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录完,《长安月》剧组马不停蹄复工,这几天的重头戏,全是骑马戏——毕竟萧惊渊是少年将军,策马征战本就是他的底色,王一博作为饰演者,自然要扛下大部分骑马镜头。
虽说他以前骑过马,有基础,但为了镜头里的英气够足、动作够稳,还是提前三天就泡在了片场的马场。每天天不亮就去,反复练翻身、控马、疾驰的动作,汗水浸透劲装,眼底熬出红血丝也不肯停,嘴里还念叨着:“再练一遍,刚才转身不够利落,不像萧惊渊。”
肖战几乎天天泡在马场陪他,手里攥着水和毛巾,眼神就没从王一博身上挪开过。见他动作僵硬,立马开口:“一博,放松肩颈,别绷那么紧,你越僵,马越容易躁,顺着它的节奏来。”
王一博勒住缰绳,回头冲他笑,脸上还沾着灰尘:“知道啦肖老师,你都念八百遍了。”
“我不念,你能记牢?”肖战走过去,递过毛巾,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汗湿的下颌,语气软下来,“累了就歇十分钟,又没人催你,别硬扛,万一摔了怎么办?”
王一博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眼底亮得很:“有你在,我摔不了。而且我得拍好,不能给萧惊渊丢人,也不能让你担心。”
肖战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无奈又心疼,揉了揉他的头发:“傻小子,你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其实王一博心里清楚,肖战比他还紧张。每次他练高难度动作,肖战的手都攥得发白,直到他稳稳落地,才敢松口气。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惦记的感觉,让他哪怕练得再累,也觉得浑身是劲。
拍摄骑马戏的当天,天公作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马场里的草叶都透着生机。工作人员忙得脚不沾地,摆道具、查马匹、调镜头,连空气里都透着几分紧张——这场戏拍的是萧惊渊率军出征,要的就是那种势不可挡的气场。
王一博换好劲装,身姿挺拔得像棵小白杨,脸上化着淡淡的战妆,眼神沉而坚定。他牵着自己的坐骑,指尖一遍遍摸过缰绳和马鞍,反复检查,生怕出一点纰漏。
肖战就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视线紧紧锁着他,隔一会儿就喊一句:“一博,缰绳再系紧点,别嫌麻烦!”
王一博回头比了个OK的手势,声音清亮:“放心吧肖老师,都检查三遍了,保证没问题!”
“别大意。”肖战走过去,亲自帮他扯了扯缰绳,指尖碰到他的手,还不忘叮嘱,“等会儿拍的时候,要是觉得马不对劲,立马松手跳下来,别逞强,戏可以重拍,人不能出事,听见没?”
“听见啦!”王一博笑着点头,眼底满是自信,“我练了这么久,肯定能hold住,不会让你担心的。”
肖战没再多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的担忧却没散。他太了解王一博了,一旦投入拍摄,就什么都顾不上,哪怕有危险,也会硬扛着。
很快,工作人员各就各位,场记板“啪”的一声脆响,拍摄正式开始。
“Action!”
王一博翻身上马的动作干脆利落,双手握紧缰绳,眼底瞬间褪去了平日里的青涩,染上了萧惊渊的英勇与坚定。他轻轻踢了一下马腹,马匹缓缓迈开脚步,紧接着加速,蹄声踏踏,扬起一阵尘土。
他身姿挺拔,骑在马背上,迎着阳光,一举一动都透着少年将军的意气风发,镜头紧紧跟随着他,连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肖战站在一旁,看着他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弯起弧度,眼底满是欣慰——他家小孩,果然不管做什么都很优秀。
可下一秒,意外突然发生了。
为了营造出征的氛围,剧组特意安排了放鞭炮的环节,可谁也没想到,鞭炮声突然炸响,声音震耳欲聋,王一博骑的那匹马瞬间受了惊,猛地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吼,紧接着就疯狂地四处乱窜,不受控制。
王一博的脸色瞬间变了,下意识地握紧缰绳,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在马背上摇摇欲坠。他试过发力控马,可受惊的马匹力气大得惊人,疯狂颠簸,他连坐稳都难,眼底第一次露出了慌乱:“该死!”
“一博!”
肖战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色惨白如纸,连声音都在发颤。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推开身边的工作人员,疯了一样朝着王一博冲过去,嘴里不停地喊:“一博!抓住缰绳!别松手!我来了!”
那一刻,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一博出事,绝对不能!
王一博已经快要抓不住缰绳了,身体随时都有可能摔下来,他看着越来越近的肖战,声音里带着哽咽和恐惧,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肖老师!救我!我抓不住了!”
“我在!我在!”肖战跑得飞快,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别害怕,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到!”
短短几秒,却像过了一个世纪。肖战终于冲到了马匹身边,不顾马匹疯狂的挣扎和嘶吼,猛地伸手,死死抓住了缰绳,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后扯,手臂被缰绳勒得生疼,他却丝毫不敢松手。
“乖,安静点,别闹。”他一边用力扯缰绳,一边轻声安抚马匹,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伸向王一博,语气坚定又温柔,“一博,慢慢下来,我接住你,别怕,慢慢来。”
看着肖战坚定的眼神,听着他温柔的声音,王一博心底的恐惧消散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松开一只手,紧紧抓住肖战的手臂,在他的搀扶下,慢慢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可就在他落地的瞬间,受惊的马匹突然猛地抬起后腿,狠狠踢在了肖战的腿上,一声沉闷的响声,在喧闹的片场里格外清晰。
“唔……”肖战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下意识地松开缰绳,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腿,眉头拧成一团,疼得浑身发抖。
“肖老师!”
王一博吓得浑身一僵,脸色比肖战还要白,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他疯了一样冲过去,抱住肖战的腿,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一遍遍地自责:“肖老师!你怎么样?疼不疼?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能控制好马,要是我没骑它,你就不会受伤了!都怪我……”
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肖战的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双手紧紧抱着肖战的腿,身体不停地颤抖,那种恐惧和自责,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害怕肖战出事,害怕因为自己的不小心,再也见不到他温柔的笑容。
肖战强忍着腿上的剧痛,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虚弱却温柔:“别哭……一博,别哭,我没事,不怪你,跟你没关系,是马受惊了,不怪你。”
“怎么能不怪我?”王一博哭得更凶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担心,不该这么没用……”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纷纷冲了过来,围着两人慌作一团:“肖老师!快叫救护车!快送医院!”“一博,你别太激动,肖老师会没事的!”
肖战摇了摇头,强撑着开口,语气依旧坚定:“别慌……先看一博,一博,你有没有摔着?让我看看。”他说着,就想抬起手检查王一博的身体,可刚一动,腿上的剧痛就传来,又忍不住闷哼一声,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王一博连忙擦干眼泪,哽咽着按住他的手,“你别管我,肖老师,你快让医生看看,你肯定很疼,都怪我,都怪我……”
“傻孩子,”肖战勉强笑了笑,眼底满是宠溺,“只要你没事,我就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
可他的身体却越来越沉,腿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连站都快要站不住了,身体微微颤抖着,脸色白得像纸。
没过多久,救护车就呼啸着赶到了片场。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肖战抬上救护车,王一博寸步不离地跟着,双手紧紧握着肖战的手,掌心全是冷汗,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嘴里反复念叨着:“肖老师,你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我以后再也不骑马了,再也不让你担心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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