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修仙界世家除祟需要供奉,有能力供奉的人家自然不会请散修。而散修为普通百姓除祟收入又不足以养家度日。些许修为好的散修又为修炼资源加入世家,而大多散修除了把能猎到的,猎物身上有用的修炼材料卖掉挣钱度日,还能在大山秘镜中寻找修炼所需的稀有药材卖给他人挣钱养家,不会长期去做无酬劳的事情。而普通的穷苦百姓却在,被邪祟搔扰、吞噬的生死线无奈挣扎,这是最现实的社会现象。
蓝涣四人第二次换了方向,继续夜猎。当他们在荒郊野岭寻找夜猎目标时,偶尔遇到稀有药材也会收起来,这都是不可多得的修炼资源。目前为止黛玉的丹药还没派上用场,让黛玉感到庆幸。
最近好像遇到不少的修士,是以往不曾有过的。不仅散修,世家也有,成群结对。蓝涣四人商量后,让魏婴去打听一下所为何来。傍晚,魏婴蓝湛回来了。
魏婴喝掉姐姐端给他的茶后“大哥,据说这附近的山里最近有一株灵芝草出世长成了,这些人都在碰运气。”
黛玉觉得一株芝草,再名贵也不值得犯险,看向蓝涣说道:“大哥,我们绕道吧,没必要跟他们计较,弄不好世家的人都会凑热闹。这么多人,有猎物也不够他们争。”
蓝湛也不想去凑热闹:“兄长,绕道。”
蓝涣见二人不想往跟前凑,点头同意。一行人又换了方向绕行。进入一个小镇,四人找到酒楼包了雅间,又开了四间客房。
吃完饭,让小二上茶,魏婴顺便打听道:“小二哥,你们这有什么趣事没,说来让我解个闷。”随手扔给小二半两银子。
小二哥双手接住,喜笑颜开的打开了话匣子:“呦,客官万安,我们这小地方能有什么趣事啊。不过最近确实有怪事,出了这条街向左拐靠近树林边有个林宅,林老爷有一个体弱的妻子,有一嫡女,说是无人主持内宅,纳了小妾,小妾生了一儿子,谁知妻子也生一儿子。 嫡小姐前年成人嫁了出去,林老爷沾了女婿的光,做成几笔买卖。后来据说嫡子不知何故死了,夫人原本身子不好,思女成积又死了儿子,没几天也下了世。谁知不久那林宅闹起鬼来,听说小妾生的儿子生生被吓死了,那小妾也跟着去了,林老爷也请世家修士去捉鬼,钱花了,鬼却没除掉。林老爷看无法,收拾东西搬走了。那宅子空了也安静了下来,不想前些日子又闹了起来,有打更的说,听到半夜有哭声,近几日镇上的人都不敢往那边去了。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闹腾。”小二故事说完了,打招呼又忙去了。
魏婴听见是鬼,手痒的跃跃欲试:“蓝湛,听见了吗,是鬼嗳,我还没见过呢!”
话音刚落,挨了姐姐给的一脑瓜贲儿。
“你还想见什么?”黛玉怒视着他问道。
魏婴脖子一缩捂着头靠在蓝湛身上,委屈的撒娇道:“痛,二哥哥,痛。”
蓝湛无奈捂着他被打的地方揉着。蓝涣心情愉悦的看着他们玩闹。自出来夜猎,无忧多了些烟火气,也平和了不少。不象在蓝氏的清冷,情绪化。
魏婴一直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比较乐观。这儿又开口了:“姐姐,晚上我们去瞧瞧呗。”
黛玉又白了他一眼说道:“有什么好瞧的,无非内宅女子之间的争斗。我都怕脏了我的眼。”前世听也听了不少。
魏婴好奇起来,问:“姐姐怎么知道的?那你说谁是鬼。”
蓝氏兄弟也看着她。黛玉瞧男人们的表情就知道,都是呆货:“你们说,母亲和弟弟都死了,那个女儿到现在都不见人影,那可有奔丧?”
见三人都摇头。她才又说道:“凡是家族最忌嫡庶之争,不管是否有阴谋,嫡子死了,庶子得利。在姐姐的眼中,庶子就是罪。世人都道百善孝为先,一个不为母亲奔丧守孝的女子是不孝之人,会被人瞧不起。女婿也不会让妻子得不孝的骂名,自己的儿女承受不了这名声。所以不能奔丧,又不见人,也许是女儿也出意外死了。那个鬼是女儿。”
魏婴问:“为什么,为什么不是弟弟或母亲?”
黛玉摸看弟弟的头告诉他:“傻小子,这是修仙界。有钱有势的男人,是不会让有怨恨的妻子有机会化成厉鬼害自己的。”
魏婴:“儿子呢?”
黛玉揪了一下他的耳朵,嗔怪道:“男孩化成鬼是会作乱,但是不会半夜哭!我所知道,听到半夜哭的都是女子。那个鬼估计是他女儿。去了夫家不知何故身亡,回魂日想见至亲,却母亡弟薨。闹上了!”
魏婴扒拉着姐姐的胳膊撒娇:“姐姐,你老说我傻,我想去看看到底是否如你所说。”
黛玉道:“说你傻你是真傻,”又看向蓝氏两兄弟“只是我还有疑惑,你们可知为何?”
魏婴又嘚叭上了:“我知道,姐姐,你说是女儿死了不能奔丧,可小二说是母亲死后不久闹上的,也就是说女儿活着时确实没有奔丧。”
黛玉抚摸着弟弟的脑门,夸奖道:“羡羡真聪明,所以姐姐等着你的答案噢!”
魏婴高兴的蹦起来:“二哥哥,姐姐答应我去了。二哥哥,你会陪我去的吧!”
