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越眨了眨眼,心中暗自琢磨着帝君话里的深意,谨小慎微,小心翼翼试探着开口问道:“帝君的意思是,因小仙昨日行事略有些招摇,引得众人瞩目,这才入了帝君的眼,进而知晓了小仙的化名之事?”
结果还被他莫名其妙地训了一通,说什么一个女孩子家家,言行举止应当收敛注意些。
帝君话里的警告之意,她自然是听明白了。
“帝君教训的是,小女日后定当谨言慎行,绝不再犯。
还望帝君大人有大量,不与小仙计较……”她噼里啪啦说了一通道歉赔罪的话,只差把“宰相肚里能撑船”一并说出口,随即盈盈下拜,姿态谦卑至极,心底却憋屈得不行。
帝君望着她这般乖巧认错的模样,沉默许久,方才淡淡开口:“下不为例。”
只是……
只是什么?她方才态度已然这般恭顺了。
织越心里顿时打起鼓来,满心焦急,忍不住小声嘟囔:“什么呀!帝君您倒是痛痛快快说出来,可急死小女了!您说话怎的如此磨蹭,到底是不过什么嘛?”
东华淡淡开口:“俊疾山,不记得了?”
虽说帝君在俊疾山救过她,可那时他早已明确说过,无需报恩,照理说,此事当早已了结才是。
织越越发疑惑,茫然道:“这是何意?俊疾山……什么事?”
他偏偏只说到此处便没了下文,反倒要她自己去想。
她冥思苦想半晌,依旧摸不着头脑,只隐隐觉得,帝君望着她的眼神,似乎有几分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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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