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 系统
  • 宋体
  • 楷体
A- 16 A+

第十章 编外人员的自我修养

书名:我靠捡垃圾带飞满级大佬 作者:妤妤余遇 本章字数:4904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回白河城的路上,气氛比来时要沉默许多。夕阳的余晖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步履也显得沉重。拂悦几乎是被慕瑶半搀半扶地走着,腿脚发软,一半是惊吓过度,一半是刚才在水边连滚带爬的体力消耗。她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发妖那恐怖的黑色发潮,一会儿是慕子期破水而出挑着白骨、剑光照亮河湾的惊心画面,更多的是柳拂衣、慕瑶、凌妙妙他们看自己时,那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难以解读的眼神。凌妙妙倒是恢复了点精神,时不时低声和柳拂衣、慕瑶交流着对刚才那发妖的分析,偶尔也会“关切”地问拂悦几句“还走得动吗”、“吓坏了吧”,但那眼底的探究,拂悦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慕子期走在最前面,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孤峭,他没说话,也没回头,但拂悦总觉得,后颈有点凉飕飕的,仿佛被什么无形的视线锁定了。回到城主府,天色已彻底黑透。刘管事早已得到消息,在门口等候多时,见他们平安归来,还带回了“祸患已除”的消息,顿时喜出望外,连连作揖,立刻吩咐准备热水、姜汤和丰盛的晚宴。拂悦泡在温热的水里,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看着自己手臂和腿上被芦苇、碎石划出的细小伤口,又想起白天那惊心动魄的经历,只觉得像做了一场荒诞又恐怖的噩梦。可身上真实的酸痛和疲惫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她这个路人甲,不仅没在第一集杀青,还跟着主角团连刷了两个副本,而且似乎还都“功不可没”……这剧情走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换上刘管事准备的干净衣物(是府中丫鬟的旧衣,有些宽大,但料子比原主的粗布衣服柔软不少),拂悦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门。晚宴设在偏厅,柳拂衣等人已经在了。桌上菜肴颇为丰盛,鸡鸭鱼肉俱全,还有几样精致的点心,冒着热气,香气扑鼻。刘管事亲自作陪,言辞间充满了感激和恭维。拂悦挨着慕瑶坐下,低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默默地扒着碗里的白米饭,偶尔夹一筷子面前的青菜。那些油腻的肉食,她看着就想起河滩上那具青黑色的骸骨,实在没什么胃口。柳拂衣和慕瑶礼节性地应付着刘管事的敬酒和问话,言谈间滴水不漏,只说是路过修士,恰逢其会,举手之劳。对于拂悦的“特殊表现”,只含糊地提了一句“这位姑娘心细,于查案有些助益”,便轻轻带过。凌妙妙倒是胃口不错,小口吃着菜,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偶尔附和两句,目光却不时飘向埋头吃饭的拂悦。慕子期更是一言不发,自斟自饮,动作优雅却带着疏离,仿佛周围的热闹都与他无关。但他偶尔抬眸,那清冷的目光掠过拂悦时,总会让她心里一紧。晚宴在一种表面和谐、实则微妙的气氛中进行着。刘管事得了准信,心里一块大石落地,喝了几杯,话也多了起来,开始说起白河城的一些风土人情,又说起城主大人明早要亲自设宴酬谢几位仙师云云。柳拂衣婉言谢绝了城主的宴请,只说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明日一早便需启程。刘管事虽然惋惜,但也不敢强留,只说酬金已经备好,明早奉上。终于,晚宴结束。刘管事殷勤地送他们回房休息。回到房间,关上门,只剩下自己人(如果拂悦也算“自己人”的话),气氛又变了。柳拂衣、慕瑶、凌妙妙,甚至慕子期,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床沿、又开始低头研究自己手指的拂悦。“咳,”柳拂衣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拂悦姑娘,今日之事,你助益极大,我等感激不尽。只是……有些疑问,如鲠在喉,还望姑娘能为我等解惑。”来了,三堂会审。拂悦心里哀叹一声,知道躲不过去了。她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辜又茫然:“柳公子请问,我知道的一定说。”“姑娘似乎……对阴邪之物,或其遗留的痕迹、气息,有异于常人的敏锐?”柳拂衣斟酌着措辞,“无论是清河镇古宅的安魂石、木簪,还是今日白河边的玉簪碎片、拖拽痕迹,甚至那发妖尸身所在……姑娘总能先一步察觉。这绝非寻常人所能为。不知姑娘师承何处,或是身具何种……异禀?”