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可能真的不喜欢这个孩子,抱在院子里养着,在我们快兴奋到极致的时候,他哭了,号啕大哭,败坏了妻主的兴致。
妻主发怒,将孩子抱到公爹院里,孩子晚上哭闹得厉害,估计会被嫌弃许久。
啊,可怜的孟礼德。
有人叫我去祠堂,很多人在,素未谋面的婆母,面容憔悴的公爹,还有阴沉着脸的妻主。
我看着妻主,和我们刚成亲一样,她生的好看,便是脸色不好,特别有一番魅力。当时不喑世事的我就是这么被她不苟言笑的模样吸引的,现在只觉得心里发怵。上一次,她这个模样,要了我们唯一的孩子的性命。
公爹朝我喝道,宋氏,跪下!
我不明所以,乖巧跪下。妻主上前一步,二话不说,甩了我一巴掌。她阴沉着脸,让人把温匀带上来。
温匀做的事暴露了,一个老大夫跑过来说的。老大夫女儿欠了赌债,温匀给她垫了些,又没有给出全部的钱。老大夫给温匀找能怀上子嗣的偏方,温匀就给老大夫多一点。
后来,温匀遇上一个在府里晕倒的小侍,是从前在我院里伺候过的,不知怎么的,得罪了妻主,被妻主赶出来。温匀救了小侍,发现他有了身孕,还是妻主的风流债。
小侍被温匀撺掇,同樺枞说了这事,樺枞骂他信口雌黄,要杖.杀他。
我看见妻主脸色难看,看来真是她的种。果然,活人对说不出话的,最诚实。
后来的就是我在樺枞院子外听到的。老大夫说着眼眶红了,温匀答应她,等樺枞没了就给她一大笔钱,让她们彻底还清债务,没想到温匀爽约,老大夫那赌鬼女儿被人剁了手脚,没有保住性命。她悲愤欲绝,过来揭发。
闹剧的最后,孟府把这件事藏了个干净,把温匀偷偷打死,就连老大夫也给了好大一笔封口费。
我心疼钱,我嫁妆里出的。偌大的孟府,婆母是大儒,不屑做商贾之事,更加不满意我是个商贾之子。婆母娘家也没落,帮不上什么大忙,妻主靠着俸禄养活一大家子,而我就成了最大的冤鬼。自打我嫁入孟府,孟府吃喝拉撒都上了一个层次。
大冤鬼因为识人不清,今天挨了打,又跪了一天祠堂。第二天,我还是早早爬起给公爹请安,想去拜见婆母,一如既往吃了个闭门羹。
快乐,我也不想看见只会之乎者也的老古董。原以为,那件事后,妻主会不待见我,没想到她下了早朝就开始粘着我。
刚挨了打,真不想看见。我翻个身,纳被子蒙了脑袋。
我这次挨了打,长了教训,不会傻呼呼地给她挑人了,干脆问她要不要再弄几个。
我被自己的大度感动了。
公爹病了,被气的。大少爷孟礼德是个闹腾的主儿,小小年纪哭哭啼啼个不行,白天安安静静睡觉,中午午休时哭,大半夜正常人睡觉时哭。
他扰得公爹晚上睡不着,中午睡不安稳,头发白了好几根。我听到了,心里偷乐,我是个睡着了雷打不动的,就没有被吵醒过。
倒霉孩子又被送回我这里,美其名曰,孩子要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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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