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不断地在王一博的怀里面无意识的挣扎,手脚不安分。
“不要!不要挖走我的肾!求求你们…唔……!”
肖战的嘴被粗壮的男人捂住,顿时……无助的气息从肖战身上散发出来…然而当时却没有人可以救他……
王一博听到这句话,瞬间怔愣,眸子一沉,他现在浑身散发着冷气。
挖走了他的肾?
王一博心疼的看着肖战现在的样子……
该死的,他当年离开了这么久,究竟他的小心肝儿上发生了些什么事……
“三哥……嫂子梦魇了!快赶紧叫醒嫂子!”
王一博抬头看了宋继扬一眼,轻轻的推着怀里面的人,道:“战战?小战……快点醒醒,你发烧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肖战安分了一点但是只是手脚没有太过挣扎而已,依旧没有醒过来。
但是肖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巴里面不断地喊着疼,一只手抓住王一博的手臂不放,一只手紧紧的握拳,指甲都陷入了肖战自己的掌心里。
就算是扣出了血,肖战似乎也绝不松手!
“哥,要不要先行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嫂子这个样子……一时半会你也叫不了他,他在梦魇里。”
宋继扬瞧见王一博手臂上被扣出的血痕,不禁心里感叹道:“嫂子好大的力气啊,平常柔柔弱弱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劲居然这么大!我的天!”
他不禁再次感叹……幸好刚刚没睡,不然照着三哥这种关心三嫂的程度,恐怕当时就是被三哥直接拎着领子来了。
不过,看着三嫂这个架势……不会是连做梦都想杀了三哥吧?
肖战要是听到这句话,肯定是左手扛刀,右手抓住宋继扬的领子,冲过去就是一顿乱砍!
“王一博……一博……”
“我在。”
“我疼……”王一博听到这两个字眉头紧蹙,声音是自己都感觉不到的温柔,声色里流露出浓烈的担忧。
肖战不再抓着他的手,也不再握拳,他转而搂着王一博的腰,呜呜咽咽的,又哼哼唧唧的说着什么东西。
王一博冷着脸,看着一旁的宋继扬,不客气道:“来不及了,去拿一杯水,不要冷的,我自己来喂他喝药。”
宋继扬扶额……虽然有时候来医院半夜急诊的也不少,不过医院又不是没有医生……
而且就算是这么巧吧……其他科室的所有医生都很忙,看着三嫂的这个样子,应该不是一次两次梦魇了吧……
“不要!”肖战猛的从王一博怀抱里面突然坐起来,牵连着后背和手臂上的伤口,但是肖战看着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的样子。
他满头大汗,脸色略显担忧,无助,害怕,看得王一博心里一阵抽痛……他一声声的叫唤着肖战。
“小战?小心肝儿……战战……”
王一博叫醒肖战,就转身从桌上拿起药片含在嘴里,倏地的俯身撬开肖战的嘴唇,将药片兑给他。
“唔?”
肖战拧眉,一通乱咬,咬破了王一博的嘴唇,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松开王一博,看着他的薄唇上有着一排浅浅的牙印显着。
“唔……”
稍微清醒了点的肖战感觉到了苦涩在口腔里蔓延……
药片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被肖战吞了下去。
宋继扬拿了纸巾给递过去,王一博接过温柔的为肖战擦擦嘴角。
肖战看着王一博,但是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肾还在不在。
他摸完了之后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他呼了一口气。
心脏还是跳动的,自己的身体还是热的就好……他还活着……
“宋继扬,我把人带回去。”
“啊……三哥没问题。”
刚刚的那一场梦魇,王一博到现在还是紧紧的蹙眉,看着现在对着自己没心没肺笑着的肖战。
“为什么要替我挡下车?”
肖战愣了一瞬,不过他也料到了,王一博一定回来问自己的,他也很平静的回看着王一博。
“我如果说……我…我想通了呢?”
“结婚的时候不是想让我去死之后再和林北堂私奔,嗯?”
“但是你相信我,我现在真的很想好好的和你过日子的!”
