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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以解忧

四十八

大吉日,黛玉邀请蓝涣兄弟俩,聂氏兄弟俩观礼,在众人的见证下,代母亲藏色散人收孟瑶、薛洋为门下弟子。两人对着藏色散人夫妇的牌位行三跪九叩的拜师礼。礼成起身后,又对黛玉行礼称大师姐,两人还拜了魏婴称师兄。

黛玉将两块刻着防护阵法的玉佩给二人当做母亲送徒儿的表礼,自己则是每人一瓶清心丹(五颗)做表礼。而魏婴因他们的修为低,送给两人一人一付袖箭,触动机关一回能射出二十只钢针,并且能发射三轮,用完还能继续填充,刚刚做好。薜洋很是喜欢。

聂怀桑见魏婴做的袖箭功能这么好,想到自己的修为,也眼馋起来,缠着魏婴也要一付。魏婴倒是应下日后给他做。惹的聂明玦用恨铁不成刚的眼神瞪着自家弟弟。

用罢拜师宴,聂明玦要回清河了,黛玉送给他一瓶能抑制灵力暴动的清心丹(五颗),六坛五斤装的灵酒为见证礼。聂明玦本想推辞,可一见是灵酒,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聂怀桑被留下等待开学。

当蓝涣手里拿到黛玉当见证礼给的灵茶时,似笑非笑的看着黛玉:“妹妹,我都当你大哥十来年了,今儿总算是喝到你给的茶了!”

黛玉嘴角噙着笑淡定道:“大哥,喜欢喝您开口啊。您不说,我还当您不喜这个味儿呢!这不是这回又劳烦大哥帮忙吗!我又没有别的好东西能入您的眼,这茶却是我最喜欢的,因此只能拿它献丑了。即大哥不嫌弃,小妹往后会当年礼供奉与您的,可满意?”

蓝涣不喜黛玉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敛了笑意:“得了,我一句话惹出你一车的话来怼我,越大越精怪了。这次你回去吗?母亲时常念叨你呢。”

蓝湛看着兄长跟姐姐交锋又败下阵来,扭头听魏婴说话去了。

孟瑶见黛玉为了他的拜师礼而送出去连世家都趋之若鹜的好东西,心里感动。那清心丹和灵茶在世面上可没有卖的!都是师姐的私有物。

黛玉皱着眉:“兰姨那里我会回去看她的,没必要住回去吧?”

蓝涣还没说话呢,魏婴嬉皮笑脸的蹭过来抱着黛玉的胳膊撒娇:“姐姐,我吃不惯药膳你知道的,你若不回去,我怎么办啊?叔父会盯死我没办法下山的!姐姐。”

黛玉面无表情:“饿两顿就吃的惯了。自己个儿要跟着你二哥哥回去,想必你会忍了的。慢慢的就适应了。”

魏婴见撒娇不管用,皱巴着明媚的小脸,苦哈哈的朝蓝湛委屈:“二哥哥,快帮我劝劝姐姐,我真的会饿死的!”

蓝湛真不敢劝,姐姐现在对蓝氏还没释然呢:“魏婴,姐姐回去会累的。我给你做,好不好?”

魏婴见蓝湛不好使,扭头又对上姐姐装乖:“姐姐,羡羡吃不到姐姐的饭,会饿瘦的。姐姐,你的羡羡都没人心疼了!”

黛玉看着长大的弟弟狡黠灵动的双眼,又对比梦中那双解脱的万念俱灰 !鼻子发酸,喉咙发哽。恶狠狠的拧着弟弟的小脸:“你这皮猴子,何时才能长大?就不能让我轻闲会儿?”

魏婴捂住小脸,眼中泛出水光委屈:“姐姐都不心疼羡羡了。姐姐,羡羡可乖了。”

黛玉忍不住闭了眼,心下酸涩:“知道了”捞住弟弟抱在怀里,把脸埋在弟弟的脖子里,闻着熟悉的味道平静着。随即,一脑瓜贲儿落在弟弟的头上:“你就是个磨人精!这么大了还撒娇,不知羞。快跟你二哥哥去吧,少气我两回,我就阿弥陀佛了。”

孟瑶羡慕师姐对魏婴的亲情,观注着他们,所以捕捉到师姐眼里的心痛和伤感。蓝湛的眼睛注意着魏婴对姐姐撒娇,而姐姐的眼里的泪也捕捉在脑海里,不知该如何。

黛玉收敛好情绪,对着魏婴正色道:“羡羡是大人了,结交朋友要睁大眼睛。这次听学,云梦江氏的少主也在其中,你记得要离他远些。有些事本不想你知道,破坏你心情,可即然要凑到一起了,须提防些。”

便将父母与江氏的渊源对弟弟讲了一遍,见弟弟气得眼都红了。抱着弟弟又讲了江宗主来蓝氏要接他们姐弟去云梦的丑态。又将几年前和大哥去云梦酒楼听到的事讲了一遍。

除了蓝涣知道所有事情的始末,没动静。其余几人都被江氏的无耻给惊到目瞪口呆。连蓝湛都没法相信江枫眠是这种人!前世可没传出来,只是知道江夫人对魏婴不友好,没想到根源原来在这里!真是人不可貌相!

