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了!”王春彧对着门外就是一顿喊,没几分钟人就到齐了。
“说一下这次的行动的主要任务,就是拿到卡戎的样本,人员有周峻纬,蒲熠星,火树,由周峻纬领队。蒲熠星熟悉那边,你和周峻纬趁机潜入实验室,如果可以直接拿到病毒样本是最好的。”
“一般这种机密,肯定很难拿到,拿不到的话怎么办。”潘宥诚提出了疑问。
“拿不到的话抽取几个感染人员的血液带回。火树你负责调查一下卡戎的传播途径,和被感染人员的情况。记住潜入行动千万要小心,没有拿到东西可以,必须活着回来,没有确定传播途径之前,要注意好防护。”
“这么难的任务只让他们三个人去?我们为什么不能一起去啊?。”石凯想着人多一些,成功的可能就多一些。
“潜入不适合太多人去,目标太大了。而且,如果他们真的没有安全回来,天狼队,还是会在。”
王春彧把一切都想好了,他一切都不怕,就怕他身边的这些人有一天真的全都牺牲了,天狼队没了,那他这个队长,当的就太失职了。
[韬韬]
蒲熠星:文韬,你这两天什么时候有时间来我家一下把瓜蛋接到你家去吧,过两天我有些事不在家,你先照顾它几天。
郭文韬:好,那我今晚下班过去。
蒲熠星:嗯,我等你。
郭文韬猜到了蒲熠星要去做的事情,那天他签过协议之后就知道了那天郎东哲误会周峻纬的是什么事了,也就知道了蒲熠星和周峻纬是做什么的,那天之后他有和齐思钧聊过,如果有一天他们两个在战斗中出了意外,该怎么办?最后他们两个的想法是一样的,所以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郭文韬下班就来了蒲熠星家里,先是抱着瓜蛋亲了一会,又说瓜蛋怎么这么臭呀,指责蒲熠星不给它洗澡。
“你是不是答应郎东哲了?”蒲熠星还是问出了憋在心里的话。
郭文韬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放下瓜蛋,坐到蒲熠星旁边,“我确实答应了,那你是不是....要去上战场了?”
蒲熠星笑了笑,没说话。
“我知道你要去做一些很危险的事,但是那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是我们的使命,我不会拦你,我只是想告诉你,要平安回来。”郭文韬说着说着红了脸。
蒲熠星从没听过郭文韬这样说过话,喝醉的时候他是懵懵懂懂的,清醒了之后像是对陌生人讲话,这样认真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蒲熠星第一次听到。
“我知道你不会拦着我,我也不会拦着你,你有你自己内心想要去追寻的东西,我支持你,我也会保护你。”
蒲熠星真挚的眼神看着郭文韬,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郭文韬的头。郭文韬身上整个都僵住了,不知道是因为听了他的话,还是因为蒲熠星的动作,郭文韬整个人就像个被架上锅里蒸的螃蟹,跑不掉,又整个人都红了。
“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郭文韬有些懵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说到这个事“啊?可以啊。”
蒲熠星挽起袖子,露出了左臂递给郭文韬“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郭文韬看着蒲熠星手臂上显得有点吓人的东西,摇摇头。
“我很小的时候也是拥有着一个幸福的家,一个美丽的村庄,那里叫绥德村,是个很美丽的地方。但是在我10岁那年,那里的一切都消失殆尽了.....十五年前的绥德村,占据M国与其他国家交界的位置,贸易流通是非常发达的,又是一个非常美的地方,吸引着各国的人去旅游。事情发生在一个普通的晚上,Z国的狼子野心终究还是压不住了,他们进入村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短短的一天,整个村子血流成河,他们连妇女儿童都不放过,我躲了起来,逃过了他们的搜捕 ,所有活着的都被他们抓去做俘虏,我躲了几天,还是被两个回到村子里搜刮的士兵发现抓走了,这个就是俘虏的标志。我挣扎了七年才有机会逃出来,之后遍体鳞伤的我回到M国被一位军人救了下来,他教会了我知识和一些作战技巧,可是我没有钱考入军校,后来辗转之间,才进入了现在王春彧所带的天狼队。”
“这么多年,你很累吧?”郭文韬心疼的看着蒲熠星。
蒲熠星没想到郭文韬没有问他怎么逃出来的,没有问他关于这个耻辱的事情,而会问他这些年累不累,怎么会不累呢,十几年的筹划,十几年的痛苦,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让那些肮脏的人滚下地狱,他恨啊,恨Z国人,恨冷血旁观之人,更恨那时的自己。
蒲熠星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正努力的憋着让自己不要哭出来。
“我可以抱抱你吗?”蒲熠星用颤抖的声音对郭文韬说。
郭文韬愣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伸出手在蒲熠星面前打开,蒲熠星小心翼翼的抱住郭文韬,趴在郭文韬的肩头 。
泪水再也忍不住,一滴滴滑落在郭文韬的衣服上,郭文韬的手不知所措的停在空中,试探性的拍了拍蒲熠星的背,另一只手抱住了蒲熠星的腰,感受着蒲熠星的呼吸和颤抖,慢慢的拍着他的背匀称着他的呼吸。
[齐思钧]
周峻纬:老齐,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齐思钧:怎么要请我吃饭?
