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上天庭的神官们发现,“三毒瘤”聚在一起的时候少了很多,可能是灵文真君事务繁忙的关系,倒是师无渡和裴茗走的格外近乎。
二人动不动就去人间,作伴游山玩水,师无渡没少被裴茗拉去逛窑子喝花酒。
说来也怪,素有“人间风流客”之称的裴茗最近对秦楼楚馆的女子不太上心,常常是召来倒个酒唱个曲儿就挥挥手把人赶出去了,之后自己一个人独坐一整晚喝闷酒。
师无渡从来不再那种地方过夜,通常是酒足饭饱以后便回他在人间自己的居所。
而第二天早上,秦楼楚馆的老鸨就会派人来叫师无渡去接酩酊大醉的裴茗,顺便把酒钱付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裴茗发觉自己逐渐对那些搔首弄姿的莺莺燕燕失了兴趣,就算终日泡在烟花柳巷之地也只是喝喝酒听听曲儿罢了,再未同那些女子卿卿我我过。
某日难得灵文休息,“三毒瘤”重聚,师无渡和灵文对裴茗的改变细究原因,明光将军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不着痕迹地撇了在一旁斟酒的师无渡一眼,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灵文打趣儿道:“裴兄,你对女人没兴趣的原因该不会是你开始对男人有兴趣了吧?哈哈哈哈。”
裴茗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瞎说些什么你,怎么可能啊,我可是货真价实正儿八经的男人。”裴茗一听灵文这话心里慌的手都抖了,脸也罕见的一红到脖子,状似无意地朝师无渡的方向瞄了一眼,见那人轻呷了一口酒,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的窘态,他才没多少底气的反驳灵文的话。
“裴兄,这话你自己信吗?哈哈哈,就你还正儿八经的男人,哪里正经了?你算算你都辜负了多少姑娘的心意?”灵文还是不打算放过他。
裴茗着实有些着急,偏偏自己的嘴还不争气,一时之间竟想不起什么话来堵灵文的嘴,又怕师无渡当了真,急得直跺脚。
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二人插科打诨的师无渡看不下去了,开口替裴茗解释道:“灵文,我们裴大将军也不是有意辜负人家女子,实在是那些女子无力抵挡裴兄的三板斧啊。”裴茗正窃喜师无渡替他解围,万没想到原来又是一个坑在等着他。
“三板斧?哪三板啊?”灵文平时很少跟着他俩去人间闲逛,自然也不知道裴茗的手段。
“不就是英雄救美,欲擒故纵,苦肉计嘛。”师无渡一脸“我都懂,都是套路”的模样,引得灵文指着裴茗的鼻子笑的花枝乱颤。
反观裴茗,被师无渡一举说中自己招惹女子的小技俩,羞赧地快要钻进酒杯里了。
半晌,灵文终于笑够了,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水师兄,你这都从哪知道的啊?”
“青玄平时爱看画本子,看完了还要给我讲,等你耳朵被磨出茧子的时候你也就对这些烂熟于心了。”
“哎呀,遭了,青玄等着我回去给他熬药呢。”师无渡一拍脑门,差点把重要的事忘了,要不是刚才提起青玄,怕是今晚他喝不上药了。
师无渡道了别,摇着水师扇风风火火的走了,留下灵文和裴茗二人大眼瞪小眼。片刻,灵文想起自己殿里还一堆卷轴没看,也待不住了,起身道别:“裴兄,那我也先走了,你自己慢慢喝吧。”
没等裴茗反应过来,也一溜烟没影了。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