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手术室的灯正在亮着,蒲熠星受伤比较轻,包扎完已经安排进了高级病房。但周峻纬受伤严重,直接送进了抢救室。
“火树,到底发生了什么?”石凯拉着火树的衣服。
“那天我已经探测好了实验室的结构,也入侵了他们的监控,刚开始一切都是正常的,后来他们的信号突然失踪,我的监控也被切掉,我之后一直没有联系上他们,后来他们两个的信号出现再找到他们的时候就这个样子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火树也很懊悔,如果自己准备做的多一些可能就不会与他们失联。
“凯凯你冷静一点,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不是埋怨谁的时候,现在只希望峻纬能没事。”潘宥诚拉着石凯坐下。
“王春彧呢,刚刚还在的?”石凯问。
“应该是去处理血液样本了,刚刚问了我血液样本是不是送到郎教授那去了。”
“你们别担心了,队长没那么脆弱的,周峻纬也会没事的,我们大家一定都会没事的。”
手术室内,齐思钧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往下流,旁边的护士不停的在帮他擦汗。郭文韬赶到手术室,看着齐思钧通红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双手,他伸手拉住齐思钧。
“老齐,我来。”
“蒲熠星没事了吗?”
“蒲熠星没事,都是皮外伤,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再继续了,休息一下。”
齐思钧用无助的眼神看着郭文韬声音颤抖地说着:“文韬,拜托你......拜托你了。”齐思钧声音颤抖。
“相信我,你去休息一下,好吗?”
齐思钧无力的点点头。
手术顺利结束,郭文韬从手术室走出来,走廊的几个人赶紧走上去。
“医生,怎么样了?”几人忐忑的问。
“手术很成功,你们可以放心了。”
“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没事了。”
“病人身上有多处刀伤,左下腹中枪,幸好没有伤及重要器官只是失血过多,左腿有一处骨折,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再过几天醒来就没事了。”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石凯连忙握着郭文韬的手。
“没事,没事,你们...是蒲熠星和周峻纬的战友吗?”
“你认识他们吗?”石凯疑惑的问道。
“嗯是的,我就是想问一下,他们这次为什么会伤的这么严重?”郭文韬看着几人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个,我们不太方便透露,抱歉。”火树吞吞吐吐的说。
“哦不好意思,不方便的话我就不问了,蒲熠星和周峻纬已经安排进了高级病房,有事的话再找我。”
“好,麻烦了。”
王春彧走进郎东哲的研究所。
“怎么样了?”
郎东哲正坐在沙发上休息,闭目养神,听见王春彧进来张开眼睛。
“还在检验,结果还要等等。”郎东哲看着王春彧疲惫的样子觉得有些心疼。
“周峻纬和蒲熠星怎么样了?”郎东哲拉着王春彧边坐下边问。
王春彧摇摇头说着:“不知道,我没在那等着,就算我在那边也没有用。”不能替他们受伤,不能帮他们渡过难关,他在那有什么用呢。
“放心,文韬和小齐都在,他俩不会让他们出事的。”
“嗯,谢谢。”王春彧颤抖着声音
“怎么了?你要哭啊?哎呦,多大人了,你是长不大吗?”郎东哲点着王春彧的鼻头开玩笑的说着。
王春彧把郎东哲的手打掉,“干嘛啊!我不是小孩了,谁让你碰我鼻子的。”
郎东哲笑的开心:“行行行,小哭包你可别哭嗷。”
郎东哲觉得这时好像回到了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王春彧动不动就会被点小事气哭,然后就哭着找郎东哲安慰,郎东哲也总是会点着王春彧的鼻头开开玩笑,然后把他抱在怀里哄,他多希望时间可以停在这一刻。
“好了,说正事!”
郎东哲宠溺的看着王春彧。
“火树调查了卡戎的传播途径,发现卡戎会通过血液和体液传播,目前还没发现其他途径,周峻纬和蒲熠星那边还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你这边还需要多久?”
