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朗,付府院中玫瑰花开的正艳,朵朵争相开放,娇艳欲滴,芳香四溢。
礼部侍郎付衍一脸堆笑,“阿战,为父已派人做了许多你爱吃的菜,快里面请。”
肖战冷冷的睥睨付衍一眼,只觉厌恶,“付大人竟然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菜?”
“阿战说笑了,你爹一直是很关心你的。”付夫人热情的说了几句。
十多年,肖战从未和付衍一起吃过饭,只是一直一个人一只狗在柴房,吃粗茶淡饭,若不是肖战和娘亲肖雪枝学了些医术,又拜了师傅,当学徒赚些银两,那日子还不知苦成什么样。
饭桌上摆了许多菜,鸡鸭鱼肉,鲍参翅肚。
肖战唤了阿欢上前,“去后院,柴房,把我的狗阿黄牵过来。”
阿欢领命前去。
王一博疑惑,“你还养了狗?”
“一条与我相依为命的狗,唯独放心不下的,就是它。”
付夫人脸色却有些不好,握着筷子的手也有些微微颤抖。
过了会儿,阿欢就牵着阿黄来了。
肖战高兴的回头,却看见阿黄身上伤痕累累,顿时怒火中烧,攥紧拳头,摔了酒杯。
“是你!付夫人,阿黄怎么得罪你了?如此虐待它?你是不是也该受一顿鞭子?”
付夫人惊恐,扑在付衍怀里,哭着嗓子道:“老爷,是那狗前日不小心咬了我,才会打它的,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
付衍看了心软,于是对肖战道:“你别怪你大娘,那畜生咬人在先。”
肖战气不过,站起身,冷哼一声,便拂袖牵着阿黄走了。
回门需要住在娘家两日,所以肖战住在了西院,西院虽不如东院宽大,但经过付府提前的休整,已是好了不少。
肖战用自己特制的药膏,轻轻的给阿黄敷上药,眼中满是心疼。
王一博在旁看着,“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系统A:【你还不开始完成任务?一个进度都没有。】
系统B:【抓紧一点时间呀。】
王一博看着房间门口的两个仆人,他走了过去,扫了两人一眼,“你们两个……有什么愿望吗?”
两个仆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我的愿望是娶一个老婆,再有几亩田。”
王一博心里一松,这个简单。
于是问另一个仆人:“你呢?”
另一个仆人看起来憨厚老实,“我的愿望是……跟着世子您,去侯府伺候您。”
王一博笑了笑,“好,你们两个的愿望,我都能给你们实现。”
话音刚落,便拿出银票给那个想娶老婆的仆人,然后让另一个仆人以后跟着自己。
系统A:【恭喜你,进度百分之二。】
王一博疑惑,“百分之……二?”
系统B:【说不清,总之有进度了,加油!】
到了晚上,王一博睡在榻上,肖战和阿黄睡床上。
王一博一点怨言也没有,虽是娇生惯养大的贵公子,身上却没有矫情气。
天气闷热,窗户也撑开着,王一博躺着,盯着天空,享受着微凉的晚风,心中一片畅然。
肖战也有些睡不着,“你的病,怎么痊愈的?”
王一博眼睫微动,“我说是神仙救了我,你信吗?”
肖战呆呆的看着阿黄,“神仙吗?如果真的有神仙,为什么不救救我的娘亲?”
肖战的娘带着七岁的肖战来到付府寻夫,进府以后,成了下人,日日受那付夫人的折磨,端水洗脚,倒夜香,都是肖雪枝做的,堪比最下等的仆人。
但付夫人依旧不满意于此。
一日付夫人带人捉奸,说肖雪枝与府中车夫苟且,名声尽毁,众人说肖雪枝不检点,只怕肖战也不是付衍的亲生骨肉。
那夜,肖战在母亲哼唱的摇篮曲中,甜甜睡去。
一觉醒来,却不见母亲,只听得府中下人都在惊呼,“井里有尸体!快禀告老爷夫人。”
肖战下意识有不好的预感,他朝围着的人群走过去,看到了那盖着的尸体衣角,和母亲的衣服一样。
不一会儿,付衍和付夫人就来了。
草席掀开,付衍皱眉,嫌弃的捂了捂鼻子。
付夫人随意道:“抬去乱葬岗扔了。”
肖战伤心大哭,声嘶力竭的想跑过去,却被拉住。
“你们要带娘亲去哪里?!不要带走她!”