周峻纬:上次不是说要请你吃饭,不能失信啊。
很久没有回复....
周峻纬:怎么了,没空吗?
齐思钧:当然有空,晚上见。
周峻纬:好,晚上见。
齐思钧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发呆,见到他的时候总是会心跳加速,他跟自己说话时也会脸红,这应该算喜欢吧,齐思钧想不通,才见过一次的人,自己这是一见钟情了吗?这种情况怎么会真的出现在他身上啊。齐思钧脸红到捂住脸把自己埋进袖子里。
周峻纬订了一家还算有情调的餐厅,齐思钧匆匆跑进门。
“不好意思啊来晚了,医院有点事耽搁了。”
“没关系啊,快坐下歇歇,喝点水。”
周峻纬贴心的帮齐思钧把凳子拉出来,然后倒上了一杯热水。
“我刚点了两个菜让他们先做了,不知道你还喜欢吃什么,你看看再点点你喜欢吃的。”
齐思钧拿起菜单随便点了两个菜,递给服务员。
“我之前跟你说的,不要答应郎东哲,你...答应了吗?”周峻纬试探性的问。
“我...答应了,对不起。”齐思钧低下头。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啊,答应就答应了啊,没什么对不起的。”周峻纬被齐思钧的道歉弄得一头雾水。
“我已经答应你了的,可是我没有遵守约定。”
“没关系啊,我那个要求本来就是强人所难,我也明白你一定会答应,只不过我还是想试试。”
“可我加入也是因为你啊。”齐思钧红着脸说。
“什么?因为我?”
“因为...因为我....我好像喜欢你!”齐思钧低下头不敢看周峻纬的脸。
周峻纬半天没说话,齐思钧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周峻纬。
“老齐,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齐思钧的心直接凉了半截
“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我吃饱了先走了。”
齐思钧慌乱的放下筷子拿起东西转身就跑。周峻纬见齐思钧这副样子,赶紧结了账追上去。
“老齐,老齐,你等一下,你听我说完啊。”
周峻纬拉住了齐思钧。
齐思钧头都不回哽咽着说:“你既然不喜欢我,那你为什么还加我微信对我说那种话,还请我吃饭。”
“谁说我不喜欢你,我很早很早就喜欢你了,在今年M市医学院毕业典礼那天,我就看到你了,我就喜欢上你了。”周峻纬急得不行。伸手把齐思钧转过来
“我刚刚只是在想,我很有可能某一天就突然牺牲了,如果我们那时候在一起了,你会不会更难过,但我想到了你说为了我才加入天狼队的时候,我才想明白,就算有一天我牺牲了,我也要在我活着的时候,给你最大的快乐,保护好你。”
齐思钧听的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你在那时就喜欢我了?那你刚刚要我听你说什么,为什么不直接答应我,害我难过。”
“我刚刚只是想告诉你,明天我就要去出任务了,如果我真的能活着回来,我就向你表白。”周峻纬温柔的擦去齐思钧的眼泪。
“可我已经表白了!你刚刚也答应了!”齐思钧鼻头哭的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周峻纬。
“好好好,那等我回来,让我给你一个表白,好吗?”周峻纬拉过齐思钧环到自己怀里,摸了摸自己肩上毛绒绒的头。
“好,我等你回来。”怀中的齐思钧也抱紧周峻纬,点了点头。
自从唐九洲成功加入后,每天没日没夜的看书学习,查找各种资料,生怕自己拖了队伍后腿,以至于每次邵明明找他出去玩他要么就在看书,要么就累的睡着了。
“唐九洲,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看了,我在这坐了很久了!”
