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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以解忧

五十

清晨,薛洋去读早课。魏婴和蓝湛跟姐姐用完膳携手去往兰室上课,孟瑶走在他们身后。半路听到聂怀桑的说话声:“各位同仁,我在这几年了,以我知道的劝各位,在蓝氏有个禁忌是不能犯的。”

“噢,聂兄快说说,别让我等无知挨罚。”

听聂怀桑‘唰’打开扇子:“在蓝氏早上不得在后山小居周围逗留,午时过不能上后山,各位谨记,犯者要罚抄十遍雅正集呢!十遍!还有他们家的二公子也不能惹,长着翩翩公子样却整天严肃古板,虽沉默寡言,但只遇到他人犯禁忌,无论是谁都逃不过惩罚。最不能惹的是魏无羡,魏兄爽朗率直,好与人善,他到无所谓,可和他一同相伴长大的二公子不会让你好过。奉劝各位就学期间悠着点。”

“聂兄,蓝氏后山怎么就成禁忌了?快给我们说说,我们还不知道呢。”

聂怀桑:“魏兄的姐姐不喜人多嘈杂住在那里。他们父母与青蘅君宗主夫妇相交甚笃,魏氏夫妇亡故后蓝氏便照看二人长大。因是客居,蓝氏规定不许门人去后山打扰他们,才有了这禁忌。我头一回来时,就有一学子不信邪在后山小居窥探,被罚了十遍雅正集不说,还打了十板子,那时魏姐姐刚刚外出小居里还没人。可今年魏姐姐住回来了。”

“聂兄,你家与蓝氏相交不错,是不是见过那位姑娘?说说,长的漂亮吗?”

魏婴听不下去:“呦,聂兄大早上干嘛呢,又在这给谁讲古呢?”

聂怀桑嘿嘿嘿的叫道:“魏兄,早啊。”

众人听到聂怀桑的叫声,知道不妙,都朝兰室疾步而去,只留聂怀桑还傻愣着。聂怀桑见被抓包,舔着脸对魏婴道:“我这不是给他们讲清楚,免得他们去惊扰姐姐吗?魏兄,你的肉干呢?快给我点,我都没吃早饭。”

魏婴嫌弃的白了聂怀桑一眼,还没动作,蓝湛就掏出自己的两块扔给他,把魏婴的手握住,拉着走了。还瞪了聂怀桑一眼。聂怀桑在蓝湛看不到时对魏婴做了个鬼脸,吃着手里的肉干,心中美滋滋的。

孟瑶跟着他们进了兰室坐好还没观察周围状况呢,蓝启仁就进来了。坐在上首,看蓝湛正经端坐心中满意,转眼见魏婴也在,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下面坐着的魏婴见叔父眉头皱起,心底偷笑。悄悄的捅了蓝湛一下,向他眨着大眼朝叔父努努嘴,笑了起来。只见蓝启仁拿出一长卷轴道:“你们都是新进学子,怕也没人看山门前的规训石,那今天我就读给你们听,心中谨记日后勿要犯戒。”随手给身旁的蓝氏门生让他读给众学子听。

江澄看着那个母亲所说的家仆之子,心中恨意满满。从小听母亲因为这个人和父亲争吵,吵完后也不给自己好脸色。那时他就有些恨这个人。特别是几年前自己还没结丹,而母亲却因为魏婴能自己去夜猎又和父亲吵起来,起初还以为是自己没结丹的错。等结了金丹兴奋的跑去告诉母亲,以为母亲也为自己高兴的时侯,母亲恨铁不成刚的又骂上了自己:“现在才结丹有什么高兴的,你看看你永远比不过那个魏婴,修为比不过…夜猎也…迟早…家仆之子…”又是魏婴,怎么还是他。江澄的心里恨不得把魏婴大卸八块,恨不得这世上没有魏婴,再也不让他来打扰自己的生活,打扰江家的和谐生活。

魏婴见蓝湛听得专注,也不好做乱,假装听得正经。忽然感到有东西盯着他不舒服,偷眼往旁边瞧,只见一身着莲花标志校服的剑眉杏眼的人,露出鄙夷愤恨的眼神正盯着他。魏婴正思谋他是谁呢,听到蓝启仁叫他:“魏婴。”

魏婴道:“在。”

“我问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省略……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他这厢对答如流,在座其他人听得心头跌宕起伏,心有侥幸的同时祈祷他千万别犯难,请务必一直答下去,千万不要让蓝启仁有机会抽点其他人。

孟瑶见一个学子穿着莲花纹校服,凶狠的瞪着魏婴,想着这怕不是就是江氏少主吧?怎么这个样子看人!

蓝启仁皱眉:“上课认真些,不要因为猎过山精野怪就自满,嗯,坐下吧。”又叫“江澄。”

江澄正盯着魏婴心里咒骂,听得先生叫他:“在。”

蓝启仁却道:“身为云梦江氏子弟,课业应该是扎实的,不然为何他顾?那我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江澄前年才结丹,还没自己猎过邪祟呢!又不耐记书本,只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羞恼异常。心里又把魏无羡骂了个狗吃屎,嫌他就会显摆!

蓝启仁瞪着江澄叫:“魏婴。”

“在。”

“你来说。”

“书上说: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

蓝启仁欣慰的点头:“嗯,一字不差。做人做事就该如此勤奋自勉,好了,以后继续努力。哼,有些人仗着有家世撑腰,自以为是便罢了,上课还不努力认真,长此以往如何能行,再如此这般,莫再对外讲在蓝氏上过学。我蓝氏可丢不起这人!”

江澄羞的低下头,咬牙切齿的不自省就算了,连蓝启仁也恨上了。

魏婴站起道:“先生,虽书本上如此说,可我有疑,先生可解惑?”

蓝启仁道:“讲。”

魏无羡道:“虽说是以‘度化’为第一,但‘度化’往往是不可能的。‘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但若是要杀人满门报仇雪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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