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山顶,群峰环绕,白云流转,一白衣女子正在凝神打坐。
“何事?”你开口问道
“主子,裴宰执遣人送来一封信”
影竹半跪于你身侧,双手递呈上这封信。
你缓缓睁开眼睛,拿过这封信。半响,你皱起了眉头。
“主子?是什么要紧事吗?”影竹问道
“老师在信里说,裴三公子病重,望我能下山,救她孙儿一命。看信里这意思,马车马上就到,你去准备准备,我们马上下山。”
“是!”影竹领命后匆匆离去。
你却任以刚才的姿势,手指细细地摩挲着这封信。在皇姐还是太女之时,你曾跟着皇姐在翰林院接受裴宰执的教诲,彼时裴宰执还是太女太傅,于情于理,你都该叫裴宰执一声老师。且你能够较为顺利地脱离皇权的桎梏,到这琅琊山来学习医术,也少不了老师的帮助。
但这封信,你心中充满了怀疑。且不说你并未收到裴三公子病重的消息,以当朝宰执的能力什么样的名医请不到?而且就皇姐对裴家的重视程度来说,便是宫中的御医也是可以出宫为小公子看病的,何必舍近求远?除非小公子的病并没有信中说的如此严重,亦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请你下山看病只是一个幌子,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两日后,皇城门口驶进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挑开马车的窗帘,你看着繁华的街市,听着鼎沸的人声,在心里感慨道,还是和五年前一样,一点没变。五年前,自皇姐登基后第三日,你就离开了。你虽曾向皇姐明确表示过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但宫闱深深,皇权浩浩,任免不了猜疑和试探。于是你离开了,与其在这里反目成仇,不如主动离开,保留这最后的一点亲情。但这也不代表你会任人拿捏,你将自己的势力分散到这皇城的各个角落,打探消息,明哲保身。
“主子,裴府到了。”影竹在马车外候着。 你收回飘远的思绪,掀开帘子,背上医箱,走下马车。
裴府外已有人候着了,是裴府的管家 “请问您,您就是言大夫吧?”管家有些犹豫,可能没想到名闻天下,悬壶济世的言大夫,言回示(化名)这么年轻。
你淡淡地笑着,点头回应。你跟着管家进府,穿过走廊和前院,看到正厅的一众人等:裴宰执淡定地坐于首座,喝着茶;右侧坐着裴侍郎和其夫人(小公子的娘和爹);左侧坐着小公子的大姐,这三人虽坐于凳上,但难掩饰其焦急,大厅中还有一人正来回踱步,焦急难耐。
“大人,言大夫…….”管家还未说完,那踱步之人便快速的拉着你往外走,”您就是言大夫吧,快快快,我小弟快要不行了,现在正烧的厉害呢。您快去给看看吧。”你不着痕迹地拂开她拉着你的手,跟在她身后。
你面上不显,心里暗暗思忖着,听脚步声,你们身后跟着一群人,多数人脚步急切,却有一人不急不慢,估摸着就是裴宰执了。你在心里暗骂,老狐狸,看这样子,小公子也是没什么大事的。
你收回把脉的手,看向床上躺着的人,不知是不是因为正在发烧的缘故,明明脂粉未沾,却显得面如敷粉,唇若施脂,睫毛微颤,鼻子小巧的挺着。但裴三公子被誉为天下第一美人,也没有那么名副其实。
“怎么样,怎么样,我小弟没什么大碍吧?”那踱步之人急忙问道
“二妹,莫要打扰言大夫”裴大小姐出言安抚
你转过头,见大家都盯着你“裴小公子并无大碍,只是受了风寒,在加上底子弱,所以看起来会如此严重,稍后我写一副方子,喂小公子喝下,再睡一觉,出点汗,便能醒过来了。”
你此言一出,大家都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但裴侍郎和裴大小姐却又面色凝重起来,若真如你说的这般轻松,那为何之前的大夫都说只有你才能治,莫非是受了谁的收买,可谁又有如此大的权势?突然,她们心中都想到一个人,不由得为之一怔。
你喝着茶,淡淡着看着她们,心中暗笑。你站起来,拂了拂衣袖“既然小公子也无大碍,那言某就告辞了。”
“我这孙子不足月而生,小时又在冬季失足跌入过水中,从而身子骨一直比较弱,言大夫可否给我一个面子,帮我把我宝贝孙子的身子调养好了再走啊?”一直稳如泰山的裴宰执说到。
其实你也只是客气客气,老师如此大费周章地请你下山,肯定不会如此轻易的就放你走了。
“言大夫,小公子醒了,可否请您过去看看?”管家在大二天一早便过来找你。
走如室内,掀开帘子,床上之人望过来,你与他具是一怔。 你错了,你想,那双眼睛太漂亮了,转盼多情,顾盼生辉,确属不负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
“在下唐突,还望小公子勿怪,”你微微弯腰,床上之人才像受到惊吓般收回怔怔的得望着你的目光。像小兔子一样。 “小公子若按时按量服用这些药,不出三个月,身子就能补回来”你提笔写下药方,床上的人想看你却又不敢看你,只能用手轻轻的捏着被子,更像只兔子了。
看着你离去的背影,小公子心中不由得发涩,眸子里盛满了泪水,你不记得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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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