魏婴被气得快哭出来了,咬牙道:“就这么放过他们吗?那爹爹娘亲的名声怎么办?不行,我要去问问他,污辱己故之人,他怎……”

黛玉又敲了弟弟一脑瓜贲儿:“羡羡,我告诉你这些,是让你防备他们家的人,不要人家对你说几句好话,你就把他当善人。不是让你现在去找他麻烦。母亲当初把江夫人打到吐血,都没让她有害怕和羞耻的觉悟,你比母亲还历害吗?”

魏婴急了:“那怎么办,就让他们这样污辱爹爹和娘亲吗?我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

黛玉抚摸着弟弟的头,说话的语气依旧温婉,目光却变得让魏婴陌生:“所以这些年,我困着你勤修苦练,就指望有一日能毁了他们替父母雪恨扬眉吐气。你也长大成人了,不用再忍多久,总能出了这口气的。让他们死太便宜他们了。没让江氏遭世人唾弃,就像他对父亲母亲那样的做法,我不甘心。魏婴,你是父亲母亲的儿子,要学父亲的隐忍稳重,只要你够强大,总有一天你能找到江氏的突破口毁了他们,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看着曾经被自己欺辱的人站在高处藐视他们,是我们对他的惩罚和报复,这才能足以告慰我们父母的亡灵,你记住了吗?对我说,你不会冲动,不会莽撞,不会打草惊蛇。”

魏婴从没见过这般神色的姐姐,闪着像野兽发狂的锐利光芒的双眼,紧盯着他,仿佛他就是那头被捕食的猎物,不论如何都无所遁形!恐慌在心中蔓延嘴里却回答:“魏婴不会冲动,不会莽撞,不会打草惊蛇。姐姐,我记住了!”忽尔一把抱住姐姐,号啕大哭起来:“姐姐,我知道了,…你别这样…我害怕…我会听话的…姐姐不要吓我,更不要离开我。”

黛玉恍然这是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到弟弟了,想着弟弟前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没如此说害怕过!想抑制住心里的悲伤却潸然泪下的黛玉,伸手缓缓轻拍着弟弟的后背对他软语劝慰:“我会护着我们羡羡长大,看你成家立业,让你幸福,我不会离开你的!只是姐姐知道羡羡单纯,与人相交赤诚,可有人对你心怀叵测你也要学会分辩防备姐姐才能放心。”擦掉自己的泪,又去抹弟弟的脸,口中哄着:“好了,别哭了,原说你长大了,没成想还是个泪包,快看看,如若再哭下去你二哥哥也要跟着你哭了。”

魏婴发泄完心里的害怕,听姐姐的话扭头看,以往淡定从容,沉稳端庄的蓝湛,凤眼泛着水色带些急迫的站在自己身后又手足无措。魏婴见他如此紧张自己,全无往日的冷漠自持,被感动着又觉的好笑,还有一丝不明的羞涩。又扑进姐姐怀里偷笑。

聂怀桑悄悄的挪到,担心的看着黛玉想安抚的蓝涣身边伸手碰了一下,引他注意,小声问:“曦臣哥,姐姐说的是真的?你都知道?”有点不敢相信,他见过的江宗主不像这种人呀!

蓝涣也不回避:“江宗主来蓝氏要人,是我父亲叔父接待的,确有其事,无忧被逼,恨的吐血昏迷,病了好长时间,蓝氏众人都知道。几年前是我陪她去云梦悼念魏长泽前辈时,在酒楼听到客人对江家的议论。当时因无忧被气得心神不稳,不敢让她御剑回姑苏,才转道云萍遇见阿瑶,阿瑶也可作证。”

孟瑶这才知道,为何那时师姐说话那么冲。薛洋却偷偷的记在心里。

蓝涣又说:“当年江宗主是签了契结文书的,我父亲也签过字”这才是生气的重要原因。

聂怀桑感觉自己认知的常理被颠覆了,碎成了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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