王一博看着肖战,想要从肖战的眼眸里面找出一丝虚假和心虚,可是……别说心虚了,就连一丝波浪都未曾泛起。
看着王一博波澜不惊的样子,肖战也知道他还没有完全的相信自己。
不过没有关系……他可以等。
等到他相信自己的那一天……
肖战那一夜做的梦岂止只是被挖掉了一颗肾……他浑身上下的鞭痕,左右侧有两个刀口,分明就是被人活生生剜走了两个肾……
他现在被王一博抱在怀里,他摸完两个肾之后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热度,他才松了口气。
他还活着……
他闭上眼,不去想。
他当初被别人怂恿被下药,他亲手将一把刀刺进王一博的胸口,离心脏也很近,导致王一博昏睡了许久。
而肖战被人连拖带打的被送进了监狱,他曾经无数次的想要在死前再留一个愿望,他只是希望让肖战看看王一博还好不好……
他还好不好……
他想见到他时,就宛若他的好友多年未见一般亲切的问候王一博一声:“你的胸口还疼麽?”
哪怕……哪怕让肖战死前在远处看一眼王一博就好……
在监狱里的日子,他每天承受着狱长的毒打,每日傍晚,他就会被拖进一个小黑屋。
今日是鞭刑,明日是棍刑,大后日就是拔一只手的手指甲然后再一日拔另一只手的……
监狱长的手中在给他私自上刑的时候,手里面总会拿着一本本子。
有一回,肖战傍晚的时候被绑在十字架上,监狱长坐在铁凳上,手里面拿着一本不厚不薄的本子。
他那因为长年做警察要拿手铐持枪从而磨出老茧的手一抬,一些小的警员们就拿着一个火盆,里面放着烙铁,三角形的,烧得通红通红。
肖战绝望的闭了闭眼,他当时对于那种情况早就已经习惯了,那个时候肖战已经是第二次接触烙铁了……
心慌吗?
心慌的。
因为烙铁的痛比鞭子还痛,上次烙在了胸口上,因为力道不是很重才不至于重伤。
伤口处那块已经结痂。
肖战曾经问过监狱长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
肖战被绑在十字架的时候有一次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监狱长想也不想的就把话丢给了他,因为他知道肖战早晚会问他,没有人会愿意无缘无故的承受一番毒打。
他道:“上面有人吩咐!”
肖战静了静,他看着那把烧红离他越来越近,他咬紧牙关。
一副被扯掉,上半身暴露在外面。
偏偏这次行刑的人不是前几次,看着肖战这张完好无损的脸,他突然觉得这张脸比一般女人的还漂亮。
他看着肖战胸口处那个印记,就把烙铁横了过来,尖角对准。
“唔!”肖战闷哼一声。
那个男人似乎很欣赏他痛苦的样子,不肯让烙铁下滑的太快,他想一点一点的划开伤口,看着肖战面色痛苦的样子。
“呃……”肖战转过头盯着那个人,眼眸中尽是恨意。
那个男人嘴角勾起笑容,加强了力道,漫长的几十秒……
终于在肖战的胸口那块伤口的结痂处的中间有一条红色的线,肖战疼的冷汗直出浑身发抖。
“疼吗?”
肖战不答。
不过他也是挺诧异的……竟然会有人行刑完之后和他说话,不过他现在也确实没有力气说话。
“疼吗?”男人不厌其烦的又问了一句。
肖战依旧不答。
顿时,男人的手掌里多了一些白色的粒体,直接贴在了肖战的伤口处。
刚刚接触到的时候肖战就疼的大叫。
“啊啊…啊…”
那个人似乎还不尽兴,他将手掌来回的旋转,肖战一直紧闭双眼,此时像一只小奶猫一样痛苦的抿着嘴唇不想发出一点声音,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直到……他昏死过去。
男人替他解开铁链,肖战的身体直直的倒在男人的怀里。
男人又似乎特别喜欢看他这幅样子,一双漆黑的眼眸在这个冰冷的监狱里面透露出一丝煞气。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