邵明明找了唐九洲好几次唐九洲总是有各种理由,这次邵明明直接找来医院,结果唐九洲看的认真根本不管邵明明。
“我再看一会你等我一下啊。”唐九洲头都没抬。
“你一个实习生,哪有这么忙,你已经下班了,快点跟我去吃饭!”邵明明喋喋不休。
“哎呀,我不吃,你去吃吧。”唐九洲有点不耐烦。
“我是在关心你,人是铁,饭是钢,你不吃饭怎么可以啊。”
“邵明明,我现在在干正事,你能不能别打扰我了。”
唐九洲极其不耐烦的捂着耳朵低头继续看书。
邵明明被唐九洲吼的一懵,也生起气来。
“谁要管你啊,你看吧。”邵明明甩下一句话就走了。
唐九洲气的半天看不下去书,抬起头来发现邵明明已经走了一会了,气消了一会后自己又觉得刚刚确实有点不可理喻,邵明明确实也是在关心自己,自己却那么凶,可是自己又拉不下面子去找他,只能坐在办公室里发呆。
邵明明越想越气,转头去了郎东哲办公室,推开门进去就坐在了郎东哲面前。
“邵明明?你来干嘛?”
“我问你啊,你们医院怎么压榨实习生啊?你就不能整顿一下吗?”
郎东哲被问懵了,“压榨实习生?谁说的,我们医院对实习生可不是一般的好。”
郎东哲突然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唐九洲吧?”
“知道你还问我,每次找他都在忙,也不知道你们医院怎么这么忙。”邵明明生着闷气。
“人家那是好学,勤奋,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吗?我们可没给他安排什么,他自己都能学那么久,你什么时候能有点正事啊?”郎东哲教育的语气说着。
“我又不是不想,可我想干的事我爸又不让,非得要我学医,难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吗?从小到大都是听他的安排,我也有我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啊。每次都拿我和你比,可是我就不喜欢学医,又不是每个人都要按照他的想法活啊。”邵明明越说越难过。
“好了我知道,这次中秋回去吃饭,我帮你说说,你也体谅一下舅舅,咱们家里世代都是做这个的,偏偏你要去当兵,舅舅就你一个孩子,当然操心的多一点了。”
“我没有做危害社会的事,又没有杀人放火,触犯法律,他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呢。”
“舅舅也是不想世代经营在他的手里断了呀,所以才想要你继承下去。舅舅他也在跟你和解了,当年你一声不吭的去念军校的时候,你以为你那些学费全都是我给你垫吗?都是舅舅不好意思给你所以才嘱咐我给你的。尽管他有些事做的确实过分了,可是你不也有过分,有任性的时候吗?”郎东哲摸着邵明明的头说。
“明明就是他很过分啊,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我现在已经在军队里了。”
“可是舅舅当时已经退一步了,让你去深造学医可以进军队当军医,可是你不也还是大吵了一架最后不欢而散。”
“我根本就不是真的不喜欢,我就是不喜欢他的安排,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有我自己主见,不需要他所有事都按照他想的安排。”邵明明的话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父子,终究有要解开矛盾的一天,放心吧,舅舅最近跟我说了很多,中秋那天,你们再好好唠一唠。”
邵明明点了点头。
“行了,赶紧去找你的唐九洲吧,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在等你了。”
邵明明已经忘了刚刚和唐九洲吵了一架的事情,被郎东哲这么一说又想起唐九洲吼他的样子。
“他才不会等我呢。”
郎东哲看着别别扭扭出去的邵明明,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唐九洲一直在办公室坐着发呆,想着到底要不要去找邵明明,这时候邵明明拎着两碗面走进来了。
“明明,你怎么回来了?”唐九洲吃惊的看着邵明明。
“我不回来你要饿死在这吗?”
