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翻看电脑里的某人的影视剧作品剪辑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我没怎么见过的花絮,我看了一眼服装,大概是前段时间拍的一部古装剧的时候吧。
他的每一部作品都很好,好的不得了,但是那一部尤其突出,像很久以前的《少年的你》一样。这部剧特别可爱的一点在于,花絮放的很多,多到有时候会觉得已经有点靠近一部小型综艺了。
他在那部剧里,尝试着去诠释了一个有点碎嘴的,特别热情的角色,我一度觉得,那个角色也有生命,并且与他无关。因为各方面都太不相似。
而这也正是他很厉害的地方,角色是角色,他是他,角色的生命是他赋予的,而角色为他带来的是更多的生命体验。按照他的话来说,大概就是在剧组的时候,他过得很幸福,因为有输入,有输出,在戏份不重的空隙里还能出去放松一下。
可是,这个花絮里他受伤的地方,我怎么不知道呢,那个道具的钩针的确伤到他了,我看的很清楚,他挣开的一下让血流的更凶了,即便没用血包,也满手都是血。
但是仔细往后看,他没有喊停,而是完全没有影响到他的创作和表演,效果很好,导演喊卡也是一遍过后才去被胖虎拽着处理伤口。可是,他的敬业在我这儿又揪得心疼。
视频播放完了,我开始琢磨起另一个问题,我俩一天也没停下联系,怎么我就被瞒得那么好呢。
点开聊天记录,估摸着日子找过去,略略浏览一下,好像当时有一天晚上,他确实有段时间告诉我有事走不开,接不了电话,我听着对面还挺吵的,以为在片场,就没再打扰他。
原来是这样啊。
正想着这事该怎么问问他,他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嗯……”
每次我俩讲电话大多是我开头,有时候问在干嘛,有时候问吃饭了没,有时候就很认真地告诉他,我想他了,今天因为脑子里在想事情,就走了个神,没说话。
他还有点不太适应,嗯了好一会,发现我还是没出声,就实在憋不住了。
“在干嘛?”
等到他声音低低地传进耳朵里,我猛的回神,发现都一分钟过去了,我一直没出声是不是又让他觉得我生气了?
“在看你。”
“我?”
“嗯,你。”
就在我想着接下来要不要跟他讲我看了一个特别棒的剪辑的时候,电话那头的男孩子声音有点失落,像是下定决心才出声的委屈。
“你又不在我旁边,去哪里看我。”
我本来想逗他计划得都已经要笑出声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我嘴角都僵住了,好像没办法继续笑出声,果然,世界上随随便便就让我满盘皆输的那一子是他啊,只能是他啊。
“问你个事,前段时间,拍那部古装剧的时候,是不是有受伤?”
电话那端的声音好像突然停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
“媳妇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也不知道该夸他太厉害,一下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还是本来就心虚,我一问就坦白了,又或者他太了解我,我只需要拿出上半句,他就可以自然地接出下半句。
“有点儿,但我给你解释的机会,看我多好。”
他好像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特别认真地跟我讲。
“就手坏了一点点而已,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被那个道具一不小心弄破了。我觉得不是大问题,就没跟你讲。”
“那我们之前是不是说好了不管是受伤还是病了不舒服都要告诉我的?”
“嗯,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不要气好不好。”
“其实有点生气不是因为你不告诉我你受伤了,而是因为我觉得我的在意和心疼都是延迟的,这会让我很自责。”
我没再说话,眼睛里带了些落寞。我知道他还要忙,也不能太打扰,就想着问问他就赶紧让他休息一会。
“那是不是还要继续忙,胖虎是不是叫你了?今天也记得休息听到没?好好吃饭,我回头会问胖虎的,他要是说你没好好吃饭,我回来肯定不理你了。”
他就任由我巴拉巴拉讲了好多句,一直都没说话。
我还没搞懂他是不是已经去忙了,就试探着对着电话那一端问。
“还在么?我挂电话咯。”
“别……”
他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好像还有什么没说,我耐着性子等着他。
其实和他的爱情在我这里不只是由着他迁就我,或者是只我自己时刻哄哄他,不应该是这样,是互相的,是彼此迁就。在这段感情里,我从来都没觉得我们之间有距离或者有不平等,我们都努力试探着全心全意为对方付出,我很庆幸,我第一次遇见属于我的爱情是这样的。
顿了一会,在信号不好刺刺拉拉的干扰音中,我清晰得听到他的声音,低低地,就像是人潮汹涌里突然站定和我遥遥对视,只有我一个人看得到,只有我一个人听得到,只有我一个人感觉的到。
“其实,那天,划到手,挺疼的。”
我没有打断他,等他继续说下去。他一向不把这些东西拿出来说,不是很少很少,是从来都不。所以,当那三个字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的时候,我的心还是揪在一块,用力打了个结。
我努力忍着了,但是趁着他看不到,还是一个人在电话的这一端红了眼眶。
“流了一点血,胖虎把我拉去医院的时候,我看到你给我打电话,我就下意识挂掉了。其实我就好怕你知道,会掉眼泪,我…舍不得。”
“那,再也没有下次了好不好?”
我也只能尽可能把我的哭腔忍住,然后用很简单的句子回答他,我怕我的话稍微拖长一点,他就听出来了。
“好。”
他大抵是离手机很近,化了妆以后自己一个人在休息室里待着,所以周围都安静下来了,所以连他的呼吸声我都听得清晰到不行。
我把手机拿得远了一些,然后深呼吸了几次,擦了眼泪,才把手机拿回面前。刚拿回来,还没等开口,就听他的声音轻轻浅浅又带了点无奈地传过来。
“宝宝不哭了啊,我不在你旁边,抱不到你。”
果然又是一次没有任何悬念的一败涂地,他总是用一句话就轻轻护着我的逞强。
好不容易擦干净的眼泪,又不要钱地掉下来,我真的没办法完整地说一句话,就只是手机的这一段一直点头,一边点头一边徒劳无功地擦眼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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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