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没有波及太广,公爹为了以防万一,让后院每人摘抄《男德》、《男戒》和《孟府家训》十次,就连我也不幸被连累。我当然不会亲自去抄写,只能在娘家找了个字迹和我相仿的帮我摘抄。
很快,我们收到了妻主的第一份信函,是由沿路的商队带来的。妻主出乎我意外的,有非凡的领军本事,我也才知晓,她自小习武的,难怪力气这般大。
我让后院那两位把要给妻主捎的信带上,樺枞告诉妻主自己有了身孕,明里暗里想着要个名分,我看了他的信,挑挑眉没做评价。
温匀是最有意思的,命人画了一粒豆子,豆子上点了胭脂。
我问他这是什么,他红着脸说是相思,以红豆寄予相思之苦。
我又问,为何不直接寄红豆,若是胭脂褪了色,岂不是成一片红。他说寻不到。我想起,红豆在东边才有的买,温匀不得宠,使不动府里的小厮。我便让人在路上采买寄过去。
很快要入冬了,公爹知我针线活好,催促我赶制衣袍给妻主。我百般不情愿,衣袍图案复杂,他只给我五日,我眼睛可能药熬坏了。
但是我也害怕,怕她不小心冷死了,岂不可怕。罢了,不过是双眼,哪有自己的性命重要,我可不想因为无子又亡妻给她殉葬,我想好好活着,锦衣玉食,前呼后拥。
在樺枞有了身孕的第九个月,她大获全胜,班师回朝。陛下给了她大将军的封号,官至三品。自此,她在文官和武官处都有一定威望。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她回府第一时间就来了我的院里。一大早,我给公爹请安后,酒回房睡觉了。我不得不再次起身,妻主连战袍都没脱,一身女子汗臭味,我说要伺候她洗沐。
在沐房里,我刚给她洗净,她就把我办了。嘴里嚷着,要让我给她生个嫡长女。我推开她,心里有些生气,可脸是红的,她居然因为我害羞,又强要了一次。
我瘫倒在她怀里,和她说,你要做母亲了。她脸上兴奋又不敢置信,问我,是不是她走前有了身孕,还问我怎么不早说,刚才有没有伤害到我。
在我眼里,她刚才的模样滑稽可笑。我的脸上挂着笑,笑着告诉她,樺枞怀孕了。
她脸上露出的迷惘让我知晓,她忘记樺枞这个人了。
我拧着眉,问她,奴侍给您寄了信,信里写着樺枞怀孕的消息,您忘了?
她说,只看见我让人给她买的红豆,她做成了手串,日日佩戴。她还告诉我,多亏了我给她买的熏香,让她每日都能睡个好觉。她又告诉我,多亏我了制的衣服,身上暖和,才使得出气力。
是的,她误会了,以为是我寄给她的相思豆。我懒得解释,提醒她去看看其他夫侍,没想到竟然赖着不走。
她说:“我还以为是有了嫡女。”
我脸上依旧保持温和得体的笑,自打我入了孟府,我的脸上始终挂着面具,做着不情愿的事,又无可奈何,无法脱身。
樺枞生了,生了个红彤彤的儿子,我们都瞧了一眼。公爹有些失落,只给了他个侍夫的名分,侍夫是侍里头最低一等了。妻主也没有兴致,草草看了一眼,我便明白这孩子不得宠。
我提出给孩子取名,取什么呢?
公爹下意识看向女儿,见她没有说话,憋了会,道,要不让孩子祖母起。
我出来打了圆场,婆母是大儒,让她取名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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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