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王一博年纪不大,但是说话是知道怎么气肖战的,专往肖战心窝子捅,一捅一个准。那才到位呢。
王一博见肖战还是站着不动,他又难受的不行。也不管讨不讨厌了,也不管那么多了,总之跟刚才那头猪比起来。还不如这个人是肖战呢,这个让他心烦的人呢。
这也是目前为止。让他最放心的人,与其是别人,他还是很庆幸肖战找到他了。
管不了肖战为什么在这里,怎么来的,也管不了肖战怎么知道他在这的,更管不了肖战怎么想得。他现在体内一团火,烧的他理智全无。
一把拽住还在想什么的肖战,直接亲上去,碰到肖战的唇后,还吧唧吧唧嘴。似乎在回味。王一博虽然去了三年国外,但是他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更别提接吻了,所以这可是第一次。
生疏清涩带着笨拙。哪里是吻,那是啃,就好像把肖战当成一个大骨棒。啃的来劲。
他在电影里看到情侣在一起,就是这样的,不过他们是双方的,估计也是自愿的。而他们是王一博啃,肖战站着没动。还扒拉他。
肖战想问清楚他,知不知道自己是谁,他真怕这孩子清醒之后哭着说他耍流氓。他就怕这孩子哭了,一哭就没完。什么时候把自己哭睡了,才算拉倒,最主要的是,过后想起来,还能接着哭。他小时候可是太了解他了。
可是身上的人,就像一只八爪鱼,力气大的很,根本拽不下来。浑身滚烫,他一边扒拉王一博,一边打电话了问过了懂医的朋友,这种药,要么男欢女爱的解决,要么只能忍着,那头猪被他打晕了,他也忘了问他给王一博下的什么药了。进来看到地上都快把自己脱光的人,他哪里还有理智可言了。
“等等,你看清楚,我是谁”。
肖战尚存一丝理智。扒拉身上的人。吼出来。王一博不管不顾的,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然后又吻上肖战的脖子,胸膛。一路向下,似乎想要的更多。还把肖战推倒了,肖战怕伤到这个娇气包,紧紧的护着他。自己成了肉垫子。
“王一博,你踏马的理智点,看清楚,看清楚我是谁”。
“哎呀,你是肖战,你是讨厌鬼肖战,我知道,到底给不给,不给就走,别耽误我找鸭子,你可真墨迹!我这难受的不行了”。
“小崽子。你可别后悔”。
“后悔是王八蛋”。
肖战听到王一博的话,气的咬牙切齿,一个用力,将人压在身下。将那个手脚嘴都不老实的人,嘴堵上,腿压上,手也举过头顶。这才控制住,可是王一博的身子就像火炉。热得厉害,还带着粉红色。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问题。
肖战这些年也没经历什么男欢女爱的事。这也算第一次。还是遇上了王一博不清醒的时候。他本来不想这样趁人之危,但是去医院他不同意。不去医院。还真怕这孩子出点什么事!一路磕磕绊绊。从生涩到熟悉。从强硬到兴奋。
最后两个人真的滚到了一起,一切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套房里,两条人影,上下交错。浓重的呼吸,时而夹杂着呜咽声。一直到天空放白,才算告一段落。才算归于平静。
肖战看着一脸泪痕的人,终于消停了。鼻子眉毛都是红红的。嘴角也破了,细腻白暂的皮肤上红红的,还有很多青紫色的痕迹。金色中长大,乱七八糟的,光看着就知道昨晚他们战况有多激烈。
放了温水,将人抱进浴缸。温水的刺激可能是疼了,王一博哼哼唧唧了半天。皱着眉头。被肖战哄着彻底做了清洗。
“乖,洗干净就不疼了。听话”!
虽然他也是第一次,但是年纪到了,还有时不时听说过,所以还是知道,事后需要清洗。要不然会发烧。
肖战又在手机上查了一遍,如果严重的话,需要上一些药膏作为铺助治疗,所以肖战将人安顿好后,给刘文打了电话,让他去买药膏。刘文听到后,一秒钟不敢耽搁。赶紧去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买了老板要的药膏,还买了早餐。一起送过来。敲了门,肖战接过来刘文手里的东西,然后头也不回的关上门。留下一肚子话要说的刘文。
肖战打开药膏。小心翼翼的给人上药,那处红肿的厉害,王一博可能是疼了,一直说着不要了,手还推着,肖战赶紧哄着,本想骂他的,但是看到王一博可怜巴巴的样子,话到嘴边,闭了嘴。任劳任怨的上完药。
“臭小子,老子第一次就这么被你用了,你可别没良心。知道吗”?