“检验结果最快要到晚上才能出来,解药和疫苗还需要看结果,我会尽快,但据我估计,解药可能需要很久,因为还不知道血液样本是什么情况,疫苗我还能尽力赶在大部队出发之前研制出来。”
“解药还好,重要的是疫苗,在部队出发前最好能让部队都打上疫苗。”
“我懂,你放心,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等结果。”郎东哲摸了摸王春彧的头。
“我没事。”
“那你坐在这边先休息,周峻纬蒲熠星那边我让文韬和小齐看着,有什么情况我随时告诉你,好吗?”
“好。”
王春彧点点头,靠在沙发上,郎东哲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王春彧身上。
郎东哲觉得王春彧真的长大了,从前的他这些事情都会找郎东哲,不管自己能不能处理好,郎东哲也会把一切都帮王春彧处理好,可现在的王春彧,已经能自己处理所有事情了,所有事情都安排的很好,可是郎东哲真的很心疼,他还是喜欢从前的王春彧,那个会依赖他,会对他哭,会找他求安慰的王春彧,郎东哲心疼他变得成熟了,但却没办法阻拦他成长。
“小齐哥,你吃点东西吧。”
齐思钧看着病床上的周峻纬,眼睛是刚刚哭过的,红红的,在唐九洲进门的时候刚擦干净。
“没事九州,我不饿,是有什么事吗?”齐思钧强忍着笑出来。
“小齐哥,你都坐了一天了,休息一会吧,他已经没事了,可是你再这样已经熬不住了。”
郭文韬走进来看着齐思钧木讷的样子,拍拍唐九洲的肩膀。
“没事九洲,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
齐思钧抬头看见郭文韬又撑起了笑容,“韬韬,你不说峻纬快醒了吗。”
“小齐,你自己也知道他现在还太虚弱,但已经没有危险了,你别这样折腾自己了,好不好小齐。”
“韬,你说我们说过要守护他们,不要让他们受伤,可是我连他受伤之后给他手术我都做不到,我真的...”齐思钧说着说着忍不住哭了出来。
“小齐,不是你的问题,换了谁在那个时候都会紧张,没事的不怪你,现在人没事了就好了。”郭文韬抱着泣不成声的齐思钧安慰着。
“文韬,他说回来了要向我表白的啊,他说过的,可是他怎么不起来向我表白啊。”
齐思钧抽泣的趴在郭文韬怀里,泪水浸湿了郭文韬的白大褂。
“小齐,周峻纬会醒的,可是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他醒来看到了会心疼的,我现在都心疼了,你去吃点东西,休息休息,好不好?等周峻纬醒了,马上喊你。”
齐思钧点点头终于在郭文韬的哄骗下去吃了东西,郭文韬出病房时看着里面的床上浑身裹着绷带的蒲熠星,小声的说了一句。
“你也要赶紧醒过来啊。”然后忍着泪水出去了。
邵明明自从上次和唐九洲吵架之后,就每天来医院给唐九洲送饭,时不时怕唐九洲学的太累还要带他出去玩一会,没事的时候就坐在唐九洲旁边看着他看书,偶尔也跟着一起看看,发现唐九洲每次看的都是和病毒有关的书。
“九洲,为什么你一直看的都是一些病毒的书,你对这个很感兴趣吗?”
“啊....我,我确实蛮感兴趣的。”唐九洲支支吾吾的说。
“感兴趣就感兴趣,你结巴什么啊,还怕我知道了?”
“不是,没有,你怎么看的那么认真啊?你也感兴趣吗?”唐九洲赶紧岔开话题。
“也不算是感兴趣吧,我跟你说过我家里面的事吗?”
唐九洲疑惑的摇摇头。
“我家里面世代都是学医的,现在还有个表哥生物学医学之光,所以我从小家里面就一直教我一些医学知识,刚开始我还是感兴趣的,渐渐发现我每一步都要按照他们的安排走,我就不感兴趣了,反而有反感,甚至我还考去了军校,想去当兵。”
“那你怎么没有进军队啊?”
