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清晨的风裹着初秋的凉意,吹得我衣领微微发飘。
张慕柠拖着行李箱在机场大厅里狂奔,口罩和帽子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前方——再晚一步,这趟飞往首尔的航班就要赶不上了。
终于冲到登机口,我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心脏咚咚地跳得像要撞出来。
直到跟着人流踏上飞机,找到机票上的座位号,我才松了口气。
座位旁已经坐了个人,靠窗的位置,戴着黑色耳机,侧脸的轮廓干净又利落。
我放轻动作坐下,尽量不发出声响。
刚把背包塞进座位底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是那种有皮革与树脂般馥郁的木质调香气。
我偷偷抬眼瞥了一眼旁边的人,少年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皮肤白得晃眼,鼻梁高挺,唇线清晰,连下颌线都长得恰到好处,浅金色的头发衬托得他更美了。
张慕柠内心:“对就是美,第一次用美来形容男生,这家伙以后要男女通吃呀,他的另一边又要防女又要防男”
“这也太好看了吧,我一个女生都自愧不如了……”张慕柠心里悄悄嘀咕。
之前在街舞圈听人提起过“很个男生长的好美好好看”王一博,说他长得比女孩子还精致,该不会是他吧。
他闭着眼睛,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连睡着的样子都透着股清冷又好看的劲儿。
我不敢多看,赶紧把口罩和帽子摘下来,小声嘟囔了句“跑死我了”。
出发前特意用了配音时的男生音色,低低的,带着点刻意压出来的沙哑,这样才不会有人怀疑我的性别。
刚调整好坐姿,就感觉到身边人似乎动了动。
我转头看过去,正好撞进他睁开的眼睛里。
他的眼睛很亮,瞳仁是纯粹的黑,带着点刚睡醒的朦胧,看我的时候没什么情绪,却让我莫名有点紧张。
我赶紧扯了扯嘴角,露出个礼貌的笑,用男生的音色开口:“你好,我没打扰到你吧?”
他摇摇头,摘下一只耳机,声音比我想象中要低一点,很简洁:“没有。”
话少又清冷,这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
我手指轻轻挠了挠膝盖,实在忍不住好奇——他行李上挂着乐华的小牌子,跟我要去的公司一样。
“那个……”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你也是去韩国当练习生的吗?我看你行李上有乐华的标志。”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眼行李箱,点头嗯了一声。
“太好了!”我心里一下子松了口气,异国他乡能遇到同公司的人,简直是意外之喜。我眼睛亮了亮,连忙自我介绍:“我叫张慕柠,你呢?”
“王一博。”
原来他就是王一博。
我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跟他的人一样,干净又有力量。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王一博,”张慕柠笑着说,“这名字真好听。
张慕柠内心“洛阳白牡丹?不错不错非常形象生动”她回过神又开口说道。
我们同一天出发,座位还挨着,也太巧了吧?”
我说话的时候忍不住眨了眨眼,大概是跑急了,眼睛还带着点水光,希望他不会觉得我太奇怪。
他没再接话,只是重新靠回椅背上,看起来像是想继续休息。
我识趣地闭上嘴,从背包里掏出一本韩语入门书。
出发前只突击学了几句基础的,一想到接下来要在全是韩语的环境里生活训练,就忍不住有点焦虑。
我小心翼翼地翻开书,手指点着书页上的单词,小声跟着默念。
遇到不认识的单词,就皱着眉头反复琢磨,手指在书页上摩挲着记发音。
不知道念了多久,喉咙有点干,我合上书本,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生怕发出声音打扰到旁边的王一博。
他好像没睡着,一直靠在那里,侧脸在阳光的照射下镀了一层浅浅的金光,连发梢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忍不住偷偷打量他,他的皮肤是那种冷白皮,透着瓷感,睫毛又长又密,真不愧是“洛阳白牡丹”,长得也太精致了。
“你会不会韩语啊?”我实在忍不住,侧过头小声问他,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悄悄话。
“一点点。”他如实回答,语气还是淡淡的。
“那真好,”我满眼羡慕,“我就只会几句‘你好’‘谢谢’,还说得磕磕巴巴的。”
说着,我试着说了一句韩语的“谢谢”,发音肯定不准,尾音都飘了上去。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挠了挠头说:“你看,说得好烂。”
笑的时候嘴角应该露出梨涡了,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女生特征之一,希望他不会多想。没想到他看着我笑,竟然说了句“多练练就好”。
我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像只找到方向的小兽:“嗯!以后可能还要麻烦你多教教我呢。”
我对着他露出个浅浅的笑,睫毛轻轻颤动着,心里有点小雀跃——他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接近。
他没再说话,重新戴上了耳机。
机舱里很安静,能听到发动机的嗡嗡声,还有他均匀的呼吸声。
我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那本韩语书,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柠檬草香气,还有我自己身上的青提果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意外地让人安心。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有王一博这么个好看又靠谱的同伴,接下来的练习生生活,或许不会像我想象中那么艰难。
其实张慕柠是会说“中文、粤语、英语韩语、日语、泰语、法语等”
但是出门在外没必要让别人知道自己身怀绝技,低调最好,少了一些是非。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