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宛月一身红衣,她戴着墨镜走进了一间黑暗的屋子。
“顾姐。”
一名黑衣男子对顾宛如月欠身,顾宛月手一挥:“我要求你办的事情都办好了?”
那男子立即恭敬地回答:“办好了。”
“把我要的东西给我。”
那男子听到这,他犹豫:“顾姐,你确定要这……它可是危险,会给您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
顾宛月墨镜后的眼神有过波动,随之她红唇微启:“无妨,只要能完成我的任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顾姐,您三思!”男子的手已经发抖,他很难想象顾宛月如果将这个物品带走后的后果,“现在收手还来得急!”
“来不及了。”顾宛月看了屋外月色最后一眼,“我只希望新怀能够原谅我。”
说完顾宛月就将那物件从男子手上拿去,她将物件放进红大衣口袋里。
她踩着红色高跟鞋,在风中孤傲的红色背影最后义无反顾地走进了夜色最深处。
*
收到这个消息的程书愣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周岁安在说什么。
顿时,原本只是想找朋友聊天的程书神情不淡定了。
周岁安这短短一句话就已经炸裂了他三次。
炸裂一:周岁安说要反攻,难道他是一个受?
炸裂二:周岁安什么时候背着他谈了恋爱?
炸裂三:周岁安不但谈恋爱,还了找个男的谈恋爱?
程书戳了戳自己的脸,过了很久他才确定他不是在做梦。
顾新怀照顾吩咐完后就出去了,周岁安这才划开手机跳转到与程书的聊天界面。
程书是他的大学室友,他们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
程书已经发了无数条信息和拨打了无数次语音通话来轰炸他,要不是周岁安开了静音,他的手机会不停地响起消息提示音。
程书: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周岁安觉得自己真的欠,居然就这么因为情绪而给程书发了这种东西。做为他的好朋友,程书一定会问个不停。
他现在和顾新怀的关系太过于复杂,且不说他们如今不过是偷偷在一起,就说他被自己哥哥压就已经够炸裂。
程书是一个性子单纯之人,周岁安觉得还是不要伤害他幼小的心灵。
周岁安知道程书喜欢写小说,于是他开始胡编乱造:其实是我最近写了一本小说,我那本主角是个受。虽然他是受但是他从来都不甘心只能做一个受,所以他天天都想反攻,但是反攻的后果就是反复被攻,所以他失败了。
单纯的程书很快就信了周岁安的话,他回:这样啊,那岁安哥哥你把你写的小说给我看看呗。
周岁安打字的手都在抖,他根本就没有写过小说,他去梦里给他写个小说。
周岁安一本正经地回:小说写完了再给你看,一口气看完才过瘾。
程书觉得有道理,做为作者他知道写小说有多不容易,他鼓励周岁安:岁安哥哥,你加油!
周岁安:好。
和程书聊完天,周岁安瘫在床上,他那处火辣辣的疼。当时爽是爽但是事后疼也是真疼。
周岁安瘫了很久才勉强从床上爬了下来,两条腿都在抖。
周岁安双腿发颤地走到电脑前坐下,打开自己的电脑。
要不就真写本小说,反正他现在也没有事情做。
周岁安打开电脑,在电脑上写起小说。
这一写他的灵感如同汩汩泉水,他写文的时候感受十分顺畅,很快他就写完了一章。
“看来我还是很有写文天赋。”
这么想着,周岁安这几日就每天都在挤出时间写小说。
当他把小说发给程书后,周岁安等了很久才等来程书的回应。
程书:你这本书的攻很像一个人。
周岁安:谁?
程书:不记得了,但是我的内心告诉我就是像。
周岁安觉得莫名其妙,这都什么跟什么。
周岁安忙于工作,屏幕前的程书认真地寻思起来。
岁安哥哥的小说攻优秀多金,斯文富有矜贵气质。他温柔又偏执,冷静又疯狂,优雅又冷漠,他的身上带着矛盾,却偏偏又是这些矛盾的叠加让他更显魅力。
窗外的鸟噗嗤着翅膀飞走,远方有钢琴声悠扬,程书浑身忽然一僵,醍醐灌顶。
他想起来了,像新怀哥哥。
琴声里屋外叶儿而落。
句句不提他,却句句又是他。
这大概就是爱而不知。
*
顾新怀这次去了趟顾宛月家 尽管顾宛月对于她和叶千山的事情闭口不提,顾新怀还是查到了很多事情。
于此同时,警方对于叶千山失踪案件的调查也有了进一步进展。
顾宛月在叶千山那天出国的时候也出了国,有人指示顾宛月有过谋杀叶千山的想法。顾宛月具备作案时间,她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很快顾宛月被审讯,面对审讯,她泰然自若:“我老公出国见朋友,我不放心最后也偷偷跟了过去,结果我没有找到我老公我被迫回国。这难道不行吗?”
