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文/小黄人茜崽

“唔...谁...”

才近身，覆手探握住把酥腰，便叫阵奇香扑了脸，此前避过下房院外值守的门丁，夜探于此，虽没生得旁的甚么淫邪心思，可月入幽户，隐窥那微敞襟袄间，叫香汗浸润的小衣，余香浮沉，倒觉心间气窒，却是连带着吐息也短促烧灼起来。

“莫怕，是我。”

俯身舐吻过盏娘颈后冷凝的香汗，将搂住人，束缠于掌心的绢带，似也袅袅然，幻作千万条绞缠惑人的锦蛇，间随于吐息，剧颤起伏，绞弄过腰腹，缠勒住心窍，无端便叫人心间酥颤，恍似要溺毙于此。

“若不说是奶奶院邸，我当还在东屋，彼此一时，鼠尚有皮，爷倒学起那扒洞无仪的刍狗了...”

见着来人是他，惊魂稍定，盏娘嘴上却还不肯饶人，若只白日里痴缠倒也罢了，总归碍于长房各院都有丫头婆子们盯着，不好越性胡为，眼下夜探于此，却是愈发任性恣情，不顾旁人的死活了。

“爷的命贵，不比我们位卑微贱，便是一朝事发，叫门房值守的嬷嬷撞见，拿奸拿双，左右不过是挨顿板子，底下婢妾又当如何，爷当是知晓的....若真真想叫我早死，岂必慢刀子磋磨，倒不如现下立刻死了干净.....”

便若大爷这般行径，一朝事发，传到奶奶耳里，她便只有死路一条，素日她只知奶奶心善，自来便宽待院里仆从，可今个春纤姐姐不过得了授意，侍奉了主子一回儿，便不知怎得惹恼了奶奶，叫奶奶罚去外院跪了半宿的瓦。

同奶奶这般眼里容不得沙子的，纵是面上端的再如何良善，触其逆鳞怕也是讨不得好，大爷再不受宠，总归是奶奶肚里掉的肉儿，同她这般勾的府中郎君尽失仪态的狐媚子，便是素日侍奉主家侍奉的再好，功过难相抵，怕也是留不得她了。

“说的甚么丧气话，日后莫要再挂在嘴边，便是叫我早死，也不许叫你先死咯.....”

漏于外处的皮肉叫大爷半是狎昵着合掌抚弄过，却是寒颤着带起一阵芒粟，心口凉飕钝痛着，身子倒没出息的愈发软酥起来。

“我知你怨我，如今你是母亲房中人，前儿又叫你姨母允了桩‘好’亲事，想来同我这般的孤雏腐鼠之流，横竖也是入不得你眼了....”

唇肉叫人按着胡乱将堵住，盏娘余下的未尽之言，便也叫这动作将堵着，一并化作一通难辨的呜咽。

“不许哭了...”

借于月光，瞥见怀中人煞红的眼儿，安之只静默一瞬，便抖颤着身子，将人搂的更紧了些。他素来嘴笨，说不来好话，更不晓得如何哄人，从前盏娘尚在院儿里侍奉，便惯会用强，却不知强而后可，是为奸，到底是强人所难。每每兴起，逼于她就范，又全数由着自个儿的性子挫辱人，即是眼下示弱的话到了嘴边儿，也似作了发难威吓。

“滚...”

从前府中众人再如何冷待嫌恶，都不曾当真中伤于他，可眼下触及掌心湿濡的水迹，望清那双水眸间几欲满溢的憎厌，掌下力道加重，兔齿碾过皮肉，虎口处便渐隐起一阵刺疼，白日里本就疏于包扎的血痂，便又崩裂着腥染了身下人的唇舌。

“我只问你最后一句，你当真要舍了这侯府的富贵日子，放于我的良妾不做，嫁与那等蠢材！！！”

原想着示弱一二，也好叫她软了心肠，哪知她却是个泥塑木雕，铁心石肠，却是半点不曾顾念往日旧情，见他发难，倒恨不能自他虎口生生咬拽下口血肉，眼下便是叫那血沫呛噎住嗓子，也不忘湿红着眼眶，朝于他颔了颌首。

“好...好...当真是好极了！”

他生时胎有异象，母亲生他时，寤生了足足七日，才堪堪顺诞，那时正逢僰人作乱，父亲奉旨出镇西南，平叛途径金齿关，却横遭变故。因受蛮夷土僚伏击，初战失利，师出未捷，又险入四面受敌之险境，便是两年后班师回朝，凯旋而归，亦使财殚力痡，隐有了些国势衰微之趋。

倒产而出，是为不详，天便降灾厄于国于民，只稚子何其无辜，人言却是可畏，幼时纵是伏乞以怜，猫狗一般的摇尾乞怜，每每也只换来小厮婆子们愈发苛刻的磋磨。爹娘视他若无物，府中又多是些奴大欺主的恶仆，若非盏娘心善，怜他身弱无辜，幼时便常护佑一二，他怕不是早无声无息死在了东屋。

“你这般伤我心，倒不若我五岁自戕落水那回儿，便作壁上观，莫要救下我这个日后磋磨逼奸你的孽畜，叫我死咯，你也好清净，阳世里同那劳什子的魏四，做对同心的鸳鸯！”

掐细的一把腰，突兀的弯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襦裙下的裆裤，隐显出些褶，须臾便被只大手扯散，身下被蛮力顶弄开时，粉软的肉蚌也被生生撕扯开，身子酥软的厉害，腿脚却僵直着，战栗着，自蜜*间沁出些甜骚的黄汤，黄白之物湿污开一片，却是隐隐有些见红。

“不...不要...疼..疼....”

身子被顶撞的生疼，泪淌干了，思绪也好似叫这股疼痛撕扯着，飘回了那个难堪回首的中秋夜。

“求你...求求你...”

白净净的一身皮子，触之温腻，却是青涩异常，战栗着身子，猛的顶入，眼前便浮现出张尽态极妍的脸，不笑时总冷冰冰的，倏尔绽笑，唇角微翘，颊边笑涡轻牵，大而媚气的瑞风眼便也弯成一对俏生生的月牙儿，偏那唇下缀着一颗小痣，笑或不笑，都总莫名勾人的厉害，可眼下那双好看的月牙，却是圆睁着，满溢着恨意，怔忪间，几欲淌下两行血泪，倒叫安之滚热的心窍也渐渐冷了下来。

将搂住人不再动作，cha弄在盏娘身xia那物，也渐渐疲ruan下来，好一会儿，才喑哑着嗓子，起身退了出来。

“好，那就如你所愿。”

（PS 安之:才不可能放过这个小盏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