“当然不会,你这不是来给我送吃的了吗。”唐九洲嘻嘻的笑着把邵明明手里的面接过去,推着邵明明坐下来。
“我就应该让你饿死,哼。”邵明明还高傲的说着。
“好明明,你最好了,你绝对不会的,你就是人间小天使。”唐九洲献殷勤的给邵明明捏肩。
邵明明笑的开心,拉着唐九洲坐下,“好了好了,赶紧吃吧,吃完我再陪你看书。”
“好。”
齐思钧兴致勃勃的对郭文韬说昨天的事情。
“什么?你们在一起了?你才和他认识几天啊你就和他在一起了。”
“还没在一起,只不过我表白了,他也说喜欢我。”齐思钧笑的傻傻的。
“那这不就是在一起了吗?”
“也不算吧,他说等他回来再给我一个表白的。”齐思钧害羞的跟个小姑娘一样。
郭文韬感觉一道雷劈到了他身上,“老齐啊,你是不是被下了迷魂药啊。”
“你不懂!这是恋爱的感觉。”
往后的几天郭文韬只看到齐思钧每天都在翻着周峻纬的朋友圈,来来回回看了又看,只要没事郭文韬就能看见齐思钧看着手机傻笑,郭文韬心想难道恋爱都会让人变傻吗?
郭文韬回家想着齐思钧这几天的行为,他从没想过有一天齐思钧会因为恋爱变成这样,可是自己对蒲熠星算得上喜欢吗?郭文韬抱起瓜蛋。
“瓜蛋,你说到底什么样才能算喜欢呢?”
郭文韬看着瓜蛋想起那个雨夜陪自己发疯,照顾自己的男孩,想起他脆弱的时候抱着自己哭的样子,他觉得这个男孩的背上背负着好沉重的枷锁,可是在他喝多时,蒲熠星却能那么仔细的照顾他,那么的温柔。
“你说蒲熠星喜欢我吗?”郭文韬把瓜蛋举到面前问。
“喵~喵~”瓜蛋挣扎的蹬了两下腿。
“算了,我怎么会傻到问你呢。难不成真的要像小齐那样了吗?”
郭文韬还是想不通自己对蒲熠星到底是什么情感。
距离蒲熠星,周峻纬和火树出发已经有三天了,可在昨天规定时间,潜入行动的蒲熠星和周峻纬与火树断开了联系,火树怎么也联系不上。
“队长,怎么办,一天都没有联系上他们俩,定位也定位不到。”火树焦急的说。
“我这边的定位也只能显示你一个人,这样,你先继续你的任务,我去申请调令,明天如果还没有联系你就去最近的部队驻地带人搜救,再给他们点时间,我们要相信他们。”王春彧用坚定的语气对火树说。
“收到。”
王春彧跌坐在定位监视器前的凳子上,他可以坚定着对火树下达指挥,可是他的内心真的很害怕,他在这个时候不能不够坚定,那样火树独自一人该怎么办,可当他自己坐在监控器前,他的内心也在挣扎也在害怕。
M市内依旧还是往常一样,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在边界的蒲熠星和周峻纬也终于与火树取得联系。
当火树赶到时,蒲熠星费力的背着周峻纬,一步一步拖着往前走去,看着就像一个行尸走肉。
“蒲熠星,你们怎么样?怎么回事峻纬怎么弄成这样?”
鲜血顺着周峻纬的指尖滴到地上,蒲熠星看到火树那一刻,也终于支撑不住,一只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对不起,失败了,我们失败了。”蒲熠星声音颤抖有气无力的说着,然后也晕倒在地上。
“蒲熠星!蒲熠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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