对面问:“你说说你出国都去了哪里,尤其是你老公失踪的那段时间你都做了什么?”
顾宛月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打听完我老公朋友家后,我也去拜访了我朋友,原本打算和朋友聚完我再去找我老公,结果谁知他失踪了……我和我朋友喝了酒,我朋友可以证明。”
警察很快找了顾宛月的朋友,一身黑衣的男子证明了她的行踪。
叶千山在国外荒郊野岭出事,连个监控都没有,调查陷入困境。
没有证据直接证明是顾宛月做的,很快顾宛月被放了出来。
顾宛月出来的时候,顾新怀正一身黑衣来接她 。
顾宛月和顾新怀进了车。
顾新怀扶了把金丝边眼镜,他打着方向盘:“姐,如果你不想被留下把柄,你就不应该出国,直接将事情交给手下。这样你就不具备作案时间。”
顾宛月红唇勾起,她露出笑容:“没办法,叶千山太晦气,我没有忍住冲动了些。”
顾新怀撇向后视镜神情慵散的顾宛月:“鲁莽、冲动,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顾宛月摸着自己涂成红色的指甲:“再聪明的女人也有冲动的时候。”
“顾新怀,这件事情我一直都藏得很好,你是怎么知道?”
顾新怀的表情淹没在黑暗中:“猜的,不过姐你放心,我没有证据直接证明是你做的。”
顾宛月笑了一声,车内陷入沉默,等目的地到顾宛月即将下车时,顾宛月将手拍在顾新怀的肩膀上:“新怀,有些事情不该问就不要问,不该调查就不要调查。”
“走了。”
说完顾宛月就提着包向别墅走去。
顾新怀一直看着顾宛月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收回目光。
顾新怀打通了给程序亭的电话。
“办得如何了?”
程序亭撇了眼已经入睡的白景枫,他站起身走到外面。
他叹气:“我已经取得白景枫的信任,但是白景枫在暗月组织里不过只是无名小卒,根本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顾新怀勾唇而笑:“等到时机成熟,你就清楚了。”
白景枫可是主角攻沈彦廷的白月光,原书的男二,他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顾新怀掐着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他通知程序亭:“按照我们原本的计划,你一定要准时带他到达。”
程序亭说好,顾新怀挂断电话,他开车扬长而去。
*
沈彦廷这几日过得并不轻松,摄魂香一次次发作让他生不如死。
第七次摄魂香发作更是让他完全失去理智,沈彦廷发狂起来,他拼命去挣脱困住他的铁索,发出猛烈的哐当声响。
医生、下人、沈母,他们都被沈彦廷的模样所吓住,如今沈彦廷的模样已经不能说得上是一个人。
“快走!”
眼看即将铁索被他挣脱开,医生大声喊着快走。
他们节节后退,这也刺激了发狂的沈彦廷:“跑什么?你们要跑什么!”
“啊!”
随着铁索被挣脱开,沈彦廷发狂般地朝他们扑了过来,尖叫声、害怕声交融在一起。
沈母被掩护着逃到门外,在眼看沈彦廷就要扑过来的千钧一发之时,医生眼疾手快地关上了大门。
碰碰,大门被沈彦廷猛烈地拍打,医生和其他人拼命地用身体抵挡着那方的沈彦廷。
沈彦廷的力气出奇的大,几人拼命抵门也不见有效,眼看他们就要支撑不住。
“哐当”一声,门被沈彦廷踢开。
“啊!”
沈彦廷发狂似地向所有人奔来,他们四处逃散,有人已经被逼到墙角。
“你逃不掉。”
“求求你,绕了我,求求你……”
瑟瑟发抖的女孩不住求饶,然而她的求饶根本就换不来他的同情,沈彦廷一把将女孩摔在地上,朝女孩的脖颈处咬去。
可怜的女孩即将被感染,忽然一石子朝沈彦廷脖颈打去。
“啊!”
沈彦廷惨叫一声,他放开女孩,朝来者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黑压压一片人出现在这栋别墅里,身材挺拔的顾新怀就站在其中。
“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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