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妻主这几日很烦,动不动就带我去庙里祈福。我不爱吃斋,想找理由躲过去。没想到我一寻理由,她就要扒拉我的衣服,我就成了老虎,她骑虎难下,当然,这是表面意思。
我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只好和她过去,她没轻没重,真的很痛。
在庙里,我们一起跪拜菩萨,一起接受方丈的祝福,她说,我这辈子非常顺遂,儿孙满堂。
妻主听了很开心,竟然添了一千两白银作为香火钱,她说,千两求千金。
我心里肉疼,她更不知道孟府的账簿有多难看,若不是我的嫁妆苦苦撑着,她早就完蛋了。死败家子。
我脸上的笑挂不住,听着方丈胡言乱语,看着妻主跃跃欲试,我真怕她重新给菩萨修一座金身。
我从公爹那请安回来,象征性地以嫡父的名义看了眼不是我亲生的儿子。我就听别人说,樺枞大出血了。
我眉心一跳,连忙催促人去宫里找太医。整个孟府,能请出太医的就三个人,婆母、妻主和我。
樺枞是喝了参汤才大出血的,公爹直骂樺枞馋嘴,晦气,一天天把他的老骨头折腾坏了。我知道,樺枞是得不到公爹好脸色了,连他儿子也是。
那天风雪很大,阻拦了太医和其他大夫的来路,樺枞殁了。妻主念在他生了孟府大少爷的份上,给他抬了侧夫,厚葬。
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孩子。我本不愿收养他,奈何公爹嫌弃,婆母推脱,连名字都没有起。我只好翻开手边的《男.德》,随手翻了一页,好多字,又合上。
其实“德”字就挺好,便叫孟礼德。
礼,是他们的字辈。
樺枞没了的第七天,我看见他院子旁边有火光,茗儿觉得会闹鬼,就拉着我想跑。我是个胆大的,怎的,樺枞还想拉着我一起下地狱?
我一个人偷偷地靠近,隐隐约约有个消瘦的人影,是温匀。他给樺枞烧着纸,嘴里念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字字清晰。
“樺枞,你莫怨我,谁让你这般快便有了身孕,不然我怎么会借刀杀人。也怪小姐,让那小侍有了身孕,不然我也不会想着去弄一个小侍。”
我听着这事儿,居然是妻主风流闯的祸。我心里暗叹,竖着耳朵继续听。
“你该知道的,知道我心怡小姐,还不断地来我院里说小姐和你之间多么亲昵,怀了孩子又是如何折腾你,我不会伤了你们的孩子,可我真的忍不住要弄死你。”
我听了大大咋舌,又听到,“你知道妻主为何就送参吗?我说我这辈子都没有喝过参汤,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就喝了,不过是才生产完,就敢喝这会让人大出血的东西,你不是该死吗?”
听到这,我走了,再不走,我就是下一个该死的。
我回去看了看便宜儿子,他在吐口水,我看着觉得这孩子脏兮兮的,让小厮清理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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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