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太阳模糊的余晖洒在大地上,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的阳光有些奇怪。
熟知的山河号,在湖面上缓缓前行着,这是要去哪儿?
船靠到岸边,哦,来到了上海。
“可忻姐!”少年的声音从船上喊出,清脆又悦耳。一名记者赶上了这条船只,与少年会合。
两人好像很熟,一直在聊着事。
“阿福。”文可忻与阿福闲聊后,两人突然沉寂,过了好一阵子,文可忻最先开口:“在信里……你说沈先生受了很大的刺激,他现在可好?”
阿福摇了摇头,头有些低了下去,眼神暗淡了,在他口里好像每一句话都是难言之词,张开又合上的嘴反复重复着动作。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先生自从那次后,闭门不出,之前还好,有些案子他也还会弄,但……成功率很低,感觉……先生好像很累。查了几个案子后,先生彻底出不出门。平时饭我就放他门口,每次我路过饭也没什么动,有时候会吃点米饭,再这样下去,先生的身体迟早要垮,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文可忻淡淡点了点头,这时阿福又补充着:“我也叫了贝先生,他好像也在上海,应该等会就过来。”
“或许贝先生应该能开导开导他,毕竟他俩的关系,比我们两个深厚。”这或许是自我安慰,文可忻又或许是在安慰阿福。
自从沈仲平受到刺激后,阿福也跟着愁,文可忻这么久见到他,第一反应就是——他瘦了。
“你也是,多吃点饭,你这次比我最后一次见你瘦了。”说着,文可忻从她的办公包里拿出一盒点心,递给阿福“嚷,这是最近上海卖的最火的点心,你尝尝,我可排老长的队才买到的。”
阿福谢过后,拿起一块糕点,细细品尝后,他两眼冒光,盯着手上的糕点看了又看,他对这块糕点的喜爱,如蜜从他眼里流露一样:“这太好吃了!”
“可不,这也不便宜呢!”文可忻也拿起一块塞入嘴里,露出享受的表情。
这时,一个人影也上了船:“阿福,文小姐,好久不见。”这人就是约瑟。
两人连忙招呼,闲聊几句。但很快,三人就把聊的主题放到了重点。
“仲,现在可好?”约瑟也先问了这个问题,阿福讲事情的经过大概讲了一下。
“你们快劝一劝先生吧!再这样下去,先生不光颓废,身体也遭不住啊!”阿福的语气带着恳求,在这里,没人比阿福更着急。
文可忻和约瑟没有拒绝,反而先劝了阿福不要太着急。
阿福带着他们到了门口,门上有块小玻璃,一般也可以从这个小玻璃看到里头,但是沈仲平在这段时间把小玻璃那封住了,现在并不能从这里观察到里头情况。
阿福礼貌的敲了敲门,轻轻向里头说着:“先生,是我,阿福。可忻姐和贝先生想来拜访一下你。”阿福动作很轻,脸上还带着一丝担忧。
“我状态不好,暂不接客,你叫他们请回吧……”里头传来沈仲平的声音,听不出好坏,阿福也有些无奈。
“仲,我有重要事情要和你讲。”约瑟接过话,试图引沈仲平出来。
过了好一阵子,里头没有东西,阿福他们也觉得没戏了,正准备走,门突然缓缓打开。
里面黑的看不清,隐隐约约能从门缝里看到一张人脸,沈仲平的声音缓缓说着:“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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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