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人打的玉模样很奇怪,除了比一般的要长些,表面还留着凹凸不平的凸起。
“你最好全部吃进去。”
她声音阴冷地让我浑身哆嗦,我恐惧地下意识求饶,可是没有半分用处,她对我没有怜悯之心。
我照做了,身子被搅得难受,挣扎地晃着腿,想要挣扎,却被她抓住。下一刻,我大腿抽筋了,下意识反应让我抬起腿来。
我的眼里全是泪,开口告诉她,我腿疼,身子骨难受,让她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我。
她忽然笑了,让小侍抬上一座能前后摇摆的木制ma。马背上,是一根被打磨得十分光滑的东西。
我骑了木制马一晚上,第二天嘴唇苍白无比,费了很大劲才睁开眼。
入眼的是一位太医,她是我儿时的玩伴。她说,主君,节哀。
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妻主亲自弄死的。
我环视一圈,只有公爹在一旁,他不忍看我,摇了摇头走了。太医轻声和我说,你以后怀不上孩子了,昨夜的用具不知被什么人动了手脚。
我的嘴唇张了张,有些绝望地看着满屋的富丽堂皇。
太医又轻声说,孟府上下不知,只晓得你因为大小姐而丢了孩子,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若是她说了,我在这深宅大院里肯定难熬,我感激地看向她,承诺一定在我那凤后哥哥面前帮她美言几句。
她挨了陛下的罚,打了足足二十棍,又让她闭门思过。公爹又跑我院里,和我说,孩子以后还会有的,让我养好了身子就带妻主一起去凤后那赔礼道歉。
我笑了笑,说着违心话。
当然,妻主又不是有意的。她只是高兴过头喝了小酒,而且不知道我有了身孕。
公爹脸上一下子僵硬了,其实父女俩当然知道我怀了孕,只是妻主在面对我嫂子,也就是当朝陛下发难时,一问三不知。
我要在孟府活下去,也不能因为无子被休弃,被休弃的男子会被万人唾骂,实在不能把事情弄僵。
公爹说,你入府时没有落红,而且钰儿只临幸过你一次,这到底是谁的孩子也说不准。我孟家是皇朝大族,嫡亲的血脉不能混淆。荀儿,父亲希望你能理解父亲和你家妻主的苦心。
我心里犯了恶寒,突然有些厌恶自己的公爹和妻主。
能正常起身行走后,我每日向公爹晨昏定省,风雨无阻,又带着妻主向凤后请罪。
孟府上下都对我很满意,包括妻主孟舒钰。很快,我成了皇都里人人称道的好主君。就是连女子都对我称颂不已,因为我做了一件让她们羡慕的事。
在我们成婚的第六个月,给她纳侍。那两个侍是我亲自挑选的,难民家里被卖掉的儿子。
我暗地里教导了他们几个月,给他们取了新名字。
温匀、樺枞。
一个内敛沉稳,一个活泼讨巧。
我养了许久,妻主也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我觉得有些可惜,没想到我精挑细选的人,却没有得到她的青睐。
皇朝遭到了匈奴入侵,她辗转难眠,我看在眼里。茉莉安神,我让人采摘了些,放在她床边,她夜里睡得安稳。
第二日,她来了我的院子。这是我第二次受宠,例行公事一样把关于她的每一件事做好。
我们把床弄得摇摇晃晃,像是飘在有波浪的水面。她捋着我的长发,放在鼻尖闻了闻。
“你长得和妖精似的,头发也这般香。”
我应该是极美的,我要定亲时,官员大户把我家的门槛踏烂了,可不仅仅是因为我有个凤后哥哥。可我也没有真切见过自己容貌,铜镜里的自己也是含糊不清的。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