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漫巷的周末，刘耀文的微信来得早，就三个字：「小馆见？」

宋亚轩看着屏幕弯唇，指尖敲回一个「好」，翻出件米白色针织衫穿上，领口别了枚小巧的桂花胸针，是前几日逛巷口小店随手买的，淡金的花瓣衬得脖颈线条温软。

桂酿小馆里依旧暖黄灯光，木桌上摆着温酒壶，刘耀文早到了，面前放着两杯刚温好的蜜桂酿，见他进来，眼尾先弯了，目光落在他领口的胸针上，眼底亮了亮：「好看，和桂香配。」

宋亚轩落座时耳尖微热，指尖轻轻碰了碰胸针：「随手买的，觉得讨喜。」

刘耀文替他斟酒，琥珀色的酒液浮着蜜渍桂花，比上次的更甜些，「老板说这蜜桂酿是用新摘的金桂酿的，加了点蜂蜜，比原味的更柔，怕你觉得烈。」

宋亚轩抿了一口，甜香裹着酒香在舌尖化开，暖意在喉咙里绕了圈，连心底都跟着暖起来：「比上次的更合口。」

这一次没聊角色，也没说拍戏的琐事，只是随口闲谈。刘耀文说起小时候在老家摘桂花的趣事，说和小伙伴爬树摘桂，摔下来蹭了满身泥，被奶奶追着打，却还攥着一把桂花往蜜罐里塞；宋亚轩便说自己写文时总爱捡些桂花瓣夹在书稿里，等稿子写完，书页间都浸着桂香，连文字都像是甜的。

温酒壶添了两次，两人脸上都染了浅淡的酡红，话也比平日里更松快些。窗外的夜色渐浓，巷子里的桂树被风吹得沙沙响，花瓣落在窗沿，像撒了一层碎金。

刘耀文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宋亚轩的鬓角，替他拈掉一片飘落的桂花瓣，动作自然又轻柔，指腹不经意擦过他的脸颊，微凉的触感贴着温热的皮肤，像一道轻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沾到了。」刘耀文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点酒意的沙哑，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没移开，眼底的情绪浓得像化不开的蜜。

宋亚轩的心跳骤然失序，指尖捏着瓷杯的边缘，微微发紧，不敢抬头，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小馆里，和窗外的桂叶声缠在一起。

他能闻到刘耀文身上的雪松味，混着蜜桂酿的甜香，清冽又温柔，像一张温柔的网，把他轻轻裹住。

刘耀文的指尖没立刻收回，轻轻抵着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声音轻得像叹息：「宋亚轩，」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喊他，不是宋老师，只是宋亚轩，「我不是因为角色，才靠近你的。」

宋亚轩猛地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目光里，那目光里没有玩笑，没有酒意的模糊，只有清晰的温柔，和藏不住的喜欢，像月色落进湖里，漾开满池的温柔。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脸颊烫得厉害。

刘耀文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瓣，带着点桂酿的甜香：「从书店第一次见你，就想靠近了。剧组的探班，桂花酿的约，送你回家，给你送桂花糕，都不是偶然，是我故意的。」

「我喜欢你，」刘耀文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落在宋亚轩的心底，炸开一片温柔的涟漪，「喜欢写文时温吞的你，喜欢聊角色时认真的你，喜欢笑起来眼尾弯着的你，只是宋亚轩，无关作家，无关角色，只是你。」

宋亚轩的眼眶忽然有点发热，鼻尖酸酸的，看着眼前的人，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忽然笑了，眼尾弯着，像落了点星光，他轻轻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却很清晰：「我也是。」

两个字，像一颗糖，落进刘耀文的心底，甜得他唇角的笑意藏不住，他伸手，轻轻把宋亚轩揽进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腰，力道很轻，怕惊扰了他。

宋亚轩靠在他的胸膛，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声，慢慢合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他伸手，环住刘耀文的背，指尖抓着他的衣角，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里甜得发腻。

小馆里的温酒壶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桂香绕着两人，暖黄的灯光落在身上，温柔得不像话。窗外的月色正好，桂花瓣落了满地，像铺了一层温柔的告白。

不知抱了多久，宋亚轩才轻轻推开他，脸颊依旧泛红，却敢抬眼看向他，眼底的慌乱散了，只剩温柔的笑意。刘耀文捏着他的下巴，轻轻低头，吻落在他的唇瓣上，带着蜜桂酿的甜，和雪松的清冽，轻轻的，温柔的，像呵护着稀世珍宝。

唇瓣相触的瞬间，宋亚轩闭上眼睛，指尖抓着他的衣袖，心里的喜欢，像被桂酿酿过一样，浓得化不开，甜得不像话。

离开小馆时，夜风吹着，却不觉得凉。刘耀文牵着宋亚轩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手很暖，把宋亚轩的手裹在掌心。两人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桂花瓣落在两人的肩头，月色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缠在一起。

走到阁楼楼下，刘耀文低头，又吻了吻他的额头：「上去吧，夜里凉。」

宋亚轩点点头，却没松手，指尖勾着他的手指，轻声道：「明天，我去剧组给你送早餐。」

刘耀文的眼底亮了，笑着点头：「好，我等你。」

宋亚轩转身上楼，走到楼梯口时回头，刘耀文还站在原地，牵着他的手的姿势没收回去，眼底满是温柔。他挥挥手，快步上楼，靠在门板上，摸着自己的唇瓣，还留着他的温度，和桂酿的甜。

手机震了震，是刘耀文的微信，附带一张照片——是刚才在小馆里，他靠在刘耀文怀里的模样，被刘耀文悄悄拍了下来，背景是暖黄的灯光，和满桌的桂酿。

消息只有一句话：「心动酿在桂香里，余生予你。」

宋亚轩看着照片，笑着回了个爱心的表情，指尖敲出：「余生予你，岁岁桂香。」

窗外的桂香依旧，月色温柔，心底的喜欢，被桂酿酿得愈发醇厚，从此，人间四季，有桂香，有月色，有你，便是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