蓝湛点头:“嗯。”
荁以解忧
三十八
第二日用了早膳,黛玉问蔫吧了的弟弟:“如何?”
魏婴无精打采道:“姐姐,你是掐头去尾猜对了,除了馅不对。”
蓝涣被魏婴的言辞逗乐了:“馅不对?”
魏婴继续:“女儿被父亲为了利益,以母亲弟弟性命做威胁送人当了小妾,攀附一个小世家的家主。妾不能奔丧,母亲弟弟死了也不知道。女儿生孩子难产死了,回家想见母亲和弟弟,却没想到母亲弟弟比她死的都早。而她弟弟确实是被小妾母子因利害死的,林老爷却视而不见。所以她折腾吓死了庶母与庶弟,她父亲不是搬家了么?她又追去吓傻了父亲没杀他。”
黛玉不解:“她丈夫呢?即报完仇了还哭什么。”
魏婴无奈的瞅了姐姐一眼:“父亲是畜生,丈夫是色鬼,而且即知是被父亲利用,对丈夫也没报希望。孩子死了没找到,可不得哭!”
黛玉恍然:“超度了吗?”
魏婴点头:“我和蓝湛一起超度的。”
魏婴有些不安的抱着姐姐:“姐姐,你是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黛玉了解弟弟的不安,抚摸着他的背软语安慰:“我就怕你嫌我烦!”
魏婴急忙表白:“不会的,不会的,姐姐只是爱护我,我怎么能嫌你烦。” 蓝家兄弟眼见姐弟二人又腻歪上了。
黛玉摸着自家弟弟的脑门道:“放心吧,我是不会离开你的。你是父亲母亲留给我唯一的最珍贵的宝贝。别胡思乱想。”
魏婴听到姐姐的话,心里的疙瘩解除了,又眉目舒展高兴起来。
蓝湛拉过魏婴倒了杯茶给他喝,又拿肉干给他,刚才魏婴心情郁闷饭都没吃好。蓝涣自己端了杯茶喝。四人收拾好又出发了。
游历本就是随遇而安,走哪算哪。这一日,一行人错过了宿头,偶遇一破庙,四人在此扎营。刚吃过晚饭,有一行十来人涌进来,乱哄哄的,看不出哪家的,进了庙见人也不打招呼。
本不打算理他们的,可有一人指着黛玉:“喂,你会做饭么,本大爷饿了,给大爷做饭。少不了你的好处。”
魏婴一听就火了:“叫谁给你做饭呢,你配么?”
那人一看,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敢和他叫板:“你谁呀,关你什么事,毛孩子一边去。”
蓝涣起身问:“你们是什么人?”
那群人中有人认得世家穿着,到那叫板的人身前与他耳语。那人却大笑起来:“呦,姑苏蓝氏,好了不起。即是姑苏蓝氏怎么没人跟着,让毛孩子出来做什么。”
魏婴气得火冒三丈:“毛孩子怎么了,碍你什么事,本不打算理你们,都是出门的不容易。没想到遇上你这样的,不知道先来后道么,给小爷滚出去,小爷嫌你口臭。”
那人听魏婴竞敢如此口气说话,眼睛一瞪,拔出剑来直指魏婴,而他身后十来人也一同拔出了剑。蓝湛拔剑同魏婴站在一起盯着他们,蓝涣看这些人明知自己的身份却依然如此,怕是难了了。把黛玉拉到身后拔剑指向对面的一群人。
魏婴却大笑起来,眼神中透露着危险:“哈哈哈,哈哈,既然知道是姑苏蓝氏,还如此嚣张挑衅,既不怕死,”说着拔出剑直指那人而去,嘴也不停“就别活着了。”打在一处。
蓝涣转头交待黛玉:“老实别动。”和蓝湛冲了上去。
一群人打在一处,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破庙也不大结实,哪里经得住这么折腾,哗哗啦啦的,轰的倒了。众人灰头土脸还在拼命呢!
蓝涣回身找黛玉:“妹妹,你在哪?”
魏婴也着急:“姐姐,你怎么样?”
黛玉早就趁他们一拥而上,没人注意时出了破庙。“管好自己吧。”黛玉站在边上看着他们,手中的剑也拔了出来‘那群人修为不低,不知是何目的。’忽听身后有动静,回手一剑,解决一个偷袭的。
那十来人已有人倒下,剩下的人看势不妙想跑,在魏婴和蓝湛手下能跑得了,真是笑话!三人两招全倒了。
魏婴向姐姐要绳子捆住他们,问那个找茬的:“你们是何人?为何敢和蓝氏结仇?”
那人却看都不看他。黛玉从储物袋拿出牛皮水囊,沾水成冰打入那人穴位,立时传来鬼哭狼嚎。“你说是不说?”黛玉高声叱问。
谁知一会没了声响,魏婴上前查看,咬舌了。剩下的人里正好有那个知道众人身份的。魏婴过去一把揪住他头发:“你们是什么人,说了饶你一命。”
而那人哆哆嗦嗦的说:“我也刚认识他们。”
魏婴真是被气死:“真当我是毛孩子哄呢,是你,你信吗?”挥手用力揍出一拳,打的口吐鲜血。而其余几人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全部咬破嘴里隐藏的毒药自尽了。
四人见这情行,得,谁家这么大手笔,派的都是死士。而唯一活着的还在嚎叫。黛玉见问是问不出来了,道:“羡羡,你忘了你怎么玩兔子了,这么好的实践机会,别浪费!”朝弟弟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头。
魏婴领会立刻运转功法,伸手扣在那人的头顶百会,控制大脑,读取意识。
……………………………………
你们说,现在找到孟瑶还有的救吗?正在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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