“毕业之后,家里不同意,就私自帮我决定不进入军队,把我所有的申请全都拦下来了,所以我现在才变成现在这不务正业的样子。”邵明明苦笑着。
“那你还是喜欢学医的对吗?那时候第一次见面你是不是就是看出来我紧张急救手法不正确才那么说的?”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喜欢什么,学医还是当兵,刚开始我以为我是真的不喜欢学医甚至讨厌学医,后来把考上军校进入军队当成梦想,可是也还是被阻拦,现在我发现只不过是他们的安排让我太压抑,才渐渐讨厌起有关医学的所有东西,想要逃离,所以产生了要考军校的想法,被极力阻拦之后,更激起了我兴趣,甚至视为我的梦想。而现在我却搞不懂我到底更喜欢哪一个多一点。”
“明明,那说明你很优秀啊!你看你学医也能学,军校也能考,说明你是真的有能力啊,你那么久不学医,还能看得出我手法的错误,明明你真的很优秀。”唐九洲眼里亮晶晶的看着邵明明。
“是吗?我真的很优秀?”
“真的,不管你选择哪一个,你在我心里一定是最优秀的!”
邵明明笑的开心。
“不过明明,你说你表哥是生物学和医学之光,我怎么没听说过,他是谁啊?”
“郎东哲啊,你怎么会没听过?”
“什么!郎东哲是你哥?”
唐九洲震惊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唐九洲想起郎东哲当时突然找到自己,又帮他进入医院,帮他找两个优秀的学长带他,唐九洲明白的笑了笑。
“对啊。”
“明明,对不起,那你在我心里可能不算最优秀的了。”
“唐九洲!!”邵明明抓起靠枕向唐九州扔去。
蒲熠星在第二天晚上就醒了,见到郭文韬,委屈巴巴的喊着疼。
“蒲熠星,我平时训练怎么没见你这样过?”
王春彧和郎东哲走进来。蒲熠星看见王春彧走进来撒娇的动作立马僵住了。
“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再不来你就要把我家文韬骗走了!”郎东哲看着蒲熠星拉着郭文韬白大褂衣角的手。
“怎么就成你家的了?”蒲熠星还是不撒手。
“蒲哥!你醒啦!”潘宥诚冲进来扑在了蒲熠星身上。
“我去!哦哦哦哦!疼,快起来啊!”蒲熠星撒开扯着郭文韬的手去推潘宥诚。
郭文韬和石凯赶紧把潘宥诚拉起来。
“潘潘你太沉了吧!”石凯吐槽着潘宥诚。
“我太激动了,哈哈哈。”
郎东哲默默的说了一句:“干得漂亮。”
“阿蒲你没事吧。”
郭文韬赶紧去检查蒲熠星的伤口。郭文韬没反应过来自己着急喊出口的阿蒲。
“阿蒲没事,嘿嘿,阿蒲没事。”蒲熠星笑的傻傻的重复着郭文韬口中的阿蒲。
众人都看着他们两个,郭文韬的脸又红了起来。
“好了好了,蒲熠星你们进入实验室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啊?”王春彧看不下去了。
“诶诶诶,等一下,那个,这两位...”火树怕泄露机密,正想让郎东哲和郭文韬回避。
“没关系,他们以后就是天狼队的人了。”王春彧打断。
“什么?他们?”
“什么意思啊?”
“加入新人了吗?”
