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便装出行,一路上都是自备吃穿衣物,于是众人又在这个小城休整了一天,准备好东西了才再次出发。
正君与十三在马车里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尴尬。
黎书心里不爽快,喊上了苗长晚一起骑马走在了队伍最前面,就剩了他们两个人在马车里呆着,即使马车再大,他们也不敢乱动。
只能端坐着。
正君昨日出发前便注意到了十三脖颈处的鲜明的牙印,今日得以独处,他还是问了一句:
“荣侍君,你身子可有不舒服?我这里有一些效果不错的金疮药。”
十三不懂他是关心还是讽刺,只是礼貌而又客气地低头行了个礼,淡淡道:
“谢过正君,臣侍无碍。”
“没事就好。”
正君有些尴尬,本想着身为正君,总得关心一下黎书的侍君,但是好像别人并不乐意领他的情。
他转开视线,不再搭话。
十三静静地端坐着,身上的伤没有擦药,一下一下地磋磨着他的意志。
好在他受罚多的有些习惯了,即使是再疼,也能勉强保持镇定。
正君偷偷瞄了他一眼,心里格外酸涩。
黎书这个侍君,长得果真好看,连他一个男子看了,都不由自主的会被吸引。
他入府一年多了,多少也听闻过,黎书曾经真心喜欢过一个暗卫,那个暗卫就是眼前的容侍君。
一位在黎书身边陪伴了三年的美人,他这个侍君,在黎书心里的分量怕是比自己这个正君要重的多吧。
那位怀了孕的安侍君也是陪了黎书三年的人,明明按照规矩,太女妾室在正君有孕前都是要赐避子汤的,他却早早地便有了孕。
正君垂着眸子暗暗发呆,心里的难过一阵大过一阵。
若是他能够日日陪在黎书身边三年该多好。
可惜黎书根本看不上自己,自偏偏自己母族又不招她待见。
他正愣神间,砰的一声,十三重重地从座位上倒了下去。
“啊”
他惊呼一声,急忙上前扶起他,马车帘子外面坐着的小侍听到声音急忙进来询问。
“主子,容侍君这是怎么了?”
“他好像晕倒了。”
正君低头看了倒在自己肩膀上的安侍君,脸色惨白入纸,身上凉的吓人,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还能看到他衣领里面纵横交错的鞭痕。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快去请殿下过来,再唤个医侍。”
“是。”
他只觉得自己心跳如擂鼓,心里满满都是疑惑,黎书不是喜欢这位侍君的吗,为什么他身上会有这么多的伤。
但是回想起来前些日子黎书对容侍君厌恶的态度,仿佛从未喜欢过他。
他们之间是有什么事情吗?
几次呼吸间,黎书掀开帘子进了马车,神色中带有一丝慌张。
“怎么了?”
“殿下,容侍君方才突然晕倒了,好像在生病。”
黎书把了把他的脉,感受到了一丝紊乱,却不明白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自己前天晚上折腾他折腾的太狠了?
医侍也被正君的小侍带了过来,他行了礼,便恭敬地跪在地上诊脉,黎书在一旁皱着眉看着。
“他怎么回事?”
医侍收回手,答道:“回殿下,这位侍君是近日里可能受了些伤,加上身子疲惫,又有些思虑过重,因此气息有些不调,暂时的晕厥了过去,没有什么大碍。”
黎书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她蹲在地上,把十三从正君肩膀上拦到自己怀里。
“你把他的症状告诉赵太医,让他给开些药调理一下。”
“奴侍遵命。”
“都退下吧。”
黎书盯着十三手腕处露出来的伤,明白他又没有上药。
她叹了一口气,讲十三抱起,放在了马车内侧的床上。
正君侍立在旁边,有些局促不安。
黎书注意到他,恍然想起他不会骑马。
“你且先到帘子外面等着。”
马车的帘子外面还有一块地方,是专门给几个不会小侍呆的空间。
“是。”
正君抬头看了看黎书,对方却正在面色怜惜地擦拭十三头上的冷汗,再未给过自己一个眼神。
正君福了福身,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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