赞儿......让我咬一口......可好?”
肖战的心颤了一瞬。
自从男人认错之后,确实收敛了许多。
虽然平日里仍会在无人时抱着他,抬起他的下巴强吻,甚至半夜爬上他的床榻,可饶是做得再过分,男人也没再强行诱发他的信潮,也不会强行烙下印记。
就像此刻,他明明可以像从前那样,毫不犹豫地刺破皮肤,注入信香,完成一场单方面的征服。
可他偏偏停在这里,用犬齿厮磨着那最敏感脆弱的腺体,违背天乾的生理冲动,用嘶哑的声音,试探地询问他的意愿。
肖战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背叛了他。
后颈腺体在对方犬齿若有若无的刮蹭下,胀痛得快要炸开,月桂信香如同决堤般汹涌溢出,疯狂地缠绕着那近在咫尺的沉檀香,渴望被那强悍的气息彻底填满。
肖战张了张嘴,想呵斥,想拒绝,发出的却是一声细微的呜咽。
王一博的耐心到极致,哪怕忍得脖颈爆出青筋,仍只是用信香一遍又一遍地撩拨,“答应我?嗯?”
天乾的信香对已结契的坤泽来说就是没有解药的催情药,最终,身体的本能战胜了理智,肖战喉结滚动,颤颤巍巍地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应允。
他乖乖地低下头,露出后颈处一截雪白的肌肤。
没到信潮期的信腺仍藏在皮肤下,可它已然在天乾的刺激下高高隆起,企图破开薄薄的皮肤,释放出更多甜腻诱人的月桂信香,回应那几乎要将它吞噬的沉檀气息。
太乖了。
这样乖巧的肖战......是他从未见过的。
王一博大喜过望,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燃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欲。
他再也不压抑自己的情欲,猛地低头,锐利的犬齿狠狠刺破了那片柔软的皮肤!
“啊——!” 肖战发出一声夹杂着欢愉与痛苦的呻吟,浓郁的沉檀信香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身体止不住地颤栗,指尖无意识地攥紧王一博的衣袖,捏出一层层褶皱,灭顶的快感让漂亮的瑞凤眼裹上一层水雾,看起来可怜极了。
等信腺被注满,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沉檀信香,王一博才敛了犬齿,一下又一下舔舐着被咬出血的伤口。
天乾的涎液能让坤泽的伤口好得更快,不一会,肖战信腺处的伤口慢慢变淡,最后只剩下一个淡淡的咬痕。
坤泽身上淡了些的沉檀香重新变得浓郁,王一博把头贴在肖战肩颈,又吸了一口,心满意足地蹭了蹭,像只朝主人撒娇的大型犬。
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敲门声,让肖战涣散的视线重新聚拢。
果儿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君上,您起了吗?时辰不早了,该沐浴更衣了。”
那声音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骤然惊破了满室旖旎,仿佛从一场深醉的梦中被强行拽醒。慌乱地推开王一博还贴在自己肩头的脑袋,手忙脚乱地去拉滑落的寝衣,遮掩颈后的痕迹。
“知道了!等......等一下!”他扬声应道,声音里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情欲,沙哑得仿佛被砂纸磨过,话一出口,他便暗自懊恼,忙清了清嗓子。
幸好,隔着厚厚的门,果儿倒没听出什么来,只以为这抹沙哑是肖战刚起的缘故。
王一博被推开也不恼,反而好整以暇地支起身,目光落在肖战绯红的耳尖和慌乱掩衣的动作上,凤眼微弯,里头盛满了餍足的光。
他不紧不慢地起身,在肖战开口赶自己之前,握住了对方细瘦的手腕。
王一博将那只手轻轻翻转,令掌心朝上,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精巧的墨玉小瓶,倒出一颗浑圆乌黑的药丸,稳稳落在肖战掌心。
“这是......?”肖战怔住,抬眼望向他,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未散的迷蒙。
“抑香丸。”王一博言简意赅,松开他的手腕,转身取过昨夜便备好、整整齐齐挂在架上的那套玄底金纹宴服。
他动作不紧不慢,却异常娴熟细致,先抖开内衬中衣,为肖战披上,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对方颈侧或锁骨,引来细微的战栗。
“宴席上人多眼杂,这药丸能暂时压制你信香中......其他味道,”他顿了顿,抬眼深深看了肖战一眼,眸光暗沉,“让它闻起来更接近未被标记的坤泽。”
“不该有的味道”几字被他咬得轻缓,肖战脸颊刚褪下的红潮又“腾”地涌了上来,连眼尾都染了绯色。
他羞恼地瞪了王一博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娇嗔,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也不知是托了谁的‘福’......才需要这东西。”
“嘿~” 王一博低笑出声。
这般的肖战,眼角眉梢染着薄怒与羞意,鲜活生动,是他从未见过的风情。
他的笑意更深了,双颊微微鼓起两团软肉,意外地显出几分稚气的柔软,冲淡了周身迫人的气势。
最后,他拿起那条镶嵌着墨玉的宽腰带,环过肖战的腰身,仔细扣好。
玄色礼服妥帖地包裹住修长身躯,金线绣制的暗纹在晨光下流转着低调的华彩,衬得肖战面如冠玉,贵气天成。
穿戴完毕,王一博却没有退开,再次伸着手,又把肖战揽入怀中,“我是你的夫,你身上自然只能有我的味道。”
肖战把头埋在王一博颈侧,看似乖顺,但他眸子闪过一丝复杂。
在门外果儿又一次催促下,肖战把药丸放入嘴中,喉结一滚,生生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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