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廷不知道顾新怀和沈母达成了何等交易,他也不知道顾新怀做了什么成功让沈家人对他毕恭毕敬。
沈彦廷只知道在顾新怀离开后,医生为他打了药剂,他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等沈彦廷再次醒来,他看到了顾新怀那张令人生厌的脸。
顾新怀高坐着,他优雅地品着茶。明明脸上浮现着温和的笑容,却带着令人不禁畏惧的压迫。
“沈彦廷,记住是我救了你的命。”顾新怀走到沈彦廷前,以睥睨的姿态俯视他,“现在你要成为一枚合格的棋子。”
沈彦廷自然不甘沦为棋子,他生来尊贵怎么受过如此委屈,他不屑道:“你又是什么东西,怎么好意思这么对我说话。我可是沈家人,你以为以你顾家的实力比得上我们沈家?”
沈彦廷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懂局势。
沈彦廷如此愚蠢的话语将一旁的周岁安给逗笑了,周岁安走过来踢了他一脚:“沈彦廷,你看清楚现在的状况。”
“周岁安,又是你!”冤家路窄,沈彦廷的拳头紧握。
一旁的沈母看不下去了,她是怎么生出如此愚蠢的儿子:“彦廷,这些天你必须听新怀的吩咐。”
沈彦廷没有想到他的母亲居然也偏向了顾新怀,沈家家主是这样,他们都这样:“妈,凭什么。他顾新怀有什么值得你们都听命与他?”
“就凭他能给沈家带来效益,就凭他能救你的命。”沈母呵斥,“你这几日就好好听命于他,如果你再做出混账事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说完沈母就愤然离开,屋内只有顾新怀和周岁安与他面面相觑。
顾新怀和周岁安这两人整天都在他面前阴魂不散,但是又想到母亲的狠话,沈彦廷眉毛一挑:“你们又要耍什么花招。”
顾新怀目光冰冷地盯着他:“我让你去见一个人。”
“谁?”
“你的小情人,白景枫。”顾新怀脸上露出不明的笑容。
白景枫这三字让沈彦廷脸上有过异样,但是很快他露出不屑的神情:“凭什么你让我去我就去,你是什么人?你又有什么资格?”
顾新怀语气平静:“我需要你为我做事。”
“我为你做事?”沈彦廷目光阴冷,“你算什么东西?”
“沈彦廷!”
周岁安和身边其他人欲动手,结果被顾新怀用手势止住。
顾新怀缓缓走到他的面前,沈彦廷撇着身高不及他的顾新怀,依旧不屑地嘲笑:“怎么,就你还想威胁我?”
顾新怀只是用平淡的笑容看着他。
沈彦廷觉得顾新怀也是没折了,就干脆坐到椅子上,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睥睨着所有人:“如果你们还识相我就劝你们弄清楚现在的局势,顾家怎么样都是比不着沈家。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听你的,你就得拿出实质性的补偿。可是顾新怀,你又有什么?”
沈彦廷扫视着顾新怀和周岁安,虽然这两兄弟可恶至极,但是偏偏模样都生得不错。之前和顾新怀结婚时他还没有尝过他们顾家人的滋味。
“要不你们俩兄弟今晚都来伺候我?伺候我好了,我就帮助你们。我不介意三个人一起……”
沈彦廷轻薄的话语无疑在挑逗着在场所有人的忍耐力,周岁安和其他人早就怒火熊熊燃烧,唯有顾新怀依旧淡定地盯着沈彦廷。
“好啊。”
顾新怀露出笑容。
“顾总!”
“哥!”
顾新怀他在说什么?
见顾新怀这么说了,沈彦廷更加得意:“行,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勉强帮助你。”
沈彦廷越发得意,他已经很久没有发泄他的欲望了。虽然他恨顾新怀,但是他不介意将他蹂躏在底下,让他尝尝失去尊严的滋味。
就在沈彦廷得意之时,忽然沈彦廷面前的桌子被掀翻,沈彦廷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他就被顾新怀拖到地下。
“啊!”
顾新怀轻而易举地让沈彦廷的手脱臼,随着一声惨叫,顾新怀将他狠狠踢着膝盖。
扑通一声,沈彦廷被顾新怀踢跪在地上,他踩着他的背,目光阴冷得可怕。
“怎么样,我伺候得满意吗?”
“我们顾家比不比得上你们沈家,我说得算。沈彦廷,你一个跪在地上的蝼蚁,你又是什么东西?”
*
离开时,周岁安上了车问顾新怀:“让沈彦廷去见白景枫做什么?”
顾新怀耐心解答:“让他们继续爱恨纠缠,。”
周岁安明白他的意思,沈彦廷对白景枫极为在意,原书可是为了他割了顾新怀的肾。
顾新怀和程序亭在利用白景枫窃取暗月组织的情报,倘若沈彦廷继续护着白景枫,那白景枫的存活率自然大大增加。
“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不得不承认沈彦廷他和白景枫就是绝配。”周岁安调侃,“他们俩锁死算了,千万别再来烦我们。”
千万不要来烦顾新怀。
〔你把心放进肚子里,没有人抢你的新怀哥哥。真是,顾新怀又不是齐若水。〕
“我不管,那个沈彦廷要多远就滚多远。”周岁安忽然抱住顾新怀,“他是我的,不是那个什么狗屁沈彦廷。”
系统:……
顾新怀:……
顾新怀忽然勾唇笑了。
周岁安一脸得意洋洋,等他意识到顾新怀那强烈的目光后,周岁安立即放开捂脸:“我是脑子抽疯了,你不要信!”
顾新怀点头:“行,不信就不信,安安小朋友说的都是真理。”
赶作业,呜呜呜。今天有点少,抱歉<(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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