付衍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找个地方埋了吧。”
小小的肖战哭晕了过去,醒来时,旁边有个老婆婆和蔼的看着他。
肖战眼周酸涩,忍不住大哭,“娘亲不在了,娘亲去哪里了?”
王婆婆摸了摸他的头,端了一碗粥,“你娘去了很远的地方,以后婆婆照顾你。”
肖战的眼眶不自觉就湿润了,淌下泪来。
“你和付府的人,关系好像……”
“我恨他们!我恨付衍!”肖战说着,手里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传来阵阵痛楚。
“没想到,你这么苦。”
肖战笑了笑,“你是侯府嫡子,从小到大,万千宠爱,又怎么知道我的感受?”
话罢,肖战闭了闭眼,很快便睡着了。
王一博扯唇苦笑,随即也闭上眼休息。
一夜静谧。
肖战以世子妃身份回门,付府的人都是极尽讨好之色。
正值中午,太阳当空。
肖战在房间避暑纳凉,王一博却被付衍请去谈话,冰鉴里放了很多冰块,还有丫鬟在旁拿团扇扇着,房内倒也有丝丝凉爽。
“站住!做什么的?”侍卫拦了拦。
那朱嬷嬷端着一盅补品,站在门口,“世子妃,奴婢奉夫人之命,送燕窝来了。”
肖战坐在里面,听到这尖刻的嗓音,眉心微动。
“放她进来吧。”
于是朱嬷嬷端着燕窝,走了进去,“世子妃,这是夫人特意让我将这金丝燕窝,炖了给你送过来,炖了一个多时辰,您尝尝。”
肖战示意阿欢盛一碗。
肖战尝了尝,唇角微弯,“味道不错。”随即褪下自己手腕上的羊脂玉镯子,“来,朱嬷嬷,这镯子,赏你了,你辛辛苦苦炖了这么久,也着实劳累。”
朱嬷嬷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么贵重的镯子,怎么能给老奴作践了?”
“嬷嬷,给你就是你的,拿去便是,我瞧着嬷嬷的手腕配上这镯子好看。”
朱嬷嬷推辞不过,欣喜的看着手腕的镯子,“那老奴就多谢世子妃了。”
朱嬷嬷领了赏就退下了。
阿欢不解,“少夫人为何把那么贵重的镯子赏了,那可是郡主给您的。”
肖战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眼中闪过寒意,“我赏她的?不,是她偷的。”
王一博正和付衍这位“岳父大人”,在书房里谈事情,不过是付衍巴结,想让王一博在侯爷和郡主面前美言几句,把礼部尚书的职位留给他。
王一博模棱两可,不进不退,让付衍感到很是棘手。
忽然,门口匆匆忙忙走过来一小厮。
“老爷,不好了!”
付衍皱了皱眉,不耐道:“何事?”
“世子妃的镯子被偷了!”
王一博也感到诧异,方才还好好的,突然就被偷了东西?
付衍一阵头疼,“可查清楚,是谁偷的?”
“还在查,世子妃说,让老爷和世子过去看看。”
西院中,跪了一地下人,个个胆战心惊。
为首的赵嬷嬷忙解释,“奴婢一直尽心伺候,绝没有偷东西,望世子妃明鉴。”
一众丫鬟仆人也跟着磕头。
肖战瞥他们一眼,“是不是你们偷的,搜一搜就知道了。”
搜了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
赵嬷嬷急中生智,“世子妃,今日可有旁人来过西院,说不定就是小偷。”
肖战眼睛亮了亮,点了点头,思索起来,“今日……朱嬷嬷却是来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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