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天联了线般,好似和老天说了好话,就是不停。
方初霁摆弄着护腕,一手插兜一手举伞出门。最近大家办事有条有理,等忙完今天的事,方初霁听到个好消息:枣尘也从省城回来了。
还没来得急有所行动,冬瓜就来了。东街的事儿没完,他抽不出身去给小随姐妹俩送鸡汤,麻烦方初霁一趟。
小随的台球厅那片区是方初霁的小弟们管着。最近形势变换,易启也强调过只要保证片区,少得罪人。
方初霁若有所思,领着鸡汤,迈着长腿消失在雨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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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球厅人来人往,烟雾缭绕,只听台球被顶得滚来滚去的声音。人们叼着烟,仿佛在这迷离的局里早已掌握胜券。“啪”一声,随之一声声叫好,回荡来、回荡去。
方初霁轻车熟路打开休息室的门,女人一手夹烟,一手撑脑袋看着不远处伏案的女孩,眨了眨长又翘的睫毛,烟熏妆在她的脸上别有一番风味。
被注视的女孩正在写学校布置的功课,一脸认真,扎着两只长长的双马尾,跟垂耳兔似的。
方初霁将鸡汤放上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了看,忍不住说教:
“烟熄了,对小孩子不好。”
熄了烟的美丽女人就是小随。看不出年纪的脸,黑色背心,清爽的高马尾,健壮的身材,也难怪能一直吊住冬瓜。
“嗯,冬儿在处理东街的事吧?”小随也算半个方初霁的手下,这几块区的临时小总部就在台球厅。
方初霁应下,俩人谈了谈易启的意思。小随算见过大世面的女子,听了他们的想法还是震了震:
“洗白?这事儿到处都有人干,没几个能下定决心的。”
方初霁无奈笑了笑:
“易哥喜欢谈以后,再说,照这局势,早晚被条子端了的。”
俩人小声聊了一阵。黑社会这些东西,以后的人也就看看《古惑仔》。而当时的人们,也没几个想过未来。
金盆洗手?
没权没势,纸上谈兵。
最后还是散的散,坐的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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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初霁嘱咐几句后,对旁边回过头的女孩笑着点点头,起身离开。
休息室的门打开,方初霁出去时与染着一头嚣张红发的女子擦肩而过。红发女子踩着高跟,一身锻炼得体的肌肉上纹着些花纹。
那是方初霁和红叶第一次在榕城见面,只是方初霁没有注意。
红叶余光扫到一个帅哥,自然回头多看两眼。进了休息室,看着小随笑道:
“哎呦,没在抽烟?烟鬼子。”
小随摆了摆手:“熏着小孩啦。”
红叶随意坐在沙发上,扶手上有丝不易察觉的余温:“刚才有人过来看你。”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小随把玩着冬瓜送的打火机:“他是晴天。”
红叶想起门口那个男人,年轻的面庞却有着成熟老干的气质。一身劲装皮衣,左臂手腕处的黑护腕几乎与那皮衣合为一体,一头足球小将似的乖乖短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上面留着几丝碎发。
红叶挑挑眉——这么个面相温柔的酷哥,竟然和手段狠厉、战力打遍榕城的“晴天”是同一个人。
方初霁这人,总给人一丝小小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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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随和妹妹说了几句后,就回来看着沙发上蛄蛹的红毛家伙:“一起去吃点?”
红叶闭着眼:“你们先走,我待会锁门。”
小随打趣:“怎么,吊到潘东啦?”
“不是!省城里来的,狗眼看人低的货色。”红叶抬眼嗤笑。
等人都走了,红叶锁着门。晴天——早有耳闻的名字,名声可真是一点一点打出来的。他本人和小时候变化也不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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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哦~有情况呢
方:厨房不差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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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与现实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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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汽水还有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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