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清晨，旭日东升，灿烂的阳光透过连绵云海的间隙，透过早雾，一缕缕的洒向大地，伴随着勤劳的人民又开始了一天的奋斗。

蓝涣打坐修习完毕，点了粥菜，端回房中。正要去敲对面的房门，门却开了，黛玉见蓝涣的姿势：“大哥，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

蓝涣微笑道：“习惯了，用早膳吧。”二人用过早膳，结帐离开，朝不净世走去。蓝涣向黛玉讲这位聂氏宗主：“妹妹，聂大哥为人豪放爽直，些许不拘小节。如有冒犯，请多担待些。”

黛玉隔着两层面纱直视着前面，嘴里说着：“大哥说哪里的话，聂宗主怎会无故冒犯他人，大哥多虑了。”

听此言蓝涣也不多话。进了不净世，走在通道上，蓝涣向黛玉道：“妹妹，你看此处是否与咱们姑苏大不相同？”

黛玉回他：“地域不同，人物不同，景色也不同，各有千秋如何比？”正说着，听着远处有人朝这边跑来。

蓝涣见是聂怀桑，问：“怀桑，怎么这么着急？”

聂怀桑一见蓝涣忙跑来，喘息着说：“曦臣哥，你怎么在这？”又看旁边有人：“这位是…” 黛玉隔着面纱见聂怀桑鼻子皱了一下，随着眼光放亮，面露惊喜：“姐姐，你是姐姐，你怎么在这？你来也不说一声，要知道你来，我好去接你啊。姐姐，魏兄呢？”

一连串的问题从聂怀桑的嘴里嘣出来。黛玉还没答话呢，就听远处传来声音：“怀桑，不练刀又在干吗？”

蓝涣微笑着瞧着这在聂氏经常上演的一幕。聂怀桑赶忙躲在黛玉背后冲着来人道：“大哥，今天我朋友来了，我要招待，过几天再练刀。”

黛玉瞧见远处走来一高大的男子，身材魁梧给人一种直面的压迫感，长相豪爽却显英俊，听聂怀桑的话，来人正是清河聂氏宗主聂明玦。

蓝涣行礼：“聂大哥，我们兄妹叨扰了。”

聂明玦回礼：“曦臣，来就来吧，什么叨扰不叨扰的，见外了。这位是…”

还没等蓝涣介绍，聂怀桑扯着黛玉的袖子道：“大哥，这是无忧姐姐，就是我说的姑苏的那位姐姐。”

黛玉行礼：“魏无忧见过聂宗主。”

聂明玦看向蓝涣。蓝涣拉着黛玉道：“这是我妹妹无忧。”

聂明玦点头回礼：“魏姑娘” 聂明玦将二人让至大厅坐定，仆人上茶，聂明玦向蓝涣问：“贤弟，来此可有要事？”

蓝涣道：“阿湛和无羡去夜猎了，父亲怕妹妹担心成疾，命我带她出来散散，可不就到你这儿吗？”

聂怀桑面露惊讶道：“魏兄去夜猎了，他才多大，十二岁就夜猎，姐姐能不担心吗？”又向黛玉道：“姐姐，魏兄那么本事，肯定没问题的，姐姐就在这住段时间，我会替魏兄照顾好姐姐的。”

黛玉对聂怀桑道：“无忧谢过二公子。”

聂怀桑连连摆手：“不用谢，不用谢，姐姐太客气了。姐姐，走，我领你去客房，出来这些天，你一定很累了，走，我带你去客房休息。”黛玉看向蓝涣，见蓝涣点头，起身行礼告退，跟着聂怀桑走了。

聂明玦见人走了，问蓝涣：“这位姑娘是谁？”

蓝涣无奈解释：“魏长泽前辈和藏色前辈的长女，魏无忧。因藏色前辈和我母亲是知己，故两位前辈夜猎身亡后，我母亲便把他姐弟二人留在蓝氏照看，以酬知已之情，近日，无忧的弟弟魏无羡与阿湛夜猎去了，父亲母亲怕无忧担心，且让我带出来散心，这不，就走到你这来了。”

聂明玦问：“怀桑说才十二，就去夜猎了。是真的？”

蓝涣喝了口茶道：“其实去年就去了，只因年岁小，没敢大放手。见习了一年，这回是放手自己去动手夜猎，阿湛也跟着去了。”

聂明块点头：“那到是真不错。”

蓝涣心里想，何止是不错！又问聂明玦：“来的路上，路过兰陵小镇，听说金宗主的侄儿身体无故疼痛。聂大哥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噢，是他啊，刚传回消息，这几日金氏都请过几波大夫了，都说不知何因，只是痒和疼，痒时抓心挠肺，状态恐怖。疼时满地打滚，吃了药都没用，至今还没后续。”聂明玦脸色不明道：“不知招惹了何人，这么整治他。”

蓝涣低头喝茶，喝完放下杯子：“噢，原来如此。我还当为何。”

结束了这个话题，蓝涣向聂明玦言：“聂大哥，我先去看看无忧，她可从没出过门，也不知在这儿能否习惯，稍后，我在陪聂大哥畅谈。大哥见谅。”聂明玦不便见女客，遣仆人领蓝涣去寻妹妹。

黛玉一路听着聂怀桑对聂氏建筑的介绍，到了客房。聂怀桑给黛玉倒了一杯茶道：“姐姐，我们聂氏的茶没你的茶好，随便喝点。姐姐，魏兄几时能回来？”

“大概半月左右，羡羡就回来了。你有空可找他去玩啊，除了湛湛，我瞧他跟你很投契。”黛玉摘了帏帽，取下面纱，对聂怀桑说道。

聂怀桑看着黛玉的脸，面含忧色：“姐姐，往后出门就如此装扮吧，不然怕会惹来诸多麻烦。到时魏兄会担心的。”越长越漂亮了！

黛玉疑惑道：“二公子，修仙界像我如此的不少吧？何至于此。”

聂怀桑摇头：“不，姐姐别说这种话，不骗你，只我见过，没人比你长的好。估计往后魏兄还有的愁呢！唉！”

黛玉倒是被他唉声叹气的样子逗笑了。聂怀桑瞧着黛玉的如花笑颜，捂着心口：“哎呀，姐姐快别这么笑，让我瞧惯了你的脸，以后去哪找这么漂亮的夫人，你这不是害我吗？还让我怎么活啊”

黛玉瞅着他的精怪样，更是笑的如花绽放。聂怀桑真傻了，怎么会有人笑的如此诱人！

却听得房门被推开，有人微怒道：“让魏婴知道你如此对他姐姐，他会让你真的找不到夫人的。你可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