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开端
苏愿安拉着绿春就走,还顺便带上了那瓶萤火虫。
摄政王府
苏愿安破门而入,连声招呼都不打的就进入霍执洲的寝室。
“霍执洲你给我出来”
霍执洲掀开纱帘,看着苏愿安。
“霍执洲你什么意思?我们苏家招惹你了吗?我父亲哪不让你痛快了?你告诉我!”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是,你摄政王手握重兵,也有权,你害我父亲不就是为了我苏家的吗?!”苏愿安语调上扬,此时的霍执洲也耐不住性子
“安安你听我说”
“别叫我,我觉得恶心”
霍执洲绷不住了。
“你以为我稀罕你家的兵吗?在我眼里根本就不算东西,就像蝼蚁一般,我一只脚就可以碾死。苏愿安,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
苏愿安知道他这种人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这话会落在自己身上,字字珠心。
“是,是我抬高了自己,只有您,全天下最尊贵的摄政王才能蛮不讲理是吧,那可是我父亲的命,我唯一的父亲”
苏愿安跑出去接过绿春手中的萤火虫,回到屋内,双目狠狠地盯着霍执洲。
“抱歉啊,摄政王,您的一片好心”
“我可配不上”
说罢便用力的把瓶子向下砸。
啪——
萤火虫飞了出来,苏愿安早被泪水浸没的眼睛里看见朦胧的光亮,她知道,这一切,都随之消散了。
晚上阿焦处理好事物回府发现霍执洲瘫坐在地,旁边堆着酒瓶子,屋内一片狼藉。阿焦走过去发现右手的伤口已经崩裂,鲜血显露,怕不是刚刚和苏愿安争吵时所致。
苏愿安踉踉跄跄的小跑出去,未告知绿春一个人走在街上,没有目的地,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最后连老天都不给 她面子,开始下雨。
苏愿安忍不住自嘲,平日里有神的双眼早已猩红,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头上的雨突然停了,苏愿安抬头,有把伞在上方,她转身一看——
是他。
是谁呢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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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