三个不知情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问着。
“没错,我们需要几位医生的加入,一来为了研制解药,二来保证我们的安全。不止他们两位还有两位。”
“文韬,把小齐和九洲叫来吧。”郎东哲接着说。
“好。”郭文韬点点头出去了。
蒲熠星已经知道郭文韬的加入,可是当他真的听到王春彧公布的时候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忐忑不安。
“人到齐了,过几天他们会正式报道,我们再正式介绍,现在蒲熠星你讲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天我和周峻纬刚进入之后一切正常,但我们发现这个研究所并没有做什么实际运作,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卡戎的线索。直到我们发现那个研究所还有一个地下室,但当我们进入的时候里面的信号屏蔽就把我们与外界联系断开了,我们继续往下走,发现那里是Z国人制作病毒的实验室,他们用附近抓来的人,实验病毒。”
“活人实验?太残忍了吧。”唐九洲忍不住惊呼。
“没错,他们用活人实验,并且将他们满意的实验品再投放回附近村落,就这样实施病毒传播。”
“所以,他们的病毒是在不断研制的?”郎东哲皱着眉头问。
“是,他们每一批都会做改进,可以说,这个病毒的危害,是在不断上升的。”
“就是说,现在取回的血液样本,也并不知道是他们哪一批的病毒,这下难办了。”郎东哲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样的病毒就算他研制出了这一批的解药,也不能保证就能解决其他批的问题。
“那你们是怎么受这么重的伤的?”火树接着问。
“我们想去找到研究记录,但是看守太严,我们被发现了,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一支小队,我们两个还应付的过来,本以为还能再深入找一找线索,但是他们警报响了,好像是火树那边入侵被发现了,他们开始封锁实验室,一队一队的人朝我们追来,最后我们跑上了二楼,周峻纬为了救我,帮我挡了一枪摔了下去,我没办法也跟着跳下去,我们才得以逃脱。”
蒲熠星讲完,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郭文韬看着满身是伤的蒲熠星,心里像被揪起来一样,齐思钧一直呆呆的望着隔壁床的周峻纬。
过了许久,石凯才打破寂静,“活人实验,一批一批的病毒,队长,我们真的能赢吗?”
房间内再次安静,大家低着头思考着。
“就是因为活人实验,和可怕的病毒,我们必须要赢。那是我们的同胞,一个个都是鲜活的生命,还有在边境誓死捍卫的战士们,我们必须要赢,也为了保护我们现在脚下所站的土地。”
王春彧再次打破寂静,给了所有人一丝鼓励。
“解药和疫苗继续研制,就算不会对所有都起作用,但是有个保障总是好的。峻纬和蒲熠星这边还要麻烦你们照顾,我现在去写报告向上级汇报一下情况,明天中秋节,大家放假好好休息一下,陪陪家人。做好准备,放假之后所有人都要高强度训练。”
所有人的弦都被崩的很紧,王春彧从来不是在行动之前会让大家放松的人,这次却让大家放假陪陪家人,不说他们也知道,这次去了,可能就真的回不来了。
蒲熠星看着隔壁床的周峻纬,陷入了回忆。
————
蒲熠星一手架着受伤的周峻纬,两人都受了伤,根本跑不快,身后的一群追兵眼看着已经要接近。
“蒲熠星,你快走,别管我了。”周峻纬费力的说。
“闭嘴别浪费力气了,你以为我不想走吗?”
“总要有人把这里的情况传出去,如果我们都死在这了,谁把这消息传出去?”
“要不是你帮我挡了一枪,我一定把你扔在这。”
“这是我欠你的,你不用管我,出去了之后帮我一个忙....老齐他......”
周峻纬哀求的话被打断。
“你这条命都是欠我的,我还没允许你死,有什么话自己去和他说。”
“什么?”周峻纬被说懵了。
“你那十字架吊坠和十几年前一样刺眼。”
“什么吊坠?你.....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救了你一命,如果不是我当时故意激怒那两个士兵,他们就要冲着你去了,所以你这条命是我救的,你欠我的可不止这一枪!”