“跟你说这个做什么,你什么时候有过良心。脑子笨的要死,除了这张惹祸的脸,我看你出国三年,还是一点都没变。还是傻了吧唧的”。
肖战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床上的人不满意的翻了个身。可能伸到自己某个地方的伤口了,疼的他嘶了一声。哼哼唧唧的。眉头紧皱。还抽泣一声。吓得肖战赶紧捂住嘴巴。不敢叨叨了。小心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好在王一博真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清洗的时候,就叫来酒店服务换了床上用品。这会儿他也累了,加上小崽子还滚到自己身边了。他还真有点舍不得。这小子只有睡着了,在他这里才乖一点,每次都很毛驴子是的!所以也躺在他身边。闭上眼睛。
套房的门再也没打开过。刘文有事还不敢敲门,只能给老板发了个信息,告诉老板,那几个人,在哪里。
终于在下午的时候,套房的门打开了。肖战走出来。
“肖总,您没事吧”?
“没事,你留下,一会他醒了,别让他走,问他吃什么,对了!别惹他,他可能会发脾气。我去看看那个几个人”。
“好的,关在厂房那边了,是四个保镖。被你打的那个人是任家的旁支,按理说还是任总的旁支二叔”。
“哦,少白的二叔啊,我去看看”。
厂房那边,肖战到的时候,任少白也刚刚到。
“什么情况,阿站。你跟我二叔打起来了,原因呢”!
“他给一博下了那种药”。
“什么,小一博,他什么时候回来了,下药,哪种药,他要干什么”!
“这个一会再说。我要动手去,你要不要一起”。
“什么。这个你先去吧,发完火我在进去送他去医院,尽一下侄子的义务”。
“谢了”!
肖战感激的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少来,不过你下手轻点。给他留口气,要不然不好交代,我也麻烦”。
“嗯,放心,见红就收手”。
肖战进去了。不一会传来里面堪比杀猪的惨叫。任少白拿出耳机戴在耳朵上。打着游戏,点燃一根香烟。夹在手上。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是路过。
大约十几分钟,肖战下来了。呼吸都不对了。胳膊上搭着衣服。走出来。
“去吧,现在送医院还来得及”。
任少白给他一根香烟。还没点上。就听到肖战的话。
“不是,我不是告诉你留口气吗”?
“我不是留了吗,这不是让你送医院去吗,要不然就是火葬场了”。
“你可真行,为了王一博,你往死了坑我”。
“你可错了。我可不是为了他,我就是看不惯,为民除害”。
“我信你个鬼”。
这时候肖战手里响了起来。打断了他们两个的交谈。肖战拿出手机。接通了。
“什么事”。
“肖总,王少醒了,但是他走了,我没留住。还留下一张纸条,和!!五十块钱”。
“什么意思”。
肖战皱起眉头,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小崽子这是要做什么。
“肖总,您回来一看就知道了”。
肖战挂了电话,直接上车。
“喂,你走了,就这么走了,不管我了”。
无论任少白怎么喊,肖战的车都没有停下。留下任少白不情愿的去了楼上,在看到楼上他那个看不出来是谁的二叔,他就闹心。
“肖战,你可真行,我要不是不告诉你一声,你是不是直接分解卖肉了,就给我找麻烦”。
肖战回去会所,接过来刘文手里的纸条。就看到一行秀气的字体。
“肖总技术一般啊。有待提高哦!按市场价位,只值五十块,但是后期服务还行,如果可以,下次还点你”!
肖战将纸条攥在手里。咬着后槽牙笑了,刘文默默的退后几步,他感觉到了,肖总身上冒出来的凉意。
小崽子,技术一般吗,有待提高吗,市场价位吗,你可真敢说。好,好样的,王一博,你等着,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技术到底怎么样。真不知道昨晚谁又哭又嚎的,昨晚谁哭的要他停下的,一般。还市场价。
在国外学了不少啊!还知道市场价,找了几次了,这个问题很严重,他会跟他慢慢算回来的。
刘文看着自家老板眼里的哪些算计,默默的给王家小少爷点根蜡烛。
他家腹黑的老板又在算计了。完了,白瞎那个奶娃娃一样的小少爷了。这要是被这个老狐狸一样的人注意到了,这不是白跑三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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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