拂悦心里打鼓。师承?原主就是个孤女,哪来的师承?异禀?她自己也想知道这莫名其妙的“直觉”算什么异禀!“我、我真的不知道。”拂悦的声音带着真实的困惑和一丝委屈,“我就是……有时候会觉得哪里不对劲,多看两眼,或者闻到点什么奇怪的味道……我也说不清为什么。我以前……没这样过。” 至少穿越前没有。“以前没有?”凌妙妙抓住了重点,眼睛微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比如,来白河城之前?还是……更早?”拂悦心里一凛。凌妙妙这是在试探她的“穿越”时间点?她谨慎地回答:“就……最近吧。可能……是运气好?”“运气?”慕子期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运气能让你在万千河石中,精准找到埋着养魂玉的瓦砾?运气能让你在发妖怨气笼罩下,分辨出那微不可察的拖拽痕迹和异常气息?”他站起身,走到拂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身形并不算特别高大,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冷冽气势和此刻锐利的目光,让拂悦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拂悦,”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带任何称呼,却让拂悦心头一跳,“你身上,有秘密。”不是疑问,是陈述。拂悦心脏狂跳,手心开始冒汗。她该怎么说?说自己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过来的?说自己是看了剧本(小说)知道大概剧情?那会被当成失心疯,还是被直接抓起来研究?“我……”她张了张嘴,脑子里飞快地转动,最终,她选择了一个半真半假、听起来最玄乎也最“安全”的说法。她低下头,声音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从清河镇那晚开始,我有时候会觉得……脑子里好像多了点模糊的……画面,或者……感觉。很乱,说不清是什么。看到一些东西,或者闻到一些味道,那些模糊的感觉就会……跳出来一点,让我觉得……那里有问题。”她抬起眼,看向柳拂衣和慕瑶,眼神里努力营造出一种无助和寻求答案的意味:“柳公子,慕姑娘,我……我是不是……撞邪了?还是……生了什么怪病?”这个说法,把自己“异常”的起点定在了穿越(清河镇那晚),用“模糊画面和感觉”来解释那些“直觉”,听起来像是因为接触了灵异事件而“被动”获得的能力,或者干脆就是后遗症。既解释了现象,又把原因推给了“未知”,还暗示了自己也是“受害者”,需要帮助。果然,柳拂衣和慕瑶闻言,对视一眼,眼中的审视淡了些,多了几分思索和恍然。“是因接触怨气而产生的某种……灵觉异变?”柳拂衣沉吟道,“倒也并非没有先例。有些体质特殊之人,在遭遇强烈刺激或接触特定能量后,可能会开启某种潜在的感知能力。只是……姑娘这‘灵觉’,未免太过精准了些。”慕瑶也柔声道:“拂悦妹妹,你别怕。这不一定是坏事,或许是你自身潜质不凡。只是这能力来得突然,你尚无法控制,还需慢慢适应和引导。” 她看向柳拂衣,“大哥,或许我们可以教拂悦妹妹一些基础的吐纳静心之法,帮助她稳定心神,或许能让她更好地控制这种‘感觉’。”柳拂衣点头:“瑶妹所言有理。拂悦姑娘毫无根基,能力又如此……特殊,若无自保与掌控之力,将来恐有祸患。我等既然同行,自当照拂。明日启程后,路上可传授你一些基础的练气法门和静心诀窍。”这是……要教她修炼?拂悦愣了一下。虽然是最基础的,但这意味着,她这个“编外人员”,似乎正在被进一步纳入这个“小队”的体系?是福是祸?“多谢柳公子,慕姑娘!”拂悦连忙道谢,不管怎样,能学点自保的东西总不是坏事。凌妙妙在一旁听着,眼中光芒闪烁。她对这个解释似乎将信将疑,但也没再追问,反而笑道:“那太好了!拂悦姐姐要是能修炼,以后说不定能更好地发挥你的‘天赋’呢!我们可以互相学习!” 她这话,既表达了“接纳”,也暗示了“继续观察”。慕子期没再说话,只是又看了拂悦一眼,那眼神深邃难明,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那边的椅子坐下,闭目养神。算是默认了柳拂衣和慕瑶的安排。一场潜在的“审问”,在拂悦半真半假的“失忆撞邪后遗症”说辞下,暂时告一段落。虽然疑点并未完全消除,但至少,她没有立刻被当成“异类”处理,反而获得了一个“有待观察和培养”的临时身份。这算是……过关了吧?拂悦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但悬着的心并未完全放下。她知道,自己的“异常”表现只会越来越多,这个借口能用多久,她心里没底。第二天一早,刘管事果然备好了酬金——几锭分量不轻的银元宝,还有一包碎银和铜钱。柳拂衣只取了一半银元宝和那包碎银铜钱,将剩下的推还,说是“取所需即可”。刘管事再三推让不过,只得收下,又准备了干粮、清水,亲自送他们出城。出了白河城,官道向东北方向延伸。春日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和草木的清新,暂时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和血腥气。