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二十五岁时,我二十岁。
那天,她在我院里歇息后,又狠狠磋磨了我一顿,她的声音阴冷,警告我。
四年了,今年要是怀不上,以七出之条休了我。
我听了心里头紧张,面上笑着应下,背地里开始搜罗和我长得像的男子,希望他能替我生一个,我会保证他后半生荣华富贵。
倒霉孩子三岁了,记在我名下,成了嫡长子,整天粘着我和公爹。
这天,对我来说简直晴天霹雳,我怀不上的消息公之于众。
妻主请了另一个太医,说是请平安脉,却是最精通夫道的。太医摇摇头,告诉妻主说,我流产本就伤了身子,还被用过一些烈性药物,再也怀不上孩子了。
我很早就坦然面对这个现实,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她会不会因此休了我。可妻主显然也觉得晴天霹雳,我能清楚地看见她手在抖。
太医走后,她说,以为是我和她置气,不想有身孕,她这几年这般努力,还是不想生。
我暗自笑笑,谢谢你看得起我。
她知道我是生不出蛋的公鸡,没有再发狠地磋磨我,我日子过得舒心不少,至少日日可以正常下床走动。
我发现她最近小举动很多,夜里带我上楼顶观星,天上繁星一片,她许着愿,她期许地问我,许了什么愿。
我说,希望我的孩子可以早日投胎。
说完,彼此都没有兴致。
她抱着我,安慰我,太医说的可能也有错,她说期待一个奇迹,我们恩爱,能感动上苍的。
我们恩爱吗?我打心里问,觉得她自作多情。我的所有情感都被随着我唯一的孩子一样,被她的母亲活活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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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