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条子
警察厅。
老刑警老孙喝完咖啡，旁边的“严打”锦旗闪闪发光。他一边洗杯子一边吩咐旁边站得笔挺的小周：
“这么久，该收网了。”
小周听令，开始准备会议。作为新进来、根正苗红的年轻警察，对这帮黑社会是又痛恨又好奇。
一场针对榕城黑社会的网正在悄悄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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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照的天气，方初霁却没有心情。
小陈从阴影里回来，方初霁赶紧给人擦了擦汗。
“找到他们的窝了。”
一张废弃纺织厂的简易地图出现在桌上。
方初霁看了很久，感觉地图已经被阳光灼伤。
“还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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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方初霁被传唤去“喝茶”，遇到了万熹微。
面前的老刑警虽然岁数快五十过半，但精神很好。三人聊了很多，老孙只强调一条：
“你们现在谁也不能动老鬼。”
“不然我们就动谁。”
两人只得先应下。
出了警察厅，万熹微的表情在树叶的投影下看不清晰。
“林驯找了鸣子洗钱、干走私，这些年我一直不知道。”鸣子是林驯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
方初霁好笑：“要洗白就告诉你了。”
随之愣了愣：“这事儿枣尘知道吗？”
两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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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小平层，这些天家里已经处处是两人生活的痕迹，好像是末日来临前不要命的狂欢。
万熹微知道方初霁在想什么，也配合着他，只会在他惆怅时抱紧他。
两人窝在沙发上，方初霁后仰着脖子，看着天花板。
万熹微倒在方初霁怀里，贴着他的护腕亲了亲。
换往常，方初霁绝对打万熹微一顿，现在因为老鬼的势力、手下的安全、警方的施压、易启的意思和万熹微的事，方初霁脑袋疼。
“我们需要和条子沟通。”这是方初霁的直觉。
万熹微微愣，想了想也就认同，他慢慢睁眼：“当然，也不能一直吃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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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几天，小陈站在街口，默默与警方搭上线，提前都通好气。他们的目标是老鬼，留他的活口，其他的可以以后再说。
等这个圆滑、谨慎的青年走后，小周好奇地看着他的背影。小陈的语言话术与头脑都很灵活。
“这年头为什么流行人才都上黑社会？”
老孙抽了口烟：“你管他怎样，是黑社会就是黑社会，洗白了也是黑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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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与现实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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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
橘子汽水还有半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