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聂怀桑一惊，扭头发现蓝涣正一脸严肃的盯着他。心中一慌，对着黛玉作揖告饶：“姐姐，可别对魏兄说这些。我只是想让姐姐开心，没有龌蹉心思啊！姐姐，你可得帮我。”

黛玉看聂怀桑抓耳挠腮的猴急样，含笑对他道：“行了，行了，快别作怪了。我明白二公子没那心思。”又对蓝涣说：“大哥，二公子还是个孩子呢，你何苦吓唬他。你这么快过来，跟聂宗主聊完了？”暗示这是人家的地盘儿。

蓝涣一本正经道：“我怕你初来此处不自在，过来看看。你到是和怀桑聊的挺开心的！”还没对我如此笑过呢！

“大哥打算在清河呆多久？时日长了，我怕羡羡夜猎回去没见到我，会不习惯的。”黛玉说着话，过去拽着蓝涣的衣袖拉过来让他坐下，又倒了杯茶端给他，示意他喝茶。

“三二日吧。还有些事要请教聂大哥呢。再则，即已出来了，多玩几日也无妨，无羡也长大了，不会如此幼稚。”蓝涣转移了话题。

聂怀桑眼瞅着没烟火气了，赶忙对他俩人讲：“姐姐，曦臣哥，你们聊啊，我去看看洗尘宴准备好了没，呆会再见啊！”转身溜了。

蓝涣见怀桑走了，走到房门口观察了一下。回身对黛玉道：“金陵台的消息传过来了，说是请了不少医修，都束手无策。后续还没来。”

黛玉莞尔一笑：“这是开始，也是终结。只是早晚而已。”

蓝涣见妹妹还有心思笑，疑惑道：“为何，没人能解么？”

黛玉为他解惑：“我能解啊。可你认为我会为了他去费功夫吗？”

“如何解除疼痛？我怎么不知道！”蓝涣惊讶。

“有解药可缓解疼痛，还有下部功法可根除。”黛玉见蓝涣不可至信的表情：“解药我没练制，下部功法我没练，你要练么？我能教你。”

蓝涣听完黛玉的话，无奈的看着她：“拿我逗闷子，好玩吗！”

黛玉瞪了蓝涣一眼“这怎么就逗闷子了？你不问清楚还怪我吗？”

“好了，好了，怪我，是我没见识！不是你藏拙。即如此，我带你在清河多游历两日吧，也不妄你出来一趟。”

三日后，蓝涣和黛玉向聂明玦兄弟提出告辞。聂怀桑有些惋惜：“姐姐为何不多留几日？我们清河还有好多的风景名胜呢！”

黛玉带些歉意：“请二公子包涵。出来不少日子了，羡羡回去见不着我会担心的，这回打扰聂宗主和二公子了，得空二公子来姑苏找羡羡玩，我还给你做你爱吃的。”

蓝涣向聂明玦抱拳：“多谢大哥招待，下回我再陪大哥好好切磋。告辞”

聂明玦也没挽留，抱拳道：“下回见。”

回到姑苏蓝氏。黛玉去寒室向宗主夫人请安告知。蓝夫人拉起请安的黛玉坐在榻上，面含慈爱的抚摸着黛玉的鬓边：“怎么不多玩几日，玉儿长这么大，好歹出去一回。这几日出去可还受得？累不累啊？涣儿可曾欺负你？”

黛玉微笑着向蓝夫人道：“大哥对我很是照顾。外面乱糟糟的，我有些不习惯了。倒也不累。”

蓝夫人问黛玉：“一路上可有趣事？”

黛玉思索片刻道：“大哥这次是带我去清河，路经兰陵小镇歇脚，听掌柜的说了一句，不知为何，金宗主的侄儿身体无故疼痛。别的到没什么。”

蓝夫人拍拍黛玉的手，对她说：“这也没什么。这几日奔波劳累，我不留你用膳了，玉儿回去歇着吧。我估摸湛儿和羡羡快回来了，你又得给他们准备些吃食了。”

黛玉起身行礼告辞：“那我先回去了，兰姨有事再找我。”

回到小居，黛玉沐浴更衣，用膳洗漱。直到躺在床上才感到累。不禁想到儿时随父母闯荡云游，有时吃不好也睡不好，听到野兽叫声还害怕，却觉得有趣儿。如今只有几天的行程却感到累。到底是安逸惯了，不再适合过云游的生活；还是变懒了，不想过那样的生活！可这个世界，允许我过平淡的日子吗？

魏婴和蓝湛在黛玉回来的第三天，也结束夜猎回到了云深不知处。

“姐姐，姐姐我们回来了。”

黛玉见两人牵着手回来，忙倒水招呼二人洗漱，之后上了茶，摆上点心问他们：“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这回的邪崇厉害吗？”

魏婴咽下口中的食物道：“还是那样，也没多厉害，除了几只邪崇就回来了。”

黛玉揽着蓝湛的肩问他：“湛湛，往后姐姐跟你们一同去除祟如何？”

魏婴一听姐姐这话，以为有什么事，着急的点心也不吃了，蹭过去问：“姐姐，你怎么想起去夜猎了？是有什么事吗？”

黛玉见蓝湛也看着她等解释，心情有些低落，想了一下才开口：“前些天，我和大哥也出去逛了一圈。可看着外面乱哄哄的人群，我竞不知该如何同他人交流了。我一直希望能像母亲一样，为百姓除崇安良，可安逸的生活让我失去出去闯荡的勇气了。”黛玉双眼充满希翼的望着两个弟弟：“所以我想同你们一起去夜猎，去历练，好再习惯儿时的生活，才能如父母所愿，为百姓除祟，保百姓平安。不然会让人笑话爹娘，怎么有不能夜猎除祟的女儿，也对不起我这一身不弱的修为啊！让我和你们去吧，我不会拖后腿的。”

蓝湛和魏婴听着姐姐的诉求面面相觑。稍后，由魏婴开口：“姐姐，让我们商量一下，明日给你答复好吗？”

黛玉无奈只能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