周峻纬被蒲熠星这么一说愣住了。
十几年前废墟中瑟瑟发抖的蒲熠星被两个返回的士兵发现,而当时在不远处,两个中年男子带着一个和蒲熠星年纪一般大的孩子,躲在不远处的木门后。
“你们放开我!”稚嫩的声音响起。
木门后的少年想去救他,但被身旁的中年男子按住。
“嘘,峻纬,别动,听话。”
蒲熠星在挣扎的瞬间看见了木门缝隙中的少年,阳光照在少年胸前的十字架上,反射的光刺进蒲熠星的眼睛。
蒲熠星以为那会是和他一样全家只剩下他自己,躲起来的孩子。
在士兵打算向木门的方向走去的时候,蒲熠星狠狠的咬住其中一名士兵的胳膊,然后向反方向跑去。
士兵被蒲熠星激怒,将蒲熠星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最后扛起蒲熠星走了。
但在蒲熠星心里正开心救了那个男孩的时候,抬起头看见的是那个男孩要向这边来,而身后竟出现两个人将他拉回去。
蒲熠星瞬间崩塌了,他本以为那个孩子是和他一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可他身后明明还有两个人,却躲在身后袖手旁观,看着一个孩子就这么被抓走,蒲熠星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简直可笑。
在蒲熠星沦为奴隶的这几年,无时无刻都会想起那天袖手旁观的人,如果他们站出来,他就不会承受这么多的痛苦,那是他最昏暗的几年,渐渐的,他开始憎恨这一切,悔恨救下那冷眼旁观之人,直到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可是在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变化呢,遇见了郭文韬,他会因为一只被丢弃的小猫在路边抱着它哭,会讲出一些让自己脸红心跳的话,会让自己愿意在与天狼队的所有人相处,发现那些他所认为的冷眼旁观的人并没有想象的那么不堪。发现世间的美好也会来到自己身边。
“周峻纬,前面是个陡坡,我们一起滚下去,兴许还有可能逃出去。”
蒲熠星看见周峻纬正出神,“周峻纬!现在不是解释以前的事的时候!现在我们从这里下去,你一定抱好自己的头,下面草很茂盛,我们下去他们肯定发现不了,快!周峻纬!”
周峻纬回过神,“好,我知道了。”
两人没有犹豫,立刻跳进草丛,顺着下坡一路滚到了最下面。蒲熠星身上立刻多了许多伤口,捂着被刮伤的伤口,费力的撑着地站起来。
“周峻纬,周峻纬?”蒲熠星四处寻找周峻纬。
“周峻纬!你没事吧?”
蒲熠星拉起地上的周峻纬。
周峻纬本就中了一枪,身上又多次撞击,已经面色惨白。蒲熠星用尽力气拉起周峻纬背到背上。
“周峻纬,你醒醒!周峻纬......”蒲熠星着急的唤着。
“蒲熠星.....”周峻纬声音小的仿佛要淹没在夜晚的风声中。
“信号恢复了,我刚刚联系上火树了,他带附近军队赶过来了。”
“蒲熠星....你...果然还是...看见了。”
“我不仅看到了,我还为了不让他们发现你,被挨了一顿揍,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你知道我那几年有多恨你吗?”
“那你现在...还救我干嘛?”
“我不救你等着你去送死吗?”
蒲熠星激动的喊着。
“当年我确实后悔过救了你,我也怨恨为什么你身后明明有两个人也不来救我,可是我这些年一直被这些怨恨迷昏了。”
“当时...我有想去救你,那时候我身后的.....是我爸和我的叔叔,他们不敢出去.....他们有枪啊.....我真的...想要去救你....”周峻纬越说声音越小马上就要睡着。
“周峻纬!别睡,你别睡。我知道,在我进入天狼队之后,在我遇见郭文韬之后,我想明白了,当时我救你,是我自己愿意的,我并不应该在我受到痛苦后把怨恨反加到你的身上,我进入天狼队后,我刚开始也是恨你的,但慢慢发现那时的怨恨只是因为我的痛苦无处发泄而转化来的,而且你现在也救了我,扯平了。”
“蒲...熠星....对...不起...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我已经原谅你了,我说了我们扯平了!”
周峻纬无力的笑了笑,张开嘴要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周峻纬,周峻纬!你坚持一下,你再坚持一下,火树马上就来了,周峻纬!!”
可是背上再也没有回应。
蒲熠星不知道走了多久,早已精疲力竭,身上大大小小伤口呈现着骇人的样子,衣服早已被血染成红色,背上的人已经晕死过去。
“蒲熠星!”
蒲熠星终于看到了火树,“蒲熠星,你们怎么样?怎么回事俊纬怎么弄成这样?”
蒲熠星看到火树那一刻,终于敢放松自己,终于把背上的人带了出来,已经筋疲力竭的他,一只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对不起,失败了,我们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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