“拂悦姑娘,”柳拂衣走在拂悦身边,温和地开口,“昨日答应教你些基础法门,我们现在便开始,如何?”拂悦连忙点头:“有劳柳公子。”“修行一道,首重根基。你毫无基础,需从最基础的‘引气入体’和‘静心凝神’开始。”柳拂衣放缓脚步,一边走,一边用清晰平和的语调讲解起来,“天地之间有灵气,修行者感应、引纳、炼化灵气,化为己用,是为练气。第一步,便是要能‘感气’。你需放松身心,摈除杂念,尝试去感知周身空气中流动的、与凡俗之气不同的‘灵’……”他讲得很仔细,从呼吸吐纳的节奏,到精神专注的方法,再到如何辨别和捕捉那虚无缥缈的“气感”。慕瑶在一旁不时补充几句,用更浅显的语言解释。拂悦努力集中精神去听,去理解。这些知识对她来说完全是全新的领域,听得半懂不懂。但柳拂衣和慕瑶教得很耐心,并没有因为她“毫无根基”而露出不耐。凌妙妙也凑在旁边听,偶尔插嘴问一两个“天真”的问题,像是在复习,也像是在观察拂悦的反应。慕子期走在最前面,对他们的教学似乎漠不关心,但拂悦注意到,他的脚步比平时稍慢了一些,显然也在听着。讲完理论,柳拂衣让拂悦尝试第一次“感气”。拂悦按照指导,努力放松,调整呼吸,试图去“感觉”。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了,除了腿走得更酸,眼睛闭得有点花,她什么“气”也没感觉到。空气就是空气,凉凉的,带着尘土和青草味。“不急,感气非一日之功。多数人需数日甚至数月方能初窥门径。”柳拂衣安慰道,“你先记住法门,每日早晚各尝试静坐半个时辰,持之以恒,必有收获。”拂悦有些沮丧,但也知道急不来,只能点头应下。中午在路边树荫下休息,吃干粮。柳拂衣和慕瑶继续低声讨论接下来的路线和可能的目的地。凌妙妙靠着一棵树,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但拂悦看到她眼皮下的眼珠在动,估计又在和系统交流。慕子期独自坐在稍远一点的石头上,擦拭着他的长剑,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拂悦啃着干硬的饼子,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从清河镇到白河城,她这“直觉”或者说“异常”,似乎总是在遇到“阴邪”、“怨念”或者“与剧情相关”的东西时触发。这让她不禁怀疑,自己这个“路人甲”穿越者的身份,是不是自带某种“剧情修复”或者“世界漏洞检测”的被动技能?目的就是为了把她推到“该去”的地方,找到“该找”的东西,解决“该解决”的问题?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岂不是成了这个世界的“工具人”?还是强制上岗、没有工资、风险极高的那种!“拂悦姐姐,你想什么呢?饼子都快被你捏碎了。”凌妙妙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笑着看她。拂悦回过神,连忙松开手,干笑两声:“没、没什么,就是想想刚才柳公子教的……”凌妙妙看着她,忽然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拂悦姐姐,你说……我们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呢?会不会又有什么……‘需要’你感觉一下的事情?”拂悦心里一突,强笑道:“凌姑娘说笑了,我这点时灵时不灵的‘感觉’,还是别来的好。”“那可不一定哦。”凌妙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坐了回去,又开始“闭目养神”。拂悦看着她,又看看不远处正在讨论的柳拂衣和慕瑶,再看看独自擦拭长剑的慕子期,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浓。她知道,自己这“编外人员”的位子,怕是彻底坐稳了。而且,看这架势,她不仅要努力不拖后腿,还得尽快学会控制(或者至少理解)自己这糟心的“被动技能”,争取早日从“被观察的实验体”变成“有点用的队友”。否则,下次再遇到发妖那种级别的“惊喜”,她可不一定还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路人甲的自我修养第一条:在主角团里活下去,并且尽量活得有用一点。拂悦握了握拳,又松开,看着手中被捏得有点变形的饼子,默默地,用力咬了一大口。路还长,先填饱肚子再说。(第十章完)

您看的是关于穿书的小说,作者精巧的在章节里包含了穿书,仙侠修真等元素内容。

感谢您的支持和推荐哦~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0 推荐票
1 2 3 4 5 全部

1张推荐票

非常感谢您对作者的谷籽投喂~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0 咕咕币
1谷籽 3谷籽 6谷籽 13谷籽 70谷籽 150谷籽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找回密码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