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师无渡担心裴茗把门敲的震天响会吵醒旁人闹得尽人皆知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灵文的声音。
“裴兄,你这干嘛呢?”
裴茗一看是灵文,恍若看到了救星,赶紧把人拽到一旁,求救的开口:“杰卿,你快帮我叫门,把水师兄叫出来。”
灵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是你大晚上的叫他作甚?咱仨不是刚喝过酒吗?”
“我…我找他有事。”裴茗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什么事啊你叫的这么急?”灵文继续追问,裴茗额头上都渗出薄汗了。
“欸?这不是水师兄的衣服吗?怎么在你这啊?”灵文看到了裴茗怀里抱着的东西,没等裴茗接话,她又自顾自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来还水师兄衣服的吧,那也不急在此时嘛,明天再给他不就好了吗?”
“杰卿,我真的有事找水师兄,我必须现在见到他。”裴茗说的斩钉截铁。
灵文劝他:“你看你叫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动静,说不定水师兄不在殿里呢?不如你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兴许我能帮得上你呢?”
裴茗抿嘴略微考虑了一下,觉得灵文这话不错。毕竟她是女孩子,心思缜密,又满腹鬼谋,且他们“三毒瘤”常常厮混在一起,有些事也许灵文真能帮得上忙。
再说了,敲了这么长时间门都没人应,要么水师兄是真不在殿里,要么他是故意不开门有心躲着自己,如此看来,再叫门也是徒劳,不如先跟灵文说说,让她帮忙出出主意也好。
“那好吧,杰卿,照你说的就先去你殿里坐坐吧。”
听着外面二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蒙在被子里的师无渡暗庆“逃过一劫”,灵文来的真是时候,改天一定好好请她喝酒表示感谢。
人人都敬畏的水师大人,居然有一天会被敲门声吓的不敢露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可话说回来,一物降一物嘛,放眼天下,能治得住水横天的恐怕只有明光将军一人,要问为什么,终究逃不过“情难自禁,心甘情愿”八个字罢了。
师无渡要是不愿意,谁也奈何不了他,只有他自己把心交出去,才赋予了别人掌控他喜怒哀乐的权利。
反观灵文的殿里倒是鸡飞狗跳,裴茗耷拉着脑袋坐在案边,灵文在他眼前不停的晃悠,自言自语:“真是不可置信,你居然…居然…倾心水师兄!”
裴茗吓得一高蹦起来捂住灵文的嘴,四下仔细瞅了一圈,发现没人才放开她,不满的抱怨:“我说灵文,你能不能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我这里又没旁人。”灵文不以为意。
刚才裴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一时间信息量太大,她显然还没消化。
“你说,我该怎么办呐,我不确定水师兄对我的心思,现在他又不肯见我,我…”裴茗病急乱投医。
然而灵文的关注点显然有些偏:“裴兄,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女子没兴趣了才退而求其次,把对水师兄的习惯和陪伴误当成了喜欢?”
裴茗着实无语:“都火烧眉毛了,你还问这个。”
“还是骄矜薄淡的水师兄好,女人真是麻烦。”裴茗心里暗暗抱怨,第一次对自己的品味产生了质疑,连三界女中豪杰都逃不开八卦的魔咒,真不知道自己以前怎么瞎了眼看上那些叽叽喳喳的莺莺燕燕,简直丢人。
“你别打岔,回答我。”
“自然不是,我刚才不是跟你说的很明白吗?我喜欢水师兄,是想和他在一起的那种喜欢,是爱他的那种喜欢,无关性别,无关他人,更无关时间和习惯,我只喜欢他一个,如果不是他,是谁都不行,我只要他。”裴茗敛去平日里吊儿郎当、轻佻随便的姿态,用一本正经的口吻向灵文坦坦荡荡地说出埋藏多年的心意,他此刻的郑重其事,何尝不是浪子回头,水师兄能被这样的人爱着,不失为一种福气。
灵文不免替师无渡欢喜,别人也许不知道,但她可是对师无渡过去的某些事了如指掌,毕竟,她也算半个参与者。
她知晓师无渡当年为师青玄做的事,这样一桩阴霾压在他心头数百年,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好在裴茗也是个杀伐果决、辣手摧花的主儿,想来知情后定能理解师无渡当年的迫不得已之举,水师兄若能与他心意相通,那心事至少多了一个人承担,也能活的轻松点,将来两人一起照顾青玄,总比一个人硬抗要好的多。
灵文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并不是不能接受,她也不是迂腐顽愚的人,前前后后捋顺了一下,可能是心理作用,此刻竟觉得两人之前的互动都莫名甜蜜,连平日里最正常不过的插科打诨都透着不可言明的暧昧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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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