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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辩同人」暴君(1)

 光熹元年,少帝大婚。广陵王病重不能起,承蒙天子恩准,以工匠数百人入宫修池为礼。少帝观其书信,言辞恳切,念少时与广陵王私交往游,观今日广陵王日薄西山之况,不禁泪下。遂赐药医。

  然广陵王病况日下,少帝恨极,尝夜不能寐。幸得皇后贤淑,少帝与后年少夫妻,情深意笃,二人常相携手步于御池,共赏低光荷,好不惬意。

  "陛下和娘娘又去赏荷啦!"

  "都说伴君如伴虎,可我看陛下在娘娘身边蛮乖的嘛!"

  "哎呦这你都敢说!妄议天家!当心掉脑袋!"

  "好啦好啦!语气温柔点。都先干活去,天家的事我们这些当奴婢的确实不该多言。" 

  三人一队的奴婢边窃窃私语边踏着碎碎小步路过了御池。三人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远处水榭里的帝后。却没成想看似专心赏荷的帝后二人早对她们三人的言行了如指掌。

  "好啦,别盯着别人了。要不是她们不敢抬头看你,恐怕早就发现你一直看着她们了。"

  "所以这就是天家的好处嘛。"

  "陛下天之骄子,周身龙气萦绕,常人畏惧,理所应当。"

  "又说虚话。天子,天子又如何?没有实权的天子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皇帝的声音轻而盈,叹息之余竟像柳絮即将飞去。他扭头迎上斜阳,柔和的光线打到他的脸上犹如给他蒙了一层纱。明明是佚貌艳发至极的人,此刻却越发的清雅。忽有一瞬间,我突然害怕他也作柳絮一般飞走。

  鬼使神差的,我摸上他的脸。下一秒就心道僭越,赶忙收回手,却发现他的手也堪堪停在半空中。

  "陛下的眼睛又肿了。"我拿了条丝帕,刚想伸手给他擦擦眼睛,却发现丝帕不湿且不冰。正要尴尬地缩回手呢,他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却顺势抓住了我的手。

  "应是昨日是哭得太狠了,也怪董卓,要不是他停留那么久,我断然不会这样。"

  他轻轻的抓着我的手,好似抓住的是什么珍宝一样。

  "还说,昨日我看陛下巴不得留那董卓一起用晚膳。陛下怕是演得不够尽兴罢。"

  我没有松手,只是任他牵着。

  "诶!你可不能这么说我!"

  "就说又如何啦?"

  我见他一幅受了委屈又要撒娇的样子作势要扭过身去,但没成想他握住我的手突然发了力,竟直直把我揽入怀中。"皇后,可不能一人赏荷。"他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一呼一吸之间弄得我痒痒的。我刚想动,他却不准。然后我明显感觉得到他趴在我肩头的动作更慵懒了。

  对了,他方才下旨的声音也懒懒的:"不准动,这是圣旨。"

  好似小孩子一般。

  我觉得好笑,更不会去计较,于是我二人就这样的姿势面对着那一池低光荷。

  "我不明白当初你为什么叫我送人来修御池。这装病呢,我知道,毕竟要当你的皇后,毕竟广陵王堂堂一男子可不能骗过董卓。可这御池又是为什么呢?我治广陵不久,却也知广陵上下大小,这广陵的能工巧匠可不比皇宫里的多。"

  "没什么,就是怕你想广陵了。叫广陵的匠人来修池,日后你看着这池或许能感受到几分广陵风味。"

  "陛下……"我对他的回答颇为无奈。

  "不准这么叫我!"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但也只是到了让我的耳朵微麻一下的程度。

  我赶忙应道:"好好好!"

  "叫我刘辩!"

  "好好好!"

  方才说这人似小孩子一般,这下却真是小孩子了。怪不得这么难缠,我嘟囔着。他离得近,听到了,又要闹我。不过远处树梢的一阵轻微响动,又让我们俩沉寂了下来。

  董卓新换班的探子就在暗处,正监视着我们。

  刚才我们趁着上一个探子换班的时候好不容易讲了些话,如今不能再讲了。

  逆臣权大,天子势弱,向来都是国之大忌。而今已十数年如此。身处地,虽曰天家住处,浩如仙宫,其间人却难胜孤冷,复叹艰难。我与刘辩站成一行的时间尚不足两月,便觉得如履薄冰如坐针毡。我不知道刘辩少时是如何捱过来的,只记得他与我玩乐时总语笑盈盈,我也不知道他在有多惶惶不安,只知道我现在无论如何,都必须保全他。

  于是我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又轻轻地拍了拍。

  那丢失的玉玺,我一定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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