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
一行人到碧灵湖经过操作,探查,最终得出结论,这不是普通的水祟,是‘水行渊。’其实在有水的河道里最怕的不是水鬼,而是里面流动着的水。
有些河流或湖泊因地势或水流原因,经常发生沉船或者活人落水,久而久之,那片水域便会养出了性子。就像被娇惯了的小姐不肯短了和活人沉水献祭。如果没有,便要作怪自行索取。
彩衣镇一带的人都熟谙水性,从来极少有沉船或落水惨事,这附近不可能养得出水行渊。既然水行渊在此出现了,只有一种可能:它是从别的地方被赶过来的。
水行渊一旦养成,那便是整片水域都变成了一个怪物,极难除去。除非把水抽干,打捞干净所有沉水的人和物,暴晒河床三年五载。而这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不过,却有一个损人利己的法子可以解一时之忧、一方之患。那就是把它驱赶到别的河流和湖泊里,叫它去祸害别处。
魏婴问道:“近日有什么地方受过水行渊之扰?”
蓝曦臣指了指天。他指的不是别的什么,正是太阳:“岐山温氏。”
仙门之中,大小世家,星罗棋布,数不胜数。然而在此之上,有一个绝对凌驾于它们的庞然大物,岐山温氏。温氏以太阳为家纹,意喻“与日争辉,与日同寿”,仙府占地甚广,可比一城,名为夜天,又称“不夜仙都”。
据说城中无黑夜。说它是庞然大物,因为无论门生人数、力量、土地、仙器,其他家族都是望尘莫及,没有能与之抗衡者。不少修仙之人都以位居温氏客卿为无上荣耀。以温氏行事的风格,彩衣镇的水行渊,极有可能就是他们赶过来的。
虽然已知此地水祟根源,众人却反而默然了。若是温家人干的,无论怎么控诉谴责,也是于事无补的。首先他家不会承认,其次也不会有任何补偿。
黛玉对着蓝氏兄弟道:“事以至此多说无益。虽说水行渊比较棘手,可与你们来说也不算难,正好能练手儿,积累经验。我们先回悠然居商量如何行动,晚上再来吧。”
蓝涣认同,将多余门生打发回蓝氏,几人回悠然居商议等晚上如何行动,解决掉这怪物。晚膳结束,几人回房休息养精蓄锐。月上中天,几片乌云遮挡着皎洁,风儿徐徐吹拂过脸庞留下几丝微微的凉意。午夜子时,几人在大厅聚集后出发,沿途听到草丛中蟋蟀发出鸣呜鸣呜的叫声。
到了碧灵湖,魏婴找一空旷之地,将已画好的由几个阵法组合而成的困灵阵摆放安置好,又在周围填刻上渡化的咒文,将招阴旗插在几个角上,自已站在阵中运功吹起自创的招灵的曲子,曲子响起一盏茶的时间,黛玉只见湖面上涌出点点成团的亮光密密麻麻,若不是知道这是一个个逝去者的灵魂,会让人以为向阵中漂来的是一大片的萤火虫,很是漂亮,却很恐怖。
蓝湛直接坐在地上弹起了忘机琴迎合魏婴。见水鬼己陆续招进阵中,魏婴的曲风改变,吹起了洗华,蓝湛立刻运转功法跟进,蓝涣也将裂冰吹响应和,而黛玉运转功法用灵力咏颂往生咒帮其度化。只见一张张模糊不清的鬼脸挣扎着,扭曲着痛苦的嚎叫着向阵中的魏婴发起攻击,前赴后继的扑上去想将其撕咬泄恨,却被魏婴设置的禁制屏障挡下来,想到不对劲要退回湖里时又被困灵阵法的壁垒阻拦,让厉鬼们如何行动都无济于事,被几人用灵力吹奏的曲子洗去戾气、怨气、冤气,逐渐呆滞,又安祥,归于平静在空气中缓缓散去。
等将全部的水行渊中的水鬼度化完成,已过卯时。其中最厉害的罪魁祸首被灭绝!几人经过一夜的行功持续作业后,疲惫的坐地上休息,须臾,魏婴起身先把招阴旗收起,又将阵法撤去收拾好,众人回悠然居先休息,晚上还得再去碧灵湖将湖水中沾染的怨气净化。
待晚上蓝涣蓝湛和魏婴在碧灵湖上空合奏洗华净化怨气结束,魏婴还怕有遗漏,制作散灵阵置于湖底将残余的怨气散去。蓝涣吩咐镇长,近期通告商船渔船作业要绕开这片区域,防止发生重复事件。等几个月后怨气彻底散干净就大功告成了。
几日后当蓝涣几人回到蓝氏,看到聂怀桑闪着幽怨的小眼神站在小居的院子里等着他们。
“怀桑,你这是怎么啦?”黛玉疑惑的问他。
“姐姐,你们不是在彩衣镇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这次夜猎有些难度,费时长了些,有何不妥吗?”黛玉问聂怀桑。
魏婴知道聂怀桑的小盘算,无非又吃了几天的药膳。上前勾着聂怀桑的脖子恶狠狠的小声道:“如果还想好好吃饭,说话小心些!嗯?”姐姐这几天也累了。
聂怀桑又眉开眼笑的狗腿着:“我不是怕你们出意外么,我在这多担心哪!姐姐,这几天累了吧?快,我给你倒茶喝,好好歇歇。呵呵。”
黛玉也无暇理会他们的把戏,这几日确实有些累,喝了茶,跟弟弟们打了声招呼去后山树林里打坐修炼调整去了。
魏婴和蓝湛也回静室休息去了。都没搭理聂怀桑,聂怀桑见人都走了,脸上也不见了委屈。看着魏婴和蓝湛的背影,想到方才魏婴对他的威胁又谋算着什么,笑的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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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