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宫正殿。
一位小宫侍侍候在许温直身边,手里拿着些许残枝,认真地看着自家主子摆弄着窗边的花花草草。
另一位宫侍从外面回来,面色有些不快地道:
“陛下昨日宿在了冰泉宫。”
听他说这个,许温直只是淡淡点头,仿佛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复宠不奇怪。”
本就是陛下喜欢了许久的人,落魄肯定也是暂时的。
小宫侍因主子不得宠,在外面备受其他宫侍的冷眼,于是有些埋怨地道:
“主子不难过吗?陛下已经很久没来过咱们宫里了。”
许温直手中修剪花枝的动作一顿,沉默了片刻,淡淡道:
“她不来也是好事。”
早在黎书登基前,太后便暗中警告过自己,不要肖想后位,也不要肖想子嗣。
现下太后虽身在行宫,却视他为眼中钉,绝不会容忍陛下的宠妃是自己的。
明哲保身,自己也只能避宠。
“朕不来对你来说是好事?”
怒喝声从外面传来,许温直心中一凉,剪刀直直落在了地上。
果然是黎书来了。
他慌忙跪下,膝盖被地上的剪刀硌到,痛感瞬间侵袭了他的知觉。
他强忍着疼痛,叩首道:
“臣侍拜见陛下。”
黎书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复杂。
她本想着冷落他了许久,也该来看看他了,不然在宫里难免又被沈真欺负,却不想刚走到门口便听到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她看他许久,极力压制住怒意,冷冷道:
“既不想见朕,那便在永宁宫待一辈子吧。”
黎书瞥了一眼他慌乱的神色,扭头便走,许温直未曾料到会出现这种场面,又不知该如何解释,于是起身快步跟了上去,拉住了黎书的袖子。
“陛下误会了, 臣侍不是这个意思。”
黎书愤愤甩开他,怒声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本以为许温直是心中有自己的,却没想到她如今连许温直都不能相信了。
黎书心中生出一丝悲切,她不愿再看许温直一眼,大步走出了永宁宫,命人封锁上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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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了?”
曲文栩惊讶地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宫侍,想要再确认一遍。
那宫侍点点头,表示消息是真的。
“原本好像惹恼了陛下,陛下下令禁足,前脚刚走,后脚他便晕了过去。”
“传了太医一看,已经一个月有余了。”
曲文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问道:
“陛下呢?”
“陛下已经在去永宁宫的路上了。”
曲文栩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想,那便是没有彻底得罪陛下,他这一有孕,日后怎样就说不准了。
若是诞下皇女的话。
一位诞有皇女的贵君,陛下封他做君后也是有可能的。
曲文栩抬眼望向永宁宫的方向,眼里似是格外的纠结。
真会